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外面冷,你身子弱,小心着涼。”
封言很溫柔。
寧雪聞言,只能先往裏面走,還頻頻回頭。
呵呵,寧婉啊寧婉,看着曾經心愛的男人對其他女人溫柔以待,你一定很難受吧?
封言立在寧婉跟前,先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然後忽然蹲下身子。
他的大手溫柔的將她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
寧婉猶觸電,眼神漸漸朦朧。
她好像看到了少年時的封言。
那時候他總是會嫌棄她的頭髮礙事,所以每次親吻她臉頰的時候都會這麼做。
他的脣很軟,很溫暖,她能感受到他的愛憐。
可自從八年前封家和寧家決裂,他們之間就勢如水火。
他對她,只有恨。
“嘶……”
一陣尖銳的鈍痛忽然從下巴傳來,將她的意識拉回現實。
封言似乎要生生捏碎她的下巴。
“寧婉,再敢傷害雪兒,我就要你的命!”
男人的氣息噴撲在臉上,卻沒了曾經熟悉的溫度,只有駭人的冰冷。
寧婉笑容蒼白,語氣嘲諷,“我以爲你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柔的少年,可原來你只是不再對我溫柔。”
“你不配!”
寧婉垂下長睫,眼淚無聲掉落。
等她再抬眼,已經像湖面一樣平靜。
“封言,你如果是因爲八年前的事恨我,爲甚麼不恨寧雪?”
“因爲她不是寧家的人,不像寧家那樣心狠手辣的趕盡S絕!
寧婉,我爸怎麼死,你還記得嗎?!
你們寧家,誰死了嗎?!”
封言句句如刀,字字鋒利,眼底更是積雲翻滾。
寧婉抿着嘴脣,強忍胸腔的酸澀。
半晌,她重新抬起頭,“寧雪是個狠毒的女人,你忘了她之前對我做過甚麼嗎?”
“那又如何?”
輕飄飄的四個字,詮釋了封言的不在乎,也像針一樣紮在寧婉的心口。
是她蠢,這個時候竟然還以爲封言會念着他們曾經的感情。
等封言離去,她才又回過神。
膝蓋上的痛逼出她一身冷汗,寒風刺入骨髓,更是痛徹心扉。
她哆嗦着將那棒棒糖用雪搓乾淨,重新放進了嘴裏。
怎麼都得熬過去。
她要把孩子搶回來,不能讓兩個孩子繼續留在封言身邊。
寧雪就是個魔鬼,她真的會傷害睿睿和甜甜的!
別墅裏。
寧雪正在給甜甜和睿睿衝奶粉。
看到他進來,她立刻放下奶瓶,柔聲問:“阿言,你冷不冷?”
“不冷。”
封言說着,洗了手,親自給兩個孩子衝好奶粉端上樓。
兩個小傢伙正趴在落地窗前,靜靜的看着外面的寧婉。
“喝奶了。”
封言淡淡的道。
兩個小傢伙趕緊捧起奶瓶,邊喝邊往外偷瞄。
唰。
封言拉上窗簾,沉聲說:“喝完奶刷牙睡覺,不要看無關緊要的人。”
“爸爸,那是媽媽嗎?”
甜甜癟着嘴,眼圈裏已經噙着淚花。
封言眼眸一寒,語氣也嚴厲幾分,“不是。”
封玄睿哼道:“我就說她不是媽媽。媽媽怎麼可能那麼髒?”
甜甜撇起小嘴,忽然委屈的抽噎:“那媽媽呢?我想要媽媽……嗚……”
就在這時候,寧雪慌張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