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知廉恥的是她,迫不得已的卻是他們?
漫不經心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溫星月心底最後那點期盼徹底消散。
她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向溫兆國。
“行了,這裏沒有別人,你們將謊話說的自己都信了,可惜我不喫這套,想說甚麼乾脆直接點。”
被她譏誚的目光盯着,溫兆國心虛之餘臉上的怒意不變,強硬道:“當初說好的,溫家的女兒嫁去沈家,會帶着你外祖父留下的公司股份和西南那塊地,現在菲雪和沈少即將完婚,你簽了這份文件,將名下的股份和那塊地都贈與菲雪吧。”
看着放在她面前的文件,溫星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甚麼?”溫菲雪面帶催促,緊張道。
“我在笑你們異想天開啊。”
聽到這話,溫兆國瞪着她聲音惱怒:“溫星月,這些本來就應該是菲雪的!”
“本來?應該?”
站起身,溫星月輕蔑鄙夷的目光掃向溫菲雪與林青蘭。
“這些是我外公的,跟她溫菲雪有甚麼關係?哦對了,倒是你們此刻住的房子,使喚的傭人,原本都是我母親的。”
見溫兆國怒視她的眼神裏突然多了一絲心虛。
溫星月眉眼間凝出一團寒意。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的拿回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給你們佔有這些的機會。”
說着,她眼神掃視了一下溫菲雪和林青蘭身上那些璀璨奪目的首飾。
“野雞就是野雞,裝點的再光鮮亮麗也變不成鳳凰,記得把這些珠寶首飾還給我的時候做好消毒。”
說罷,溫星月起身準備下樓。
“你這個孽女,你這是在威脅你的親生父親?”
溫兆國怒聲道。
“是啊,所以你們千萬不要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說着,溫星月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除非,你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初我母親去世的真相。”
溫星月剛出別墅大門。
身後,溫菲雪佯裝鎮定叫住她。
“溫星月,你故意的對不對?你根本就是嫉妒我,所以不想我嫁給林修哥哥。”
聞言,溫星月轉眸,一言難盡的看着溫菲雪。
“你看甚麼?”
“我在看你是喫甚麼長大的臉皮那麼厚,還有,我嫉妒你甚麼,嫉妒你和你媽一樣做小三做的那麼開心?溫菲雪,人都是有羞恥心和自知之明的,爲甚麼我在你和林女士身上一點都看不到呢?”
溫菲雪臉色青紫,指着溫星月屈辱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又好到哪裏去,一個生下野種的破鞋,別說是林修哥哥,整個海城我看誰會要你!”
她咬牙切齒道。
“果然還是礙眼。”
意味不明的嘟囔一句,溫星月上前兩步,一把扯住了溫菲雪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
“溫星月你敢……啊!”
一聲尖銳的痛呼。
溫星月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溫菲雪脖頸上被項鍊劃出的血痕。
“再叫我聽到你亂說話,這張嘴,我會想辦法讓它再也發不出聲音。”
在她充滿戾氣的目光中全身僵硬,等溫菲雪回過神來,已經看不到溫星月的身影。
……
回去路上,福嬸給溫星月打了一個電話。
“小寶醒了,問星月小姐你甚麼時候回來呢。”
“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溫星月無聲的加快了速度。
暗夜裏,一道亮黑色的車流從路上劃過。
剛回到酒店,溫星月便聽到房間裏傳來福嬸慌亂的聲音。
“小寶?你沒事吧小寶?”
瞳眸一縮,溫星月快速推開房門。
“小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