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蕭奇也跟着驚叫起來。
自己的房子甚麼時候拋出來一個大美人啊,還穿的如此誘人。
這身段,這顏值,這兇器,還有這大長腿,怎麼的也能打個95分吧,這可是一點不輸給徐晨曦的大美女啊。
“你個死變態,還看。”
就在蕭奇一邊驚叫一邊心裏評頭論足的時候,美女隨便拿起一個化妝盒子朝着蕭奇就扔了過去,指着蕭奇大聲吼叫道:“流氓,死變態,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偷窺我,我要報警,讓巡捕抓你。”
蕭奇身子一側,躲閃開來,當即一愣。
眉頭一皺說道:“大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窺你。”
“你還看。”美女再一次拿起一樣東西扔了過來。
“滾,滾出去。”
蕭奇再一次躲閃開來。
“好了,別扔了,我走還不行嗎?”
說着就退出房間。
不過剛一出房間他當即愣住了,“不對啊,這別墅好像是我的房子吧,記錄沒錯啊,密碼也是對的啊。”
蕭奇想到這裏,重新進入屋內。
美女剛剛大鬆一口氣,剛纔她居然看到一個變態跑了進來,差點沒把自己給看光,好在被趕了出去。
這都甚麼地方?
但是下一刻,美女整個人再一次呆滯了,“啊。”緊接着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聲來。
“流氓,變態,你還敢回來,給我滾啊。”
說着就四處尋找東西準備朝着蕭奇扔過去,將他給打走。
“好了,不要吼了,第一,這房子好像是我的,不是我闖進來的,而是你?”蕭奇大聲打斷了美女的話。
“你的房子。”美女立馬停止了大吼大叫,看着蕭奇說道。
“自然是我的。”
這房子的大門是指紋解鎖,不是我的房子我怎麼進來的。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跟蹤我。”
就在這個時候,蕭奇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憤怒而又熟悉的聲音。
“啊,你個禽獸,你對我妹妹做了甚麼?”
緊接着蕭奇感覺到背後一股勁風襲來。
蕭奇趕緊躲閃開了,一個包包從距離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飛了過去。
蕭奇這纔看清楚背後的人,居然是徐晨曦。
蕭奇頓時笑了,冷冷的說道:“徐晨曦,你倒是好算計,爲了撕毀婚約,居然連陷害我的招數都施展出來了。”
“那好,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玩,你不但找了一個美女算計我,還主動送上門來,三個人一起打撲克豈不是更有意思。”
“我算計你,蕭奇,你腦子有問題吧。”徐晨曦大罵道。
“還有,你怎麼出現在我的家裏。”
“你爲了得到我,居然提前輸入自己的指紋,你好卑鄙,蕭奇我告訴你,我徐晨曦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你馬上給我滾,信不信我立馬報警了。”
“微微,報警。”徐晨曦說着對着最開始的美女說道。
美女點點頭,立馬開始報警。
但是下一刻,她停下了下來,因爲蕭奇居然拿出了一個房產證,放在她的面前說道:“好在,我帶着房產證,要不然我豈不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房產證上赫然寫着蕭奇的名字。
“姐...這房子好像真的是他的。”
“甚麼?”
“不可能?”
徐晨曦第一個就是不相信,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把搶過房產證翻看起來,“假的,這一定是假的,這房子明明是爺爺送給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怎麼就成了你的了。”
說着徐晨曦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通了。
幾分鐘後。
徐晨曦掛斷電話,咬牙切齒的說道:“姓蕭的,我承認這房子是你的,但是現在我住了進來,那就是我的了,還有,看在天色已晚,我准許你住一晚,明天一大早給我滾蛋。”
微微頓時急了說道:“姐,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這房子是你的嗎?怎麼變成這個流氓的了。”
徐晨曦說道:“等會兒說,走,回房間去,一個癩蛤蟆,看着就噁心。”
說着拉着微微氣沖沖的上樓而去。
蕭奇一陣無語起來,說道:“靠,女兒就可以不講理,房子明明是我的好不好,甚麼叫做讓我一大早滾蛋,感情自己的房子還不能住了,要我走,我爲甚麼要走。”
“再說了,我可是你老公,住在一起怎麼了?”
聽到這話,徐晨曦更氣了,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牀上一臉委屈的說道:“微微,你說我爺爺是不是太過分了。”
微微說道:“姐,這房子不會真的是他的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即徐晨曦生氣的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微微一臉詫異的捂着嘴巴,說道:“姐,不得不說爺爺真的是高啊,你想啊,這房子本來是哪個蕭奇...好吧,哪個癩蛤蟆的,爺爺卻說送給你的,讓你住了進來,這分明就是在等候哪個癩蛤蟆回來,然後你們不就順理成章的住在一起了嗎?”
“不過,姐,你真的打算按照老爺子的吩咐,嫁給他嗎?”微微再一次問道。
這一下可把徐晨曦給問住了,拿着被子往自己頭上一蓋說道:“不知道,我困了睡覺。”
不過很快,兩女就被樓下撲鼻而來的香味給吸引了。
“哇塞,好香啊。”
“這是有人做飯。”
“那隻癩蛤蟆。”
兩人對望一眼,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居高而下,正好看到樓下襬滿了一桌子美食。
“是,我的菜。”
微微慘叫一聲。
菜是微微買的,準備洗個澡就做飯,誰知道被蕭奇給闖了進來,飯也沒做,現在聞到撲鼻的飯香,肚子頓時不爭氣的咕咕的響了起來。
“姐,看着好像很好喫的樣子,我好想喫。”微微說道。
徐晨曦咬着牙說道:“不準喫,一頭癩蛤蟆做的菜有甚麼好喫的。”
“你也不怕他下毒。”
“可是...。”微微說道。
“沒有可是。”徐晨曦努力壓制自己的飢餓感,狠狠的瞪了微微一眼說道。
“哦。”
微微哦了一聲,繼續說道:“但是,姐,我想想說,雖然飯是他做的,這菜都是我買的,我們爲甚麼不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