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算是……調侃?
林清染跟在身後上了馬車,在狹小的空間裏,一時間有些氣氛尷尬。
“你怎麼約他出來的?”林清染開口問道。
看雲野鶴一身打扮,分明長了一張將軍臉,套上書生的衣服倒也不覺得突兀。
“是他約的。”
“他想知道妹妹在我這有沒有喫苦。”
聽得這裏,一時間林清染有些鼻頭髮酸。
儘管她沒有像原主那樣跟林展庭有十幾年的感情,但這些記憶她都擁有。
酒樓約的不遠,不多時便趕到目的地,按雲野鶴吩咐,林清染率先下了車,去尋林展庭定好的雅間。
一進入雅間裏,林展庭趕忙圍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見她安然無恙才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真是害怕三王爺會對你不利。”
話音剛落地,雲野鶴便推門而入,林展庭迅速噤聲,招呼他們入座。
“聽大小姐說,林公子一向忠厚有加,本王便不多掩來意了。”雲野鶴直入主題道,“都安縣的命案如今已鬧上朝廷,牽扯衆多,其中內幕種種,想從公子這打聽一些消息。”
聞言,林展庭卻是緊蹙眉頭,似是不知所言,反問道:“都安縣的命案我有所耳聞,退休的老尚書楊和豫在家中遭人暗S,作爲朝廷命官,在朝時得罪的人多了,如今遭人仇S也是情理之中,何談內幕?王爺又能從我這兒獲取些甚麼?”
看林展庭這反應,似是不知內情,雲野鶴微掩詫異,“據說命案發生時有目擊者倖存,聽傳言是相府派人慰問,興許相府的人目擊過,這纔想打聽一二。”
林清染垂下眸揣摩着,她自知雲野鶴懷疑甚麼,但並未向林展庭道出實話,反而開始旁敲側擊,企圖套出些信息來。
也不失爲一條妙計。
“案發當日,我爹的確派人去慰問了楊老,但那些人在途中遭遇伏擊,已無人生還,想來是兇手發現他們,S人滅口了。”林展庭細細回想那日情景,推測道。
聽得林展庭的信息,雲野鶴眼眸忽的一亮,追問道:“你可還記得都有哪些人?我們沿途發現一些屍體,也許就是你家的人。”
林展庭蹙眉,似是發覺不對,一口回絕道:“王爺莫再追問,這些事情相府自會處理,不勞王爺費心。今日得見吾妹,清染一切安好便可,展庭不再多留,告辭。”
話畢,林展庭起身作揖,大踏步走出雅間,匆匆離去。
林清染緊跟其後,出了酒樓跟上他的步伐,還未開口便被林展庭扯進小巷中。
“妹妹,三王爺一向與相府不和,縱是爹爹愧對於你,你也萬萬不可與其勾結,害了咱相府。”林展庭雙手抓住林清染的手臂,勁力強悍,使她有些麻疼。
“兄長何出此言,既與相府沒甚麼關係,那就不要這麼慌張。”
“三王爺把手伸長,定是想要將這頂罪帽扣給爹爹,切勿與小人多言,你跟我回家吧,我怕你有危險。”林展庭說着,便試圖抓着她離去。
林清染迅速甩開他的手,幾步退回巷中,搖頭拒絕,“兄長所言我會記着,但我已與相府無關,那不是我家。別太擔心我,記得代我向夫人問安。”
“妹妹……!罷了,你只需記得,三王爺心眼多着,真真假假,你自己也難辨,莫要輕信任何人!”
話畢,林展庭卻也不多糾纏,轉身便混入人羣中,淹沒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