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姐姐昏倒了!”
封言的嘴角泛起冷笑,“八年前,你帶病陪我跪了一晚上也沒昏倒,她倒成了林黛玉。”
“就算是,姐姐也是想讓你心疼,不管怎麼說,先讓姐姐進來吧?”
封言沒有吭聲,徑直往外走。
“雪兒阿姨,爸爸爲甚麼要讓那個阿姨跪着呀?”
甜甜還在哭。
寧雪眼眸一閃,溫柔笑道:“因爲她做了壞事,拋棄了自己的小孩。”
“就像媽媽一樣嗎?”
“對啊,你們的媽媽不想要你們,你們還在她肚子裏的時候她就想要弄死你們。”
寧雪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殘忍的話,嘴角那抹猙獰幾乎要藏不住。
甜甜一聽,大眼睛裏立刻滿是委屈,之後“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寧雪趕緊抱起她,嗓音輕柔,“甜甜乖,阿姨做你們的媽媽不好嗎?”
“甜甜,喝奶睡覺。”
封玄睿忽然把自己妹妹從寧雪懷裏拽下來,黝黑的眼眸充滿戒備。
寧雪眯了眯眼睛,暗暗冷笑。
這個小賤種還是相當不好對付。
她忽然蹲下,捏着封玄睿的下巴,笑吟吟的問:“睿睿,‘打針’疼嗎?”
封玄睿的小臉瞬間慘白。
“阿姨跟你玩了幾次‘打針’遊戲?”
封玄睿紅着眼眶,卻倔強得不肯哭,“我要告訴爸爸!”
“那我就要跟甜甜玩嘍?”
封玄睿一把摟過妹妹。
甜甜一臉天真的拍着手,破涕爲笑,“哥哥,甜甜也要玩兒,甜甜要當護士。”
“不許玩!”
封玄睿大叫一聲,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寧雪站起身,滿意的笑了。
賤種果然是賤種,稍微嚇唬一下就搞定了。
“睿睿,記住阿姨的話。”
封玄睿咬住嘴脣。
寧雪跟他說,小賤種,不想你妹妹喫苦,就疼也給我忍着!
……
封言將寧婉抱進房間,趕緊脫掉她的衣服,隨即擰緊濃眉。
她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早沒了以前的白皙光潔。
怎麼會有這麼多傷?
來不及多想,他趕緊將她放進浴缸,替她搓洗着身體。
但他臉上始終冷冽如霜。
她太陽穴這裏還沒退去血痂,但身上卻都是舊傷痕。
尤其是胸口這裏,這明明是刀扎的。
她在裏面被人欺負了?
想到這,封言喉嚨一緊,下意識的伸出手摸向她的胸口。
寧婉迷迷糊糊中,感覺一隻冰冷的大手觸碰到自己,驀地驚醒。
對上這張魂牽夢縈、愛恨交加的俊臉,她頓時驚慌失措,喉嚨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就這麼瞪大眼睛看着他,身體僵硬。
封言同樣喉嚨發緊。
她本來是明豔的長相,五官精緻,一頭海藻長髮,漂亮極了。
以前她總是笑容燦爛,尤其是看到他的時候。
他最喜歡她的笑容,好像能治癒世間的一切不美好。
可是後來,爲甚麼這張臉就成了他憎恨的根源?!
封言忽然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住她的脣。
“唔……”
寧婉一驚,像是纔回過神,用力的拍打他。
可緊接着,她的雙手就被封言的大手一手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