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開始猜測,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那人英俊不凡,而且開的豪車,難道也是姚遠的‘男朋友’之一?
我在會所見過他,在郊外也見到他,現在他又出現在我家門口,這不可能是巧合!
如果他是姚遠的‘男朋友’,幫着姚遠對付我,那他爲甚麼要救我,還把我送到醫院治療?
他那麼英俊又多金,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甩了姚遠一條街,感覺他也是姚遠姦夫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他不和姚遠是一夥的,那他到底是誰?他要幹甚麼?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輛賓利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
然後就聽到姚遠的手機響了,他很緊張的樣子,竟然把車停下,下了車接電話。
我心裏奇怪,他姦夫都讓我抓現場了,接電話還用揹着我?
我偷偷打開手機的錄音軟件,準備一會誘他說出他是男同的事實。
姚遠接遠電話回來,我扭頭看他:“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男人?你特麼喜歡男人爲甚麼還要和我結婚?”
只要他回答我,這錄音以後就可以成爲我起訴離婚的證據。
她是一個男同,卻來騙婚,騙我家的財產,我不會讓他得逞!他一分錢也別想拿走!
姚遠再次陰森森地笑了笑,“徐芸你真蠢,到現在你還問這個問題?我……”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手機又響,好像是條信息。
他看了信息,就不說話了。
我繼續問他,“姚遠你既然喜歡男人,爲甚麼還要和我結婚?你是不是爲了我家的財產?”
姚遠又笑了幾聲,突然柔聲說道:“芸芸你又胡說甚麼?我怎麼可能會喜歡男人呢?我只愛你一個啊。”
我吃了一驚,他之前可不是這態度!
爲甚麼看了信息,態度就變化了?
那肯定不是他突然變好了,這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提醒他,不要接我的話,以防被我錄音取證。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信息恐怕不是他的姦夫打來的。
他姦夫如果有這樣的智商和戒備心,也不會跟着他到我家裏去亂搞,讓我抓個現場。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姦夫打來的,那會是誰?是他的另一個高智商的姦夫?
難道真是那個開賓利車的人?
姚遠見我不說話了,笑着看了看我一直握在手裏的手機,“芸芸,你怎麼了?”
他的笑裏充滿得意,更加證實我的猜測是對的。
他確實是受到了別人的提示,不會再給我任何有獲取證據的機會。
“無恥。”
我低低罵了一句,靠了車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我得儘快養神,恢復一些精力。
接下來我有惡仗要打,我一定要把姚遠這個畜生的真面目揭穿!
車停下了,我睜開眼睛,到了一個普通的小區。
“到了,我們去接城城吧。”
我卻有些猶豫,姚遠讓我上樓,又設了一個甚麼樣的陷阱等我?
我跟他上去,會不會被他們弄死?
可是我的孩子在上面,我又非去不可。
我看了一眼後面,師太的車好像沒有跟過來。
但我卻再次看到了那輛賓利,那個男人又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