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投行的工作很順利就敲定下來了,但具體還需要正式上班纔可以。
走出公司,宣沫就意外接到陌生號碼。
一看,才驚覺是霍雲政的號碼。
“霍先生。”
“在哪裏?”
宣沫心想,兩人只是協議結婚,其它事情都互不相干。既如此,那麼自己也沒必要交代工作的事情。“在外面。”
“地址,我去接你。”
宣沫受寵若驚,誰想那邊又傳來話:“不要浪費時間,現在你要陪我去霍家。”
宣沫震驚了,她知道早晚是要面對霍家人,但也不至於如此快。故作鎮定,她立馬就報出地址。
不過十來分鐘,她上了車。
霍雲政直接將一份霍家成員名單地給她。
“到之前,全部記住。”
宣沫的記憶很好,幾乎是過目不忘,這完全難不倒她。
“我到了之後,該需要說甚麼嗎?而且空手去合適嗎?”
“你覺得霍家會缺甚麼東西?”
“……”
也是,霍家作爲深城的第一豪門,能缺甚麼。就算頂級好的東西都見過,又怎麼會看上她買的東西。
她識趣的收起思緒。
霍雲政雙腿疊交,右胳膊肘抵在車窗旁,撐着腦袋。緩緩道來:“進去之後,只管叫人,其它不需要做。”
“好。”
“抗壓嗎?”
宣沫輕詫了片刻,點頭:“我之前的工作比較抗壓。”
霍雲政睨她一眼,想起去年在Z國的一場拍賣會,當時拍賣師就是宣沫,而且還出了場意外。
這女人應付自如,的確是讓人眼前一亮。
收起思緒,霍雲政略微皺眉,索性閉目養神。
霍家老宅到了。
宣沫多少有些緊張,畢竟是醜媳婦第一次見公婆,更何況她和霍雲政假結婚,這心虛感覺越發明顯。
“過來。”
低啞的聲音顯得有幾分疲憊,卻很有威嚴感。
宣沫聽話過去,下一秒,霍雲政就牽着她的手。她微微一愣,想要縮手,奈何男人握得更加緊。
“想想失約的後果。”
這提醒如同一盆冷水,讓宣沫透心涼。任由着霍雲政牽着,就當時被一隻狗熊牽好了。
進屋後,
宣沫幾乎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誰是誰,耳邊就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哎呀,真是稀客啊,你都知道回來了?還帶着個女人回來?”聲音逐漸變得陰沉,隨即就是震驚,
“霍雲政,你現在帶回來一個女人是甚麼意思?”
“沫沫,叫人。”
宣沫聽到霍雲政這樣稱呼自己的時候,明顯一愣,這個稱呼多久沒有再聽到過了。她收起內心的異樣,鎮定從容,微微低頭:“大伯母。”
王如蘭登時五官都變得扭曲起來。
“霍雲政!你是存心的?”
“結婚犯法?”霍雲政戲謔笑着,冷冰冰盯着面前情緒幾乎要暴走的中年女人。
正是他大伯的妻子。
“霍雲政!你和來路不明的女人結婚,讓我們怎麼和安家交代?”
“簡單,大伯母不是有兩個兒子?”
“你!好好好,你很好!”王如蘭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被氣得都面色鐵青,轉身就匆匆去找她男人。
霍雲政面色從容,衆目睽睽之下就帶着宣沫直接上樓。
宣沫吞吞口水,從剛纔簡短的對話裏似乎得到了重要的信息。霍雲政和自己的情況似乎一樣,也是被強迫擺佈人生。
所以這就是霍雲政好端端要和她結婚,讓她協助處理霍家的原因?
“進去後少說話。”
話落間,宣沫就被帶進一間主臥。
迎面飄來濃烈的藥味。
只見白髮蒼蒼的老人躺坐在牀頭,身邊還坐着個身穿高定製衣服的女人。
“爺爺。”霍雲政垂眸喊了聲。
霍老不再喫東西,目光卻落在宣沫的身上,微微皺眉,顯然是在好奇。
宣沫認出霍老的同時,也認出旁邊的女人。
霍雲政的親姑姑,霍詩華。
咚。
霍詩華面色陰沉的將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霍雲政,你帶個陌生女人回家是甚麼意思?”
“爺爺,這是我的合法妻子,宣沫。今天帶過來,給您看看。”
這說話語氣,彷彿就是履行公務。
宣沫鞠躬低頭道:“爺爺,我叫宣沫,是雲政的妻子。”
“妻子?你甚麼時候結婚的?你結婚了,那安家的姑娘怎麼辦?霍雲政,不要覺得二哥和二嫂不在了,你就可以這樣無法無天!
你知不知道爲了你的婚事,大哥忙活多少?你是存心想要氣死老爺子和你大伯嗎?”
“姑姑是不是覺得我公婆不在了,那麼就可以掌控我老公的人生?他是玩偶?還是機器人?”宣沫凝眉,登時就反駁過去。
霍雲政垂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