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所有人齊刷刷地朝我看來，江雨柔和李昊然也不例外。
和江雨柔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她鬆開了李昊然的手。
她瞳孔驟縮，眼神慌亂無比：
“顧林盛，你怎麼來了？”
李昊然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直接摟住了江雨柔的肩。
“你就是上一任首席安全主管吧，被開除了就沒必要賴在公司了吧。”
說話間，他的手順勢向下。
最後摟上江雨柔的腰肢，猛地往懷裏一拽：
“收拾完東西就滾吧，你根本就配不上這個職位，更配不上雨柔。”
我一個箭步上前，腰部扭動着整個身體，最後把力量匯到拳上。
李昊然反應倒挺快，直接把江雨柔拽到了身前當擋箭牌。
我的拳頭在江雨柔的鼻尖處停住。
“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
我嘴角一扯，不屑地看着他們兩人：
“這個位置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坐的，你們好自爲之。”
“趕緊把婚離了，我收拾完東西就走，不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既然江雨柔已經變心，我也懶得再和她糾纏，問心無愧足矣。
江雨柔眼神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懶得理會她，自顧自地收拾起私人物品。
李昊然倒是心大，當剛纔的事從未發生過一般，給大家上起了課。
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了一本書，講起了格鬥技巧。
在座的哪個不是各國有名的特戰隊退役？
他的行爲無異於班門弄斧，我甚至都開始懷疑起他是否服役過。
我的徒弟第一個站了起來：
“百聽不如一練，要不您跟我們對練一下吧？”
衆人紛紛附和，甚至都開始自發性地排起了號。
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我當初也是把他們打服氣，才肯認我當首席。
臺上的李昊然臉色被氣得鐵青，額頭上青筋都開始凸起。
他被憋得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瘋狂地捶着桌子。
起鬨聲越來越大：
“李首席，你就讓我們領教一下唄。”
“當初顧首席可是一個打一羣，能當首席的應該都差不多吧？”
“是啊李首席，我都迫不及待看你出手時的英姿了！”
最後還是江雨柔出面。
“安靜！”
她奮力地嘶吼，才鎮住了在場的衆人：
“就知道打有甚麼用？”
“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我們的客戶，不是讓你們去打架的！”
我剛收拾好東西，聽到這話後愣了神。
江雨柔就和她的名字一樣柔弱，竟然也會爲了男人出頭。
我不禁開始恍惚，她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剛來這家公司時，空有一身經驗與蠻力，經常不能讓客戶滿意。
她作爲經理，絲毫沒有爲我說過一句話，而是親口告訴我：
“這些都是你必須經歷的磨難，這樣纔會成長。”
想到這，我的心底湧出一陣酸澀。
她既然不愛，又何必跟我結婚呢？
晚上剛回家，家裏的燈還亮着。
江雨柔被李昊然摟着，客廳桌上是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簽了吧，如你所願。”
她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自己掙的錢我不會要你一分，同樣你也別惦記我的。”
江雨柔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有談交易時認真。
家裏的陳設倒是沒變，只不過抹去了我一切存在的痕跡。
牆壁上掛着的結婚照換了，我平時最喜歡的那套茶具也換了。
就連我所有的行李，都被稀稀散散扔在了家門口。
李昊然不耐煩地把筆扔到我跟前：
“趕緊簽了，條件已經夠好了，還不滿意？”
我沒有李昊然，拿起協議後看向江雨柔：
“你還真是果斷。”
“這麼多年難道你和我，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江雨柔沒有反應，反倒是把李昊然激怒了。
“你他媽廢話怎麼那麼多？”
他猛地站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真以爲雨柔對你有感情嗎，只不過是和你逢場做戲罷了！”
“要不是我出國服役了，還能輪得到你嗎？”
我身子猛地一顫，心像是被人揪到了嗓子眼。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雨柔，希望她能站出來反駁。
可她沒有出聲，默許了李昊然說的話。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在李昊然的嘲諷聲中，我簽完了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