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走後,江落傾再也沒有睡意了。
利落的起來下樓,她可沒有忘記她來的目的,來這裏就是爲了找到哥哥的下落。
如果現在找到,明天就可以離開了。
深夜的傅家老宅已經沒有白日的吵鬧,而是靜悄悄的。
江落傾站在一樓書房門前,這個書房應該是傅司寒的吧?
她走進一看,書房竟然上鎖。
在自己家裏上鎖,這說明裏面肯定是有祕密的,在江落傾超強的直覺下,在旁邊的盆栽裏找到了備用鑰匙。
她打開門走進,看着兩排書,江落傾有些震驚,沒有想到傅司寒那個傢伙竟然這麼喜歡看書。
江落傾隨意走過書架,這井井有序的磚頭書,竟全都是金融有關的。
也怪不得,畢竟從十幾歲就能掌管公司的一切,背後肯定付出了很多。
走到裏面是一個長長的辦公桌,一個辦公椅,桌面上一款蘋果電腦。
江落傾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只有哥哥的事。
既然是爭奪東西失蹤了,傅司寒肯定會查那人是誰,所以這裏面應該會有資料吧?
連在家裏書房都會上鎖的人,是肯定不會把這種資料放在公司。
江落傾翻了幾個抽屜,然後順手把東西恢復原樣。
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有關於她哥哥一點東西,難道是她猜錯了嗎?
正當江落傾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碰到了桌角,一個盒子掉落在地。
江落傾沒有管腿疼,直接打開了那個盒子,盒子裏面是幾張照片。
是一家三口,看起來像是有年代感了,另一個照片則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那身姿挺拔如同超模一般。
看着臉的輪廓,還有右半邊臉這不就是那個傅撒旦嗎?
這張臉,江落傾總覺得是在哪裏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也難怪他會陰晴不定,從這樣一個帥哥到如今需要戴面具,心裏肯定是不平衡的了。
江落傾剛要看裏面的東西,就聽到一絲異響,這個時間怎麼會有人來?。
她看了看窗子,翻窗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誰能告訴她,一個書房怎麼會按防盜窗呢?
傅司寒輕輕一開,門竟然被打開了。
他心中湧起一些擔心,他記得之前是上了鎖的,怎麼現在輕易被打開了呢?
傅司寒坐着輪椅,一點一點走進去,江落傾情急之下只能躲在書桌底下,心裏提着一口氣。
她現在想的是爲何傅司寒是一個殘廢,而不是一個瞎子,如果是一個瞎子,也就不會注意到她了。
傅司寒的臉色越來越暗,他已經感覺到屋裏還有其他的人,也感覺到他的私人禁地有其他人進來過。
傅司寒走過書架,淡淡的說道:“出來吧!”
江落傾深深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反正她也沒有發現甚麼,應該不會被S人滅口的了。
突然她看到一旁的掃帚,眼中劃過一絲精光,拿着掃帚出來。
江落傾的眼睛一直是閉上的,嘴角輕喃:“掃地,掃地。”
傅司寒薄脣微抿,怎麼是她?
這女人是醒着的,還是夢遊?
他上臂一伸拉過江落傾,讓江落傾牢牢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落傾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但她還不能醒過來。
如果不是她理虧,她能被人欺負成這樣嗎?
江落傾想要起身,但傅司寒緊緊地把人圈在懷中。冷漠的聲音從江落傾的耳邊響起:“你好像很不乖啊?”
江落傾心裏已經把傅司寒的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但此時還是要裝作一個甚麼都沒有發生的夢遊者。
“乖,媽媽,傾傾會好好的打掃衛生,媽媽不要離開傾傾好不好?”說着江落傾抱住了傅司寒。
傅司寒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女人柔軟的軀體緊緊挨着他,讓他小腹一陣燥熱。
看不出來這女人身材這麼好,就連穿睡衣都能感覺到。
江落傾的眼睛噙滿淚,紅了一圈。
傅司寒已經分不清楚江落傾是裝的還是真的,難道真的睡着了嗎?
不,不可能,怎麼可能走過層層的書架到最裏面呢?
想到這裏,傅司寒眼神一暗,冷笑道:“你在不醒過來,信不信我S了你?”
此時裝夢遊是不行了,江落傾懵的睜開眼睛,從傅司寒的腿上彈起來:“少爺,我……是不是又夢遊了?對不起,對不起。”
看着江落傾那可憐勁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不成她真的有夢遊嗎?
“少爺,你不要這樣,我以後儘可能的控制自己,要不以後睡覺的時候,你把我綁起來吧!”
江落傾舉起雙手放到傅司寒面前,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看着都讓人心疼。
傅司寒被吵的一陣頭疼煩躁:“以後你再敢進來,不然不管你是夢遊還是甚麼,我都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