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橫了霍明睿一眼,厲厲如刀的眼眸,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混賬東西還杵在這裏做甚麼,還不給我滾?記住你剛剛的那些話,如果再有這樣的情況,我打不死你這個兔崽子!”
老爺子怒不可遏的朝着霍明睿呵話,柺杖被他重重地敲在地面。
“是。”
霍明睿除卻硬着頭皮接話,再不能有其他。
“爺爺,景驍說他身體不舒服,那我就先帶着他回家了,我們改天再來。”顧輕輕朝着老爺子頜首,溫柔一笑,便推着霍景驍走了。
這樣的情況,是絕對沒有辦法平和相處的。
何況,也該是霍景驍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他們走後,老爺子的柺杖直接朝着霍明睿打來,“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剛剛說的那都是些甚麼話嗎?我的老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敗壞我霍家的門風,你給我去跪祠堂,抄祖訓一百遍!”
老爺子給了懲罰,轉身就走,是不想再多看霍明睿一眼。
老爺子在霍家那是一家之主,他的話,沒有人敢不聽的。尤其是眼下,霍明睿自己主動承認錯誤的情況下。
霍明睿只能灰溜溜的跑去祠堂,身後,沈蘭芝跟着。
“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招惹他的人?他都已經是個殘廢了,你有甚麼是不放心的!”沈蘭芝發表着自己的不滿。
剛剛客廳的那一幕,她在老爺子的面前一點兒都抬不起頭。
尤其是霍景驍眼中的輕蔑和不屑,這讓她更加的難堪。
“霍景驍一天不死,我的心就不會放下!我要一個人待一會兒,別煩我了行不行?”霍明睿的語氣相當不耐。
他被一個女人給擺了一道,像個玩偶一樣任由人擺佈,他已經是丟盡了臉面,尤其是面對霍景驍的時候。
以前是他高高在上,現在霍景驍居然還傲氣了,他十分的不甘心!
顧悠然,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
顧輕輕推着霍景驍從霍家老宅走出,並且在司機的幫助下,將他給挪到了車上,她坐在他的旁邊。
“你不相信我的醫術,剛剛我已經跟你證明了,求求你,出錢吧!”
顧輕輕轉頭看向霍景驍,她低聲懇求,態度可謂是卑微至極。
“顧悠然,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得到的。當時你要是能把你的這份醫術用到我妹妹的身上,你就不會有今天!”
霍景驍冷冷地甩話,面色沉冷。
不可否認,剛剛她的確是挫了霍明睿的銳氣,讓他在那一時間得到了報復的快感,可他也沒有忘記他妹妹是因何而死!
顧輕輕喉間一澀,心口是最窒息的疼痛。
這是霍景驍心口上面的結,別說是他,換成任何人都過不了這個坎。
可他不出資,顧南山就沒有資金去運轉公司,公司破產倒閉,他又哪裏有錢去給外婆治病呢?
顧輕輕做了一個決定。
她抓住車扶手,相當的篤定,“我知道你恨我,我一命換一命,你兌現你的承諾把錢給到我爸,我去死!”
在顧輕輕要用力一拉,人準備跳車的時候,霍景驍一把將她給拽了回來。
她整個人撞進他的懷裏,淡淡的薄荷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入鼻,顧輕輕有那麼一瞬間是暈的。
不等她反應,霍景驍就一把將她給拽了出來。
霍景驍雙手死捏住她的雙肩,神情怒意猙獰,“誰允許你去死的?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嗎?”
“錢,好呀,你做一件事讓我痛快,我就給你一部分錢。你是顧南山的乖女兒,那就好好地掙錢給他!”
霍景驍笑意頗冷,嘴角兩邊更是勾起嘲諷的弧度。
此刻他壓根就沒有把顧輕輕當成人看,在他的眼裏,一個S人犯是不配得到尊重的!
“好,你說,我做!”
顧輕輕深呼吸,她是意識到霍景驍對她的鄙夷和不屑,可她又能怎樣呢?爲了外婆,她別無他法。
“你不是失戀喜歡喝酒嗎?給你一個去酒吧的機會,顧悠然,今天我要讓你喝到死!”霍景驍怒意的甩話。
顧輕輕沒得反駁。
而偏遠的小山村,顧輕輕外婆的門前。
一對男女從車上下來。
他們兩都是醫學院的高材生,男的叫冷風,女的林路。
從見識過顧輕輕的醫術高超和控股手段後,他們對顧輕輕甘拜下風。
並且,顧輕輕還拉着他們成立了一個“G集團”。
他們是負責人,公司建立在國外,他們剛剛回來準備彙報消息。
林路看到緊閉的大門,不禁好奇道:“老大這是去哪裏了?這段時間一點都沒有辦法聯繫!”
“聯繫不到我們可以問啊,這我們不是冒死來了嗎?”冷風鄙了女人一眼,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他們兩便去村莊問。
從村民的口中得知,顧輕輕和外婆都已經被顧南山給接走了。
顧南山,是顧輕輕的親生父親。
“我可聽老大說起過一次,那男人可是很渣的,老大這麼多年都被丟棄在鄉下外婆家,渣爸都沒有管過她,怎麼可能現在良心發現呢?而且老大還聯繫不到,走,我們趕緊去省城!”
林路仔細地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事態不對,便對冷風提議道。
冷風就問:“那要不要通知老大的師兄師姐?”
“咱們現在先把老大找到再說!”
兩人迅速地上車,車卷黃沙,奔馳而去。
……
顧輕輕也被霍景驍帶到了酒吧。
那些酒水一箱一箱的端到顧輕輕的面前,霍景驍順勢就朝着她發話道:“你把這些都喝完,我就給你一百萬。”
這麼多酒,少說也有百瓶以上。
她全喝完就有一百萬,可是她有那個命去拿嗎?
霍景驍這擺明了就是在故意的刁難她。
“喝完是可以,但是如果我死了,你到哪裏去找第二個這麼好的助手?霍景驍,拋開之前的不談,你就說,我是不是幫到你了?”
她沒有那麼傻去硬幹這些酒,而且她也看出來了,霍景驍現在這是最需要幫助的時期。
“你還真的是很自信。”
冷冷地嗤嘲從霍景驍的嘴中甩出來。
她自信嗎?
她的醫術是外婆教給她的,半吊子,她沒那份自信,可是她能學,她至少能分的清楚,毒藥和良藥的區別。
至少能防得住別人對他的加害。
她……
“我就問你一句話,顧悠然你喝還是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