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擺着一個巨大的磨盤,蘇洋走過去,雙手抓住木柄,緩緩開始推動起來,巨大的石碾轟隆隆的轉動,而蘇洋臉不紅氣不喘,簡直不要太輕鬆的感覺。
“我的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蘇洋頓時震驚的合不攏嘴。
原來那句“一腳踢開牛,自己犁了十畝地”的話真不是開玩笑啊!
別說十畝了,現在就是二十畝地,他也覺得自己能犁的完。
“難道那甚麼玄醫訣真的可以修仙?老爹這是在自己留了個寶貝啊!”
蘇洋欣喜的檢查着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不是玄醫訣的原因不清楚,但是身體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論是力量,反應,敏捷程度,還是五感,現在都異於常人,簡直就是小超人一般。
半晌,蘇洋從激動中緩過神來,背起一個竹簍和柴刀出門往山上走去。
之前答應的給老葛兩萬塊錢的時候,蘇洋就想到了賺錢的辦法,那就是玄醫經,雖然玄醫訣玄乎的一批,但玄醫經記載的藥材習性之類的,蘇洋能判斷出來不是假的。
通過玄醫經裏記載的藥材習性和生長環境,他可以精準的找到各種藥材的生長位置,只要能找到一些珍貴的藥材,賣兩萬塊錢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不過這窮山上到底有沒有珍貴藥材,那就不好說了。
半小時後,蘇洋爬到山頂,也虧的是體質變強了,如果是以前,這陡峭的山壁爬上來就是累個半死。
根據玄醫經上面所記載的,蘇洋開始滿山頭的尋找起來,撿來許多藤蔓便成一條草繩,從一處懸崖上降下來,然後落在一片肥沃的土壤上,經過半天的尋找,終於被他找到了一株翠綠色的苗子。
“預計三十年,這回發了!”蘇洋滿臉激動的神色。
從人蔘苗的形狀大小判斷, 估摸着就是三十年的人蔘,這個階段的人蔘價格在兩萬塊左右,野生的碰到好買家,估計價格還能再高一點。
蘇洋激動地搓着手,小心翼翼的挖開周圍的泥土,一點點的將人蔘挖出來,那是一根鬚都不敢弄斷啊!
廢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蘇洋纔拿到了一顆完整的人蔘,用布包好,小心的放進竹簍裏,然後順着藤蔓爬上去,急匆匆的下山回到家裏。
蘇洋是學醫畢業,但是從來沒做過賣藥材的生意的,買家和價格方面也都不是很精通,山村又被大山包圍,想要出去一趟很不容易,於是,他只能帶着人蔘來到村裏的一戶人家。
“張叔,你在家裏嗎?”蘇洋站在門口吆喝了一聲。
不一會兒,屋門打開,走出來一個拿着菸袋鍋的男人,將院子裏的狗驅趕開,領着蘇洋來到屋裏。
“洋子,這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張叔笑呵呵的問道。
他是村裏的送信員,出入村子和大山外,幫村裏人收信寄信,捎帶各種貨物。
“張叔,我這有樣東西你看看。”蘇洋拿出來一個布包,打開後露出裏面保存好的人蔘。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張叔的老婆走了進來,一眼看到蘇洋包裏的人蔘,怪聲道:“洋子,你這白蘿蔔哪來的,才這麼大點就拔了?”
蘇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旁邊的張叔翻了翻白眼。
“去去去,做飯去,甚麼白蘿蔔,這是人蔘!”
張叔抽着旱菸,打量着蘇洋的人蔘,吧嗒了一下嘴問道:“這麼大的人蔘,這得是多少年份的?”
“最少三十年。”蘇洋回答道。
“三十年的野人蔘啊,這放在藥鋪裏能賣兩萬多吧!”張叔吧嗒了一下嘴,這麼一根參就是兩萬多塊錢,多少人半輩子的積蓄。
“這樣啊,那張叔你幫我拿出去賣了吧。”蘇洋立馬將人蔘推到張叔面前說道。
但張叔卻是露出一副爲難的神色,抽了幾口旱菸,這才緩緩說道:“洋子,藥鋪裏確實能賣兩萬多,但是咱們去賣的話,只能賣一萬塊,甚至可能還不到。”
“咱們不是大藥商,好藥材也不是天天都有,更何況你這就一根,肯定賣不了多少。”
蘇洋點頭同意,不過俗話說得好,人不識貨,貨識人,三十年的人蔘還是野生純天然,就算拿出去賣不吹噓功效,光是野生兩個字就值錢。
“張叔,我沒有外銷的門路,這人蔘你多找幾個買家,價優則賣,賺來的錢咱們三七分,也不讓您白忙一場,好處費還是要給的。”
張叔盤腿坐在炕沿上,猛嘬了兩口煙,一陣吞雲吐霧後,說:“行吧,看你惹上那檔子事也怪難的,我就替你費費心。”
蘇洋一聽,立馬笑了,又嘮了兩句才起身離開。
回診所之前,蘇洋先去找了一趟趙茜,她一個孤寡女人,攤上這種事沒個男人撐腰,肯定心裏沒着沒落。
如果知道三萬塊有着落了,也就不會擔驚受怕,萬一真的想不開去給葛王八暖炕,將來在村子裏就更不好過了。
“嫂子,在家嗎,我洋子!”
不一會門開了,趙茜招呼着蘇洋進屋來。
“嫂子,錢有着落了,您就別擔心,也千萬別糊塗。”
三萬塊錢吶,對他們這些生長在大山裏的人來說,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洋子,這麼短的時間,你哪兒弄來這麼多錢,該不會是……偷的吧!”
“賣藥材啊,別忘了我是幹啥的。”
經他這麼一說,趙茜才把心放回肚子裏,但轉念一想,啥藥材值那老多錢啊?
“洋子,咱們都是老實人,可別弄騙人害人的玩意兒,這件事你能替我出頭,嫂子就感激不盡了,實在沒辦法,大不了我就答應老葛一次,也沒甚麼……”
話趕話說到這,蘇洋趕忙岔開話題:“嫂子,我這進山回來半天,你這有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