第2章

第2章

陸北霆雖然兩年未歸,但每個月都會給原主匯來十塊錢生活費。

陸家人這邊,本着別管甚麼原因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的原則,將原主安排在了服裝廠上班。

雖是臨時工,但每個月有二十多塊錢的工資。

加起來,足夠她生活了。

可這些錢原主卻沒有支配的權利,一大半都進了養母的口袋。

即使這樣,那王翠蘭依然不滿足。

她的兩個兒子都到了結婚的年齡,逼陸北霆娶林夏的時候她就算計好了,倆兒子蓋房子結婚的錢都要出在陸北霆身上。

隔段時間就讓原主寫信以各種理由向陸北霆要錢。

只要給的不滿意,她就帶着原主去鬧。

原主膽小懦弱,對養母的做法聽之任之,也跟着去鬧過不止一次。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每次從陸北霆那要來的錢她都會偷偷留下來一部分貼補沈成。

陸北霆知道林家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也知道原主有心上人。

早就以夫妻性格不合爲由向上級提交了離婚申請。

只是他前途一片光明,領導擔心影響不好一直壓着他的離婚申請。

見他離婚態度堅決,最近纔給批下來。

他這次回家來就是和原主提離婚的。

林家養父母知道陸北霆回來了,還要離婚,晚飯時分也來了陸家。

王翠蘭一反往常的尖酸嘴臉,和顏悅色,

“這兩年你也幫了我們家不少,我們在心裏一直挺感激你的,現在我們也想通了,不參與你們的事,既然你們過不下去了都想離,我們也不勉強,明天就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吧,好合好散,咱們離婚前一起喫一頓團圓飯。”

陸北霆離婚心切,信以爲真。

哪能想到王翠蘭在酒裏下了合歡藥。

她知道他們一直沒有圓房,便讓林夏把陸北霆扶回房間,今晚務必生米煮成熟飯。

矇在鼓裏的原主也是這時才知道陸北霆被下藥了。

從不敢違背養父母意思的她,這次堅決不同意這樣的做法。

當然不是爲了陸北霆考慮,而是要爲沈成守身如玉。

她跪求養母讓他們離婚,成全她和沈成。

王翠蘭氣急敗壞的狂扇原主兩巴掌,原主一下磕到門框上,昏死了過去。

她把兩人丟到了一張牀上,還把原主的外套都扒了,只剩了個薄薄的肚兜。

藥效加上水滴滴的嬌軟就在身側,她就不信陸北霆還能忍得住。

只要陸北霆把原主睡了,哪怕就一晚,想離婚就沒那麼容易了。

王翠蘭早已想好後續怎麼對付陸北霆了。

睡後原主能一夜懷孕那是最好的了,肯定是拴住陸北霆,不能懷上就假裝懷孕然後找個機會故意摔倒,就說孩子沒保住就是了。

最好還是幫陸家人做飯的時候摔倒。

爲他懷了孕,爲陸家人做飯流了產,陸北霆要是還堅持離婚,不被左鄰右舍的唾沫淹死纔怪。

臨走時,王翠蘭還把離婚證明給撕了。

想離,沒門。

思及此,林夏明白了。

昨晚自己是在原主昏死過去的時候穿越過來的。

按照原書劇情。

昨晚陸北霆藥效起來後控制不住把原主壓在身下,想去親她的時候原主也醒了。

嚇一把將他推開,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哭的梨花帶雨,

“我一點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沈成,我的心是他的,身子也是留給他的,求你別碰我,不然我......我就死給你看。”

陸北霆跳到門口大河洗了個冷水澡,硬硬忍住了。

第二天,兩人辦了離婚手續。

離婚後原主不能呆在婆家了,怕被養父母打死也不敢回孃家。

便和沈成一起私奔,踏上了去南方的火車。

她以爲到了大城市兩人一起打工奮鬥,就能過上充實恩愛的小日子,等過得寬裕一些,再要兩個孩子。

可哪裏想的到,這火車也不是去南方的,而是去沈成的一個遠房親戚家。

這個親戚是個S豬的,長相奇醜無比,年近五十還未結婚,曾和沈成透露過想買個媳婦。

只要是個黃花大閨女而且年輕漂亮,願意出一千五百塊。

沈成當時就打起了林夏的主意。

原主長得漂亮,爲了他一直未和陸北霆圓房,是個處,正好符合要求。

聽到林夏離婚了,還主動讓自己帶她私奔的那一刻,沈成就知道機會來了。

雖然內心也有過一絲絲的掙扎,但對錢的渴望最終戰勝了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感情。

