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傻子沖喜

薄家

沈蘇蘇一下婚車,就被迎了進去。

客廳裏面有個人抱着個大公雞,沈蘇蘇被人按着和大公雞拜了一下。

據說薄司塵快不行了,匆匆走了下流程,司儀就高聲道:“禮成!薄夫人,趕緊把少夫人送進洞房給薄少爺沖喜!”

薄夫人立刻命傭人把新娘帶到主臥去,啪的一聲,門便被關上。

沈蘇蘇這才漫不經心的掀起頭紗,掃了眼房間。

陰沉沉的房間掛滿了紅綢,貼着喜字,顯得更加陰森。

主臥很大,放滿了醫療器械,周邊不斷響着心電儀的聲音,她的目光這才落向病牀上的男人,面露青色,薄脣蒼白。

嘖,要掛了呢。

怪不得讓富貴人家都選擇沖喜這種老迷信的方法了。

不過要是沒有沖喜這回事,沈家人也不會把她從鄉下接回來。

她得留在京都纔行呢,沈蘇蘇斂去眼底冷意。

她來到男人牀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又拿起一旁的西藥看了看。薄家的醫生是徹底拿這男人束手無策了,才選擇最慢最耗時間的放養式療養,等着他自動死亡。

而這男人,除了她,世上無人能救。

她想留在京都,卻必須得先救了他。

她也很需要薄家少夫人的身份。

沈蘇蘇一轉身,目光便敏銳的捕捉到屋頂的攝像頭,她從口袋裏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直接塞進嘴巴里,發出咀嚼的聲音。

而另一顆,則轉身趴到男人的牀邊。

沈蘇蘇速度極快,手中的奶糖瞬間被她換成了一粒藥丸,“大哥哥,喫糖糖。”

她扒開男人的脣,將藥粒塞了進去,另外一隻小手有模有樣的拍着他。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牀邊的機器忽然發出急報的聲音,整個都滴滴滴響起來。

昏迷半年的男人在這一刻,倏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黑暗無光,充滿戾氣和危險,盯着眼前白嫩嫩的女孩。

“你是誰!”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蘇蘇臉蛋漲的通紅,眼裏淚汪汪的,聲音脆弱如幼獸,“疼……嗚嗚。”

“大哥哥……我疼。”

大哥哥?薄司塵冷冷望着她,卻沒有放鬆手勁,“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誰派你來的!”

“壞哥哥,放開蘇蘇,蘇蘇好難受。”

她張開小尖牙,低頭咬薄司塵的手背。

不疼,很癢。

這弱智行爲更是讓薄司塵黑了臉,他鬆了手,沈蘇蘇順勢趴在他胸前喘息。

嬌呼傳來,薄司塵頓時身體僵硬!

他不曾碰過女人,對那方面也沒甚麼興趣,但此刻,小女人又軟又香的身體緊緊貼着他……

薄司塵渾身繃緊,直接將人推下牀!

只聽到‘嘭’的一聲,沈蘇蘇的後腦勺砸到地板上,頓時坐地嗚咽大哭,眼淚像不值錢的珍珠一樣,不停落下來。

“哥哥壞,蘇蘇疼!”

薄司塵心煩意亂,低吼:“你哭甚麼!”

沈蘇蘇聲音戛然而止,輕咬着脣瓣,企圖用眼神控訴他。

然而內心卻冷冷腹誹,倘若是在外面,遇到這麼兇還掐她脖的男人,早不知道死在她手裏百次千次了。

薄司塵拔掉手背的針頭,緩緩坐起來,身心一片舒暢,異樣的變化讓他驀地想起剛剛口腔裏的那抹苦味。

他更加警惕:“剛剛你給我吃了甚麼?”

“你兇蘇蘇,蘇蘇不告訴你……”

“不說我把你從窗臺扔下去。”薄司塵在威脅人這方面向來有天賦,周身戾氣蔓延,和惡魔沒甚麼區別。

沈蘇蘇慌張起來想跑,卻撞到了吊瓶,吊瓶破碎,打溼了她褲子。

她登時就懵了,瞪圓了眼睛,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沈蘇蘇行爲異常,言語天真。

薄司塵哪能看不出來她有問題?若往常,他早把人丟出去了。

眼下卻竟然掀起被子快步下牀,走到沈蘇蘇面前,一把提起她:“你真是個傻子?給我去浴室洗乾淨!”

沈蘇蘇順勢扒在薄司塵身上,雙腿纏着他:“大哥哥抱蘇蘇去,有人拍蘇蘇,我纔不要丟人被看光光。”

拍蘇蘇?

薄司塵目光頓時在房間巡視,定睛在那邊的微型攝像頭上,他直接抱着沈蘇蘇過去將攝像頭一把扯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蘇蘇眼眸恢復幾分清明,你纔是大傻子,沒有我,你連今晚都活不過呢!

薄司塵將攝像頭直接扔到垃圾桶,看了看身上的‘樹袋熊’,一聲冷呵:“下不下來?”

“不,大哥哥懷裏舒服……”

薄司塵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怎麼,還要我給你清洗?”

沈蘇蘇抬起頭,晶亮的眼眸望着他,一眨一眨的,“可以嗎?”

氣氛瞬間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兩人直勾勾看着對方。

薄司塵掀了掀脣角,是不是裝傻,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長腿直邁,也不扶着沈蘇蘇,沈蘇蘇只得牢牢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才能防止自己不被顛的掉下來。

進了浴室,薄司塵徑直將人放到洗手檯上,低頭覷了一眼她的婚服上浸溼的那地方,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想讓哥哥給你脫?”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