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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嫣是陸衡的小青梅,歷經辛苦陪他拿下陸氏,讓他一舉成爲京市最權貴的男人之一。
求婚的那天,他當着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單膝下跪握着姜嫣的手哽咽道:
“嫣嫣,此生我若負你,便叫我死無葬身之地。”
可婚後第五年,當姜嫣走進郊區的別墅才知道,陸衡在這裏養着一個金絲雀。
那個女人,不僅是曾經霸凌陸衡的阮大小姐,更是姜嫣的S父仇人。
姜嫣父親不過失去了一條性命,她卻被圈養在這裏,衣食無憂。
......
今年的冬天特別冷,西山別墅裏卻異常溫暖。
屋內傳來男人的低哼、女人的喘息,曖昧的聲響在寂靜的山裏格外清晰。
沙發上,男人赤裸着上身,俯身親吻女人鎖骨上的傷疤。
“你現在這副樣子可真賤吶。”
“當年你扇我巴掌的時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嗎?”
女人眼尾泛紅,大紅色的指甲深深掐進沙發邊緣。
“陸衡你個賤種......你不過是我當年豢養的一條狗,我當初就該弄死你。”
這句話,像點燃了一團火,男人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親吻,更像是撕咬,像要把多年的屈辱和恨意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姜嫣的丈夫,這個女人不是她的S父仇人。
姜嫣一定會爲這場相愛相S的畫面唏噓不已。
可是,太噁心了,實在聽不下去,姜嫣攥緊拳頭敲響窗戶。
“砰砰砰!”
聲音很大,客廳裏的兩個人頓時一陣慌亂,陸衡猛地推開懷裏的女人,臉色慘白地望向玻璃窗外的姜嫣。
而阮清悠,衣衫半褪,滿臉通紅地癱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看清來人,竟然放聲大笑。
姜嫣胃裏一陣翻騰,跑到院子裏吐了出來。
等到胃裏被徹底清空,姜嫣才擦擦嘴,順勢坐在花園的凳子上。
雪花飄飄落落,讓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陸衡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風雪天。
小小的陸衡被他親媽用三十萬賣回陸家。
陸父臉色難看,一個不入流的女傭,竟然生了陸氏的長子。
陸母多年求子無果,陸衡的出現讓她更加難堪。
姜父本是帶姜嫣去做客,卻無意中撞破了陸家的私密......
現如今,十幾年過去了,誰能想到,曾經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竟成了陸氏的掌門人。
“嫣嫣,我......”陸衡終於追出來了,他裹着皺皺巴巴的外套,臉色蒼白地看着姜嫣,嘴巴開開合合半天,卻沒發出第二個音。
寒風刺骨,姜嫣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
爲甚麼,本該在監獄裏等死的人會出現在這裏。
爲甚麼,本該刀劍相向的兩個人會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
心裏的苦澀和仇恨淹沒了姜嫣,她迫切地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陸衡的臉色一變再變,他甚至不敢走上前來。
半晌,他似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我只是不甘心讓她就這麼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她應該受盡苦難,替死去的人贖罪。”
姜嫣忍不住笑了出來,笑中帶淚。
她的父親被阮清悠害死了,她卻被圈養在別墅裏,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