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蘇敞着腿,並無任何羞意,小臉純真極了。
“謝謝大哥哥!”
這丫頭是個不知羞恥的!
薄司塵忽然有點怒,她對別的男人也這樣?
他伸手直接扯向她腰上的帶子,外衣褪去,只剩下裏面的薄衫與裙子。
若正常女人,早害羞了。
偏偏他身前的小丫頭泰然自若,享受着他的服務。
他修長纖細的手指逐漸伸向裙子邊緣,見沈蘇蘇目光依然天真,他下不去手了。
“快啊大哥哥,我涼涼。”
薄司塵:“……”
他直接收回手,“真是個傻子。”
“大哥哥,我不是傻子。”她癟癟嘴,一幅傷心的模樣,心底卻在思量。
看着薄司塵的臉,她突然想起來道上有個神祕大佬雲影一直在追蹤她,她查過雲影,見過他的殘影,和薄司塵的側顏有點像。
還有就是,雲影的身上有狼徽紋身標誌。
望着眼前的人,沈蘇蘇眼底也帶着幾分探究,他會是雲影嗎?
隨後,薄司塵冷冰冰的落下一句話:“自己洗!”
沈蘇蘇忙不迭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心溫熱,傳遞到他手中,薄司塵臉色再度一變!
“大哥哥,你衣服也溼了,蘇蘇給你洗洗吧!”
說着,沈蘇蘇惡魔的小手直接伸向薄司塵的襯衫,連釦子都懶得解,就直接鑽進去,沿着紋理摸着。
下一秒,就被薄司塵直接攥住,“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沈蘇蘇無辜,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大哥哥,我們衣服都溼了,一起洗吧,洗乾淨才能睡覺覺的……”
“誰教你的這些?!”
“電視啊!”她一臉我很聰明的模樣。
“大哥哥,電視還教我們要一起睡覺覺!”
薄司塵額角青筋直冒,“電視到底教了你甚麼玩意兒?!”
蘇蘇掰着手指,“蘇蘇還知道了我身上穿的這件是……婚服呢,是要嫁給大哥哥當老婆的。”
“當人老婆,睡覺覺,生崽崽!”
薄司塵一把將沈蘇蘇抱起,丟進自動放好水的浴缸,“自己進去洗乾淨再出來,下次別亂惹火,否則苦的是你!”
看到水,沈蘇蘇便興奮了起來,趴在浴缸裏歡快的用小手撲騰着水。
“大哥哥有鴨鴨嗎?”
薄司塵眉頭皺的更厲害了:“甚麼鬼東西!”
“小鴨子,在水上飄得那種!”沈蘇蘇撅着小嘴,好似解釋的有些煩。
“我房間裏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五分鐘,洗好出來!”
薄司塵的語氣帶着不準反抗的強硬,直接將浴室門鎖上,才重新來到洗手檯前,將衣服脫下,隨便沖洗了下。
許蘇蘇目不轉睛的盯着玻璃前的身軀,可惜,還是看不見紋身標誌。
她轉過身,淡定的泡澡。
十分鐘後,薄司塵被沈蘇蘇的連環小奶音喊得不耐煩,推開浴室門,“別叫我哥!”
卻沒想到,香豔的一幕直接映入薄司塵眼中。
沈蘇蘇泡在浴缸裏,周身漂浮着泡泡,她只露出肩,白皙的晃眼。
少女本就五官精緻,是那種不添一絲修飾的美,粉脣亮亮的,十分勾人。
“大哥哥,衣服溼了,蘇蘇要出去,不泡了!”
薄司塵纔想起她根本沒換洗的衣服,眸色一深,抽過旁邊的浴袍遞過去:“自己穿上出來。”
“大哥哥扶蘇蘇一把好嗎,蘇蘇總是滑倒……”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誘惑人?
這若是被嫁給別的男人,早就被喫幹抹淨,欺負的渣不剩了!
等等,他爲甚麼會產生這個想法?一個才見一面的傻子與他有甚麼關係?
薄司塵別過頭,將胳膊伸過去:“僅此一次,趕緊出來!”
沈蘇蘇嘀咕一聲:“好凶哦。”
不過,她也挺震驚的,在鄉下的時候和師兄們相處的也多,偶爾也會聽到他們講葷段子。
可眼前這個男人,對女人沒有一點興趣,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他是不是有隱疾啊?
不過這樣也好,她放下了戒心,直接起身,水流嘩啦啦淌下去,可她不知道,這聲對薄司塵來說有多麼煎熬。
不曾狼狽的他,今晚接連被小傻子搞崩潰兩次了,身體緊繃的越發厲害。
沈蘇蘇扶着他走出浴缸,將浴袍穿上,隨便在釦子上繫了個歪七扭八的蝴蝶結。
餘光瞥見她穿好,薄司塵便直接收回手,冷漠的向外走。
沈蘇蘇跟上,卻不料,腳底一滑!
她眼底掠過一抹慌張,這次她可以發誓保證,她真沒裝!
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傾去,沈蘇蘇雙手下意識的撲騰,薄司塵轉身,眼疾手快的將人撈在懷裏。
地板上滿是泡沫,沈蘇蘇光潔的小腳丫踩在上面根本站不穩!
薄司塵眼底一暗,女人果然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