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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錯了，我不會......”
大屏幕突然亮起，上面是剛剛的新聞。
火辣的照片讓我媽徹底失了分寸。
我哽了一瞬，剛想脫口而出的解釋也變成了笑話。
回過頭，傅雲生悻悻的看着我。
“姜早，你離家的時候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出人頭地，你說你一定混出個人樣！你是想氣死我嗎！”
我頹廢的看着傅雲生，“我養出一個功成名就的大老闆，算麼？”
“我呸！你跟雲生明明是一起出來的！你看看人家，上市公司的大老闆啊！你再看看你！一個一無是處的賤骨頭！你怎麼有臉在他面前的？”
緊繃了一晚上的情緒，也終於在這一刻斷了線。
難怪他們總把聲望掛在嘴邊。
像我這樣的人，即便說出這輩子最誠懇的話，他們也不會相信。
在我媽眼裏，我依舊是個不修邊幅的小混混。
“媽，你也覺得我配不上傅雲生麼？”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你們結婚，可人家是大老闆了。你呢？Y照滿天飛的蠢貨。”
“你這樣的人，拿甚麼做人家的傅太太！我都替你感到羞恥。你，你跟他分手，分手！”
我媽拎着我到傅雲生面前。
沈毅眯眼看着我胸口，識圖與照片上的視角相投合。
我媽的力氣很大，或者是我真的累了。
我跌在茶几上，撞翻了好幾瓶酒。
狼狽的不能再狼狽。
“分手！說啊！”
“你說啊！”
我回過頭，“你真是我媽麼？”
她抬起巴掌，又要落下。
似乎是覺得可憐，又似乎是害怕髒了手。
反正那巴掌到最後都沒落下。
她不打，那我就要繼續說了。
我盯着傅雲生那雙戲劇的眼睛，“傅雲生，我絕不分手，你有本事甩了我？你敢麼？你能麼？”
我捏着那女孩的臉，兩側腮凹了下去，她喫痛的哼了一聲。
“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傅雲生突然發了狠，“姜早，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客氣的把人丟回他懷裏。
碎裂的酒瓶割傷女孩的手，我竟然在傅雲生眼裏看到了一絲心疼。
回到家，看着我喜歡的陳設，甚至還在幻想他真的愛我。
畢竟，我們在一起的五年，也不是假的。
“夫人在看甚麼呢？”
“不知道，又想着怎麼出去打架鬥毆吧，每次都是我們先生去擦屁股。快奔三了，怎麼還一副混混模樣。”
“快走吧，別被她聽見，又要遭罪了。”
一樓的座機響了又響，管家去接的時候，在放着傅雲生的聲音。
“夫人今天心情不好，等她鬧完告訴我，我......”
“先生，夫人沒鬧。跟平時一樣，在外面玩她的棍棒。不過......夫人的臉好像腫了。”
電話沉默了好久，“給她拿一點藥。”
我沒傅雲生想象中的發瘋。
他也沒想象中的鎮定。
我一直覺得，傅雲生這樣的人，不會爲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小姑娘動了情。
畢竟，我們在一起五年。
那五年瘋狂的愛，可謂是轟轟烈烈的。
可我似乎又失算了。
傅雲生在回來後，身上是一股青檸味道的香水。
這是我在他身上，聞到的第十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