一千五呢,拿了這個錢他就能成爲全村首富了。

原主從屠夫口中聽到真相時,沈成已經拿着錢走人了。

原主傷心欲絕,對那個屠夫誓死不從,拿着S豬刀威脅屠夫放她走時,一下絆倒將S豬刀捅進自己心口。

這書是舍友兼閨蜜推薦的,因爲和女配同名,閨蜜特意交代,誦讀全文以防穿書。

只是林夏沒聽話,只堅持看到“自己”下線。

又跳躍式的看了眼陸北霆的結局。

因爲那晚的藥效太烈,唯有男女及時歡好才能徹底解除。

陸北霆用冷水也是治標不治本,那方面落下了病根。

不舉。

好在最終被一位厲害的老中醫給看好了。

或許是怕了女人,或許是沒遇到中意的,反正是沒有再婚。

一個人孤孤單單過了一輩子。

文中的大女主蘇筱然漂亮,是未婚小夥做夢都想擁有的結婚對象。

原來她是對陸北霆情有獨鍾的,奈何陸北霆是個難融化的冰山,再和一直愛慕追求她的方青鶴相比,兩人的家境還是有差距的,於是擇優而選,和那姓方的走到了一起。

作爲那書的男女主,兩人過上了閃閃發光的幸福生活,至於怎麼個幸福法,林夏就沒閱讀了,只是看了個簡介。

林夏大致回憶了已知劇情,長嘆一口氣。

媽呀,這就是說。

她這一穿越進來就把原書劇情改寫了。

不僅沒讓陸北霆把那玩意憋壞,還和他沒羞沒臊的瘋狂了一夜。

看着凌亂的牀鋪,昨晚熾熱的一幕幕鑽入腦海。

她臉紅心跳的掀開薄被往裏瞅瞅,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一片片曖昧的痕跡,淡淡的粉色像朵朵的桃花。

本就羞紅的臉一下蔓延到了耳朵根。

她翻了下身子想起牀,但稍稍一動纖瘦的身板就像散了架一樣,又酸又痛。

狗男人。

這是把二十六年沒處撒的力氣都用我身上了。

打量了一下房間,他人呢?

透過窗戶看看外面,天也是剛矇矇亮,院子裏也沒有聲音。

不會提起褲子就跑了吧?

管他呢。

昨晚嘿咻到下半夜才求饒睡了一會,沒睡多大會就被雞鳴聲吵醒了。

她現在是又困又乏。

眼皮打架,渾身痠痛,腦袋也轉不起來要罷工了。

天大的事都得等她睡個回籠覺再說。

上下眼皮親切的碰到一起,兩秒鐘後均勻清淺的鼾聲響起。

胸大的人,心也大。

......

這一覺睡了將近兩個小時,再醒來腦袋靈光多了。

沒一會只聽“吱”的一聲,門被從外推開。

林夏條件反射的坐起來,屈膝靠在牀頭,小手拉着被子將赤身裸體的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只露個小小的腦袋,明亮的大眼睛裝滿了警惕。

只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過來。

高鼻深目,英氣逼人。

林夏一眼就認出正是昨晚的‘牀伴’。

她大腦瞬間清醒了,直愣愣的看着那冷峻如冰的臉。

要不是切身體會過,誰能想到那禁慾疏離的冷淡模樣,在牀上會那麼的熾熱。

因爲被子被林夏拽着遮住了身體,毫無遮擋的牀單中間,那抹殷紅赫然映入陸北霆的眼簾。

他深深的滾了下喉結。

昨晚她在自己身下疼哭了的模樣鑽入腦海,

怪不得她那麼疼,

原來是,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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