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尋得此處龍脈,你在風水一道上的造詣不錯。”
楚雲飛看着跪在腳邊的童大師,似笑非笑。
“祖師爺,晚輩弟子罪該萬死!”
“不知此地爲祖師爺所有,還請祖師爺降罪!”
童大師渾身一顫,誠惶誠恐說道。
“我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楚雲飛輕輕擺手,笑道:“只是風水一道終究只是小道,當初我便勸說過淳風,可惜他沒聽進去,如若不然又怎會晚飛昇了幾十年。”
“至於此地龍脈…”
說着,楚雲飛微微一頓,看了一眼躲在一衆保鏢後,連站都站不住的趙公子,意味深長說道:“你若是想要,拿去便是!”
“我…我!”
童大師看着楚雲飛這尊過去只存在於師父口中傳說裏的祖師爺,有些不知所措。
楚雲飛之所以如此大方,全是因爲此地來龍脈所蘊千年之龍氣全都被他吸收。
失去了龍氣的龍脈,再也不是能出王侯將相的風水寶地,已成廢地。
葬於此處,不但不能蔭及後人。
相反,後代子孫必然禍事連連。
說難聽點,要是一些福緣深厚的還好說,頂多倒黴幾代後,等到此地龍氣再度匯聚,必將會否極泰來。
可若是如趙子銘趙公子身後趙家一般,已經先幾十年將先祖餘蔭快要消耗乾淨的。
一旦將祖墳遷於此處,不出三代,後人準淪爲乞丐娼婦等最爲低賤職業,永無翻身之日。
楚雲飛可不是甚麼聖人,不屑於與趙子銘這種螻蟻計較,並不代表他心眼有多大。
相反,他心眼很小的。
縱觀歷史上得罪過楚雲飛的。
別管你是身份多麼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就沒有一個善終的。
就說那推翻了楚雲飛曾一手開創大秦朝的西楚霸王。
到頭來,還不是被楚雲飛麾下隨便派出的弟子韓信張良二人輕輕鬆鬆給弄死。
堂堂一代力能扛鼎的人間霸王,就只因爲得罪了楚雲飛,最終不但失了江山失了美人。
連自己都落得烏江自刎,屍首無存的下場。
這找誰說理去…
“祖師爺,這趙家的後輩小子似乎有您有仇怨?”
盯着楚雲飛半天。
童大師好容易回過神來。
視線落向身旁不遠處的趙公子,神色有些不善。
準確的說,應該是S機森然。
後者渾身一顫!
若不是身旁幾個忠心耿耿的保鏢眼疾手快,這會兒一準要跪在地上。
雖說趙家老家主曾有恩於自己,後來又不惜自降身份下跪,這才請動了童大師這尊‘得道高人’。
但童大師可不是甚麼信男善女,祖師爺大過天。
別說是重金禮聘自己出山的趙氏家族,就是天王老子來了,童大師都敢去S…
“年輕人,火氣怎麼這麼重,成天喊打喊S可不是好事!”
楚雲飛看着童大師此刻的模樣不由樂了。
輕笑一聲,悠悠開口。
語氣依舊慵懶無比,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可面對楚雲飛的話語。
童大師就像是聖旨一般,絲毫不敢反駁,連忙跪倒在地上,小心翼翼開口說道:“可是…祖師爺,這小子,他竟然敢衝撞祖師爺您,他…”
話未說完,就被楚雲飛抬手打斷。
“這小子甚麼貨色,我比你清楚。”
看了腳邊上戰戰兢兢的童大師。
楚雲飛懶懶打了一個哈欠,緩緩開口說道:“可這都甚麼年代了,如果隨便罵上我兩句都該死的話,幾千年那個指着我鼻子罵的孔老二豈不得罪該萬死了?”
這下,童大師可不敢繼續接話了。
孔老二那可是儒門一脈的至尊聖人,可不是他後世一個小小風水師敢去誹議的人。
也就是自家祖師爺這麼牛逼,換做尋常人敢稱呼那位,一手開創了千百世之儒家一脈的聖人祖師爺孔老二。
少說不得遭雷劈…
“不過,這小子確實不討喜!”
說着,楚雲飛話鋒一轉,看着趙子銘趙大公子,微微一笑。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趙公子甚麼臉面都不顧了。
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楚雲飛面前。
自己跪下還不算,身邊十幾個保鏢也沒能倖免。
在趙子銘眼神威脅下紛紛跪倒一片。
這會兒,趙子銘是真的知道甚麼叫做害怕了。
“楚…楚雲飛,我…我可是剛纔管你叫爺爺了的!”
“你…你可不能連自己孫子都要S吧?”
雖說連嘴皮子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
但趙子銘是真的慫。
真真正正的詮釋了甚麼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何況趙子銘算是看出來了。
別看楚雲飛現在表面上是自己學校看大門,一個月拿幾千塊的小小保安。
可連自家老爺子見了都要下跪叫老神仙的童大師見了楚雲飛都得喊祖師爺!
這是甚麼?
這纔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真要認了楚雲飛當爺爺,一點都不丟人,還能給趙家找個大靠山。
那真是百利而無一害。
趙子銘心裏如意算盤打得是乒乓響,都快要被自己的機智折服了!
奈何,趙子銘倒是有心今天認了楚雲飛當爺爺。
可楚雲飛不樂意啊!
“滾蛋,我要是有你這麼個孫子,我特麼不如不活了!”
楚雲飛翻了個白眼,撇撇嘴。
這混蛋,真夠不要臉的。
還想給自己當孫子?
呸!
想的夠美的!
只是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甚麼德行。
童大師似乎還想要再說些甚麼。
便瞧見楚雲飛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包紅塔山,隨手點燃一根,語重心長說道:“還有,我可不是甚麼你的祖師爺,你也沒有見過我,知道了麼。”
話語落下。
楚雲飛拍了拍童大師的肩膀,翻身從墳中爬了上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悠悠開口說道。
“明…明白了!”
童大師嚥了咽口水,連忙答應下來。
看着楚雲飛,欲言又止。
“可是,祖師爺,我…”
“沒有可是!”
話未出口,便被楚雲飛直接打斷。
“我這人啊,最怕麻煩了!”
深深看了童大師一眼。
楚雲飛有些幽怨的開口說道:“而且,我不過纔是煉氣期的菜鳥罷了,可沒資格當你這個築基期大佬的祖師爺,休要糾纏,聽懂了麼?”
剛纔沒注意,楚雲飛現在才發現童大師這個不知道是自己多少代子弟的混蛋。
竟然都已經是築基期!
這實在是太打擊他的自尊心了。
看着一個個後輩子弟全都飛昇成仙了。
而且,還都是自己手把手教出來,修煉的還都是一樣的功法。
這找誰說理去。
根本沒法說!
說完這些,楚雲飛根本沒有客氣。
隨手在一旁傻了的趙公子身上一摸,摸出不遠處停靠着的爲首一輛奔馳轎車鑰匙。
哼着小曲,在衆人一臉懵逼的眼神注視下,悠哉悠哉走了過去。
拉開車門,發動車子,動作一氣連貫,瀟灑的開車向着市區駛去。
“童大師,您…”
等到楚雲飛這煞星終於走了。
趙子銘這纔算是徹底回神。
看着近在咫尺的童大師。
他艱難嚥了咽口水。
但是那種感覺絕對不會有假。
方纔,童大師對他真的是動了S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