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老頭,看起來六十多歲,滿臉的光澤。這人,正是金陵高級療養院的院長呂壽山。
劉安急忙朝着老頭跑去,差點摔了個跟頭。
“呦,院長您來了?這個小子……”
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呂壽山一把扒拉開,隨後目光炯炯的看着張逍。
“這是鍼灸之法?”
呂壽山大步走到了張逍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張逍的手,不曾離開絲毫。
看了一會,更是瞪大了眼睛:“你這……這是空顫針?小友,請問你師承何人啊?”
張逍撇了呂壽山一眼,道:“呦,你可是比他們有見識多了,還認識空顫針?”
劉安一看,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朝着張逍便是破口大罵。
“小子,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位可是我們金陵療養院的……”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呂壽山推到了一旁:“劉安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這裏有你說話的資格嗎?滾一邊去。”
劉安一看呂壽山急了,急忙退到了一邊,也不敢再做聲了。
呂壽山繼續看向了張逍:“小友,這空顫是多少中醫窮其一生都想達到的境界啊!老夫也鑽研了近三十年了,可是至今都沒能碰到空顫的門檻。今天沒想到在您的手上看到了,老夫想請您喫個飯,順便探究一下中醫學,不知可否賞臉”
在場的人一片譁然,呆滯的看着張逍和呂壽山。
這呂壽山被稱爲金陵聖手之一的存在,多少有錢有勢的大人物求着他出山看病。 現在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當衆求着要和一個毛頭小子喫飯。
張逍站起了身,走到了另一旁:“看不到我正在治病嗎?”
呂壽山都活成精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張逍是甚麼意思。
“好,好。小友,您先忙。”
衆人又是差點驚掉下巴。
呂壽山扭過了頭,看向了一旁的劉安:“劉安你給我過來。”
劉安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呂壽山的面前,急忙陪着笑臉:“院長,您有甚麼吩咐。”
“你被開除了!”
“啊?”劉安以爲自己聽錯了,
可呂壽山擺了擺手,兩個醫生大步走上前將劉安給帶出了門外。
“別啊院長!”
此時的張逍依舊還在忙碌着,手中的上百根銀針已經全部紮在了林天成的身上。
幾分鐘後歇了下來,擦了擦頭頂的汗水,坐在了一旁。
縱使他醫術和實力都極其強勁,但一次性扎出了上百根空顫針,還是有些疲憊的。
此時,呂壽山纔敢緩緩走上前,給張逍端上了一杯茶水。
“小友,您累了吧?喝口茶,休息一下。”
張逍看着呂壽山,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你這個老頭,倒是滿懂些事理的。但是你手下人的行爲作風我是着實不敢恭維。”
呂壽山陪着笑臉:“小友教訓的是,您看一起喫飯的事……”
張逍擺了擺手:“你定地方吧!我有空就過去。”
“我這……我這是怎麼了?”
張逍朝着他擺了擺手:“先別動!躺着。”
隨後又看向了呂壽山:“你去把針拔了!”
呂壽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我?”
張逍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呂壽山走到了,林天成的面前,顫顫巍巍的開始拔針,十幾分鍾過去了,才只拔下了不到一半的針。
林天成緩緩在坐起了身子,看向了呂壽山:
“呂老是您救了我?”
“不不不不,是這位小友,老夫可沒這能力。”
張逍擺了擺手,掏出了婚書拍在了林天成的手上:“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希望林老爺記得和我師父的約定就好了。”
林天成有些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張逍。
這時,蔣珍走了過來,將照片遞給了他:“這是李神醫的徒弟,你當時和李神醫給他和瀟瀟定下了婚約!”
這時,原本二人身後的林瀟瀟突然走了上來,一把奪過了婚書,仔細看了看,頓時炸了毛。
“爸,媽?你們是怎麼想的?讓我嫁給這麼一個鄉巴佬?你知不知道我馬上就要和葉家的公子訂婚了!”
蔣珍將林瀟瀟拉到了一旁:“瀟瀟,不許胡鬧。”
林天成有些尷尬,朝着張逍如同賠禮般一笑:“既然是我親自定下的這樁婚事,我就一定會認的。這樣吧張小友,您先住在我林家。”
“既然林叔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但林瀟瀟可不領張逍的情,大步走到了張逍的面前:“你也不看看你是甚麼樣子,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