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菲雪捂嘴一笑,露出充滿了鄙夷的眉眼。
“她算個甚麼東西,也配?”
“是嗎?”
一道涼涼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衆人望去。
溫菲雪一眼便注意到了來人極爲清豔明媚的容顏,五官精緻,氣質更是……
周圍不少富家少爺的眼神,更是從她身上轉移了過去,陷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拔不出來一般,被驚豔的抽氣聲不斷響起。
溫菲雪頓時臉色一沉,霎時不滿道:“你是誰?我可沒在海城的名媛圈裏見過你,難不成是誰帶來的情婦?”
一定是,長了這樣一張狐妹子的臉,誰知道是來勾搭誰的?
溫星月冷笑一聲:“哦,可能因爲你母親小三出身,所以你纔會看誰都像情婦吧?”
衆人一陣譁然,忍不住開始後面指指點點。
聽到這話,溫菲雪登時臉色青白,看溫星月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掐死她。
這些年林青蘭做溫夫人做的愜意,她更是每每以溫家大小姐的身份自居,突然被揭開從前的不堪,怎麼可能承認。
“閉嘴,你敢誣陷我媽?”
“溫菲雪,聽說你到處在外面造謠我往我身上潑髒水,怎麼我說句實話 你的反應這麼大?”
溫菲雪眼睛睜大,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溫星月,“你是……溫星月?”
“是我。”
這不可能!
溫星月明明是個帶着胎記,邋里邋遢的醜女人,怎麼可能變得這麼美?
甚至將她的光芒都遮蓋了去。
雖然溫菲雪不想承認,但周圍人落在溫星月身上的驚豔眼神,她無法忽略。
“誰讓你帶這條項鍊的?”
就在這時,溫星月冷聲質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條項鍊是我十八歲那年白家送給我的成年禮,怎麼突然變成你的了?”
衆目睽睽之下,溫菲雪只覺得周圍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異樣,她臉色紅一片白一片,正要開口反駁……
“都圍在這裏做甚麼?”
衆人看去,今晚的宴會的主人溫兆國還有林青蘭打扮的尤爲隆重,出現在大廳內。
“甚麼人敢在我溫家這麼放肆?”
溫兆國不滿的看向正與自己寶貝女兒對峙的溫星月,一瞬間驚詫道:“星月?”
不是他了解大女兒的變化,而是現在的溫星月,和他的原配夫人白纖雲眉眼實在太像。
“怎麼?在自己家裏我不能放肆?”溫星月看向溫兆國的目光滿是諷刺。
聽出她話中的另一層意思,溫兆國表情一僵,登時笑道:“星月,你總算是回來了,幾年不見,我和你媽,還有你妹妹都很想你。”
“我媽早就不在人世了?你怎麼會知道她想我?至於妹妹,小三生的妹妹我可不敢認。”
一句話,溫菲雪和林青蘭的臉色都無比難看。
見此,溫兆國臉色一沉,看着溫星月道:“你看看自己現在成甚麼樣子,既然回來了,跟我上樓我有話和你說。”
無所謂的聳聳肩,溫星月倒是很想知道面對六年不見的女兒,溫兆國想說甚麼。
到了樓上。
“爸,是不是因爲我馬上要和林修哥哥宣佈婚期,姐姐不高興才這麼羞辱我?連溫家的臉面都不放在眼裏了?”
跟上來的溫菲雪突然道。
“溫星月,你看看你哪裏還有一個做姐姐的樣子,當初你懷了野種,非要和別的男人遠走高飛,我們不得已才把沈家的親事換給菲雪,你一定要讓我們溫家成爲整個海城的笑柄才高興?”
溫兆國絲毫沒有了在樓下佯裝出來的溫和,怒聲道。
皺眉看着眼前和她血脈相連的父親,溫星月只覺得無比可笑。
當年她懷孕的真相,他比自己更清楚。
沈林修與溫菲雪早就暗通款曲,爲了名正言順讓她嫁不到沈家,甚至不惜給她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