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一品別墅之中。
韓文竹面色冰冷,看着面前的唐玉。原本以爲這一次給自己找來的保鏢應該是那種器宇軒昂,或者類似於好萊塢大片的肌肉男,但是看着面前的唐玉好像怎麼看都沒有肌肉男的味道。
嗯...除了個子高一些,臉蛋俊俏一些。
想到先前酒吧之中發生的事情,韓文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才第一天就給自己惹了這麼一個麻煩。
楊靈月在一旁搖晃着韓文竹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小姨,這件事跟唐玉沒關係,都怪我,您可千萬別開除他,再說了,他第一天來不熟悉環境,我們帶他熟悉熟悉...”
說到最後,楊靈月的聲音越來越低。一旁的楊靈雲也跟着附和的說着:“是啊,小姨,你今天是沒看到,唐玉在學校三下五除二就把周雄給撂地上了,當您的保鏢綽綽有餘了。”
看到兩姐妹爲自己辯解,唐玉有些難爲情,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讓小丫頭片子給自己辯解呢,雖然自己跟他們大不了多少,想了片刻之後,緩聲說道:“韓總,您也別生氣,這件事跟他們沒關係,是我自己衝動了,不用您說,我馬上離開這裏。”
想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唐玉吹着口哨,正準備離開這裏,沒想到韓文竹竟然出聲叫住了他,唐玉面色一喜,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韓文竹面前,恭恭敬敬的站好。
能不走當然不走了,先不說這一路舟車勞頓,就是每天能夠跟這兩個姐妹住在一起,養養眼也是極好的,況且,唐玉內心還是盼望着能夠發生一些其他的關係呢。
聽到韓文竹將唐玉叫回來,最開心的自然要屬楊家姐妹了,至少唐玉不用因爲他們兩個人的原因離開了不是,只是兩人沒想到,韓文竹的一番話讓的她們神情有些錯愕。
韓文竹看到唐玉面上的表情,就幾乎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朱脣挑起一抹邪笑,輕聲說道:“走,可以,十瓶黑桃A的費用結一下,一瓶六千八百九十九,我湊個整,七萬!”
唐玉面色一暗,這女人可真會算計,正想着是不是要尋思個法子哭窮,沒想到韓文竹繼續說道:“沒錢?沒錢就給我留在這打工吧!從工資裏邊扣,甚麼時候扣完你甚麼時候就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唐玉頓時鬆了一口氣,正想說話,韓文竹的手機響了起來,說了兩句之後,就看到韓文竹面色一變,叫着唐玉向着外邊走去。
“開車!送我去公司!”
韓文竹將邁巴赫的鑰匙扔出來,幹練的上了車。看到車內的粉紅色裝飾,看來這輛車應該是韓文竹的專車,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個高冷女總裁竟然開這樣的車子。
想也沒想,唐玉一腳油門向着韓文竹的公司趕去。
原本韓文竹是想找個機會將唐玉開除的,但是現在唐玉的開車技術,頓時覺得這個傢伙似乎開車技術賊好,便是又有些於心不忍了,忍不住問道:“你開車技術不錯,以前學過?”
唐玉笑了笑,點點頭表示認可韓文竹的話。內心暗自想着豈止是學過,以前沒少給衛老頭做司機,不過讓唐玉搞不懂的是,怎麼這幫人都喜歡開邁巴赫呢,哪有騎二八大槓來的刺激。
上谷大觀,冀城代表性建築,也可以說是冀城最大的商務樓。韓文竹的公司便是在這裏。
兩人坐電梯上了十九樓之後,纔剛進門,前臺招待小跑過來對着韓文竹急切的說道:“韓總,您可算來了,劉總等了您好長時間,正在發脾氣呢!”
韓文竹點了點頭,囑咐唐玉在外邊等着,自己徑直向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前臺一時之間沒有看出唐玉的身份,畢竟唐玉身上的酒紅色西裝實在是太唬人了,只好小心接待着。唐玉坐在接待廳這邊看着辦公區來來往往的大長腿,一道不合時宜的爭吵聲卻從會議室裏邊傳了出來。
身爲保鏢,自然要有保鏢的覺悟,唐玉毫不猶豫地起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風度翩翩一樣向着辦公室方向走去。
聽得裏面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還夾雜着各種不堪入目的話語,讓的唐玉眉頭微皺,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正看到一名穿着西裝的男子將一份文件夾狠狠地摔在桌上。
“韓總,您沒事吧?”
探頭看了一眼坐在會議桌對面的韓文竹,唐玉關心地問着,沒想到那男子看了唐玉半晌,忍不住罵道:“哪來的臭東西,滾出去!”
會議室只有兩個人,看來這個人就是前臺提到的劉總了,唐玉面色一冷,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笑了笑正準備出去。
沒想到再一次被韓文竹叫住,韓文竹看了唐玉半晌,緊呡着嘴脣,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般,看着劉總,平淡的說道:“這次和新科集團的合作就按我說的辦!”
劉總看了兩人半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邪笑的說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韓文竹!這小子是你找的姘頭吧,過來給你壯膽來了吧!”
聽到這話,唐玉猛然上前一把拽住劉總的領子,冷聲說道:“侮辱韓總,你算甚麼東西!”
“滾開!小白臉!”
劉總一把推開唐玉,看了兩人緩緩說道:“行,韓文竹,咱們董事會見吧,你覺得那幫老傢伙會讓你這麼肆意妄爲嗎?不怕告訴你,你以爲你現在這個董事長的位置坐得很穩嗎?恐怕現在董事局一半的人都在盯着你!”
“小白臉,我記住你了!”
再度放下一句狠話之後,劉總猛然拉開會議室的大門,向着外邊走去。
唐玉本想說甚麼,卻被韓文竹硬生生地打斷了,抓起桌上的手包,急匆匆地向着外邊走去,唐玉無奈地笑了笑,跟着韓文竹離開這裏。
兩人剛剛出了上谷大觀商務樓,就看到不遠處一羣人簇擁在那裏,遠遠得像是出了甚麼事情一般,唐玉趕緊向着那邊走去。
只見一個年輕男子躺在地上,呼吸沉重,像是喘不過氣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