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凡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這速度也太快,簡直就不是人應該有的速度!
他正準備豁出去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就不停使喚了!
隨即他就看到了自己勒住白雲熙脖子的那條胳膊被紀寒直接掰了一百八十度,呈現出來無比詭異的角度。
直到這時候,一陣劇痛才傳達到他的腦海之中。
然後,被他挾持的白雲熙,就被紀寒給救走了。
宋逸凡痛的厲聲嚎叫起來:“姓紀的,你敢弄斷我的手,我爹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
紀寒的回應乾脆利落,直接一拳捶在了他的臉上。
頃刻間,宋逸凡原本還算是帥氣的一張臉被捶的鼻青臉腫。
紀寒冷冷地道:“自己打不過我,就想要叫家長來幫忙……你到底是有多廢物啊?我要是你爹,當年就該直接把你射在紙巾裏面扔掉!!”
宋逸凡氣急敗壞,急火攻心,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紀寒對不遠處的曹百忍道:“把他和他的手下丟出去!”
曹百忍恭敬地道:“是!”
然後一招手,讓他帶來抗花圈的幾個保鏢出動,將宋逸凡、李雷、彭乾彭坤兄弟一起抬到門外,丟到了下去外面的綠化帶裏。
白雲熙雙目熠熠生輝,從紀寒出現的那一刻起,她的視線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
雖然在面對宋逸凡的質問時,紀寒一直沒有表露身份,但是從曹百忍這樣一位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佬對他的態度,就不難發現他的身份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可是,當年他和他的母親明明是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呀!
五年的時間,真的能讓一個人取得這麼大的成就嗎?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胡德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邁着輕快的步伐跑到紀寒的面前道:“紀先生,我已經叫了喪葬公司的人過來重新佈置靈堂了!”
“謝謝。”紀寒點了點頭道,“給胡總添麻煩了!”
胡德才聞言,頓時興奮的臉都紅了:“這不過是小事一樁,當不得一個謝字!”
紀寒緩步走到了慕容乘風的面前。
“你想幹甚麼?”慕容乘風嚇得連連後退,口中的唾液瘋狂地分泌,連吞都來不及。
剛纔紀寒是怎麼大發神威,把宋逸凡和他手下的那幾個厲害的保鏢打的半死不活的,他都看在眼裏了!
如果紀寒真的對他動手的話,他可能都活不過三秒鐘。
慕容乘風腦中靈光一閃,連忙道:“我可是雲熙的舅舅,你既然想娶雲熙,以後也要叫我一聲舅舅的!你可不能亂來,我之前也是被宋逸凡威逼恐嚇,才迫不得已幫他說話的……”
紀寒冷冷地盯着他道:“你不用狡辯!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到底是人還是鬼,自己心裏最清楚,就算你騙的了活人,難道還能騙不過死人不成?!現在白叔叔就在天上盯着你……”
嘶!
一聽着話,慕容乘風頓時覺得脊背生寒,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靈堂上妹夫的遺照。那眼神好像真的在盯着他冷笑一樣。
“咕咚!”
慕容乘風忍不住同時嚥了幾下口水,背後的汗毛一根根倒豎起來。
“滾!”紀寒呵斥道。
慕容乘風哪敢再繼續停留,連滾帶爬的跑了。
這時候,曹百忍上前道:“紀先生,如果有甚麼我能幫的上忙,請儘管吩咐……”
紀寒神色平和地道:“不用了!今天臨時請你過來助陣,也耽誤了你不少時間,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日後必有回報。”
“紀先生客氣了!”曹百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着,他就帶着手下的保鏢離開了。
胡德才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他其實也想早點走,紀寒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只不過,一想到他請了喪葬公司的人還沒到,只好硬着頭皮留下來,躲到不遠處的角落裏待着,免得礙眼。
直到這時候,白雲熙才望着他道:“紀寒,這些年你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爲甚麼你竟然能請到曹百忍和胡德才這樣的人出面?”
“臥虎”曹百忍乃是一方大佬,麾下小弟衆多,本身也是一位武道高手,在星城這個城市,或許有人不認得政務部的官員,但是絕不會有人不知道曹百忍。
胡德才更是一位地產鉅富、億萬富豪,在紀寒面前竟然也表現的那麼小心翼翼……
白雲熙豈能不琢磨紀寒的來歷?
紀寒其實並不想隱瞞,只不過他此行回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因此只得避重就輕地道:“我和曹大哥是貧賤之交,當初他還沒有成爲星城地下勢力的大佬時,我們就有交情!所以這次我請他幫忙,他二話沒說就過來了!至於胡德才,則是因爲當初我有一個朋友幫他擺平了生意上遇到的巨麻煩,爲他挽回了數十億的損失……”
白雲熙將信將疑,不過眼下顯然並不是深究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望着他道:“不管怎麼樣,這次都要謝謝你幫忙。”
“不用!”紀寒笑着道,“我媽臨死前給我寫了信,說她替我向你提親,你已經答應了,幫自家媳婦做事,哪裏還用得着一個謝字?”
白雲熙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雖然她也很感激紀寒今天爲她做的一切,但是她並不是那種因爲一次英雄救美就會以身相許的無知少女。
“紀寒,我想你可能誤會了!當初我之所以答應你母親,只是因爲不想看到老人家帶着遺憾離開人世……我希望你別當真!”
紀寒微微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猶豫了一下道:“那雲熙你有男朋友了嗎?或者說有喜歡的人了嗎?”
白雲熙搖了搖頭。
“那就好辦了!”紀寒笑了,“只要你還沒有喜歡的人,我就有信心把你娶回家!”
“啊?”
白雲熙的臉上不禁有些微微發燙,她倔強地道:“可是,我只是一個家道中落的普通女孩子,你沒有必要爲了報恩而這樣做,何況你根本不瞭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