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的一席話,使得大廳之內變得落針可聞。
一頓發泄之後就離開了,只留下面面相覷的衆人和原地站着的張逍。
林天成清了清嗓子,朝着張逍開口:“咳咳,張公子莫怪。瀟瀟都是被我慣壞了。”
此時,林天成背後的另一個相對瘦弱一些的女孩走到了張逍的面前,朝着他伸出了手。
“張公子,我叫林夢。我姐姐性格就是那樣的,但是沒甚麼壞心眼。很感謝您治好了我父親,我先帶您去客房吧!”
張逍看着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剛纔沒有仔細看,現在看來長相也是十分精緻的存在,甚至比那林瀟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二人離開了大廳,走在了去往客房的路上,林夢看着若有所思的張逍開口問道:“張公子是不是還在生我姐的氣?”
“那到沒有!”
自他仔細看清了林瀟瀟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林瀟瀟面色發白,眼圈淤黑,顯然是腎氣虧虛的症狀。
林瀟瀟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除了私生活不檢點之外沒有任何的可能會引起她的腎虛。
張逍不是個封建的人,但像林瀟瀟這種女孩,他是絕對不可能要的。
看着林夢,他微微搖了搖頭:“你姐姐那樣的人還不配我生氣。”
不得不說林家的是真的夠大,這個宅院裏面竟然好多獨立的小院,而每個獨立的小院裏都是一間客房。
“張公子您先休息。”
張逍點了點頭。
林夢便朝着門外走去,可剛走兩步,便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
張逍衝了出來,直接抱起了林夢,搭上了她的脈。
可這僅僅是碰到的瞬間,張逍就皺起了眉頭,手腕冰冷如霜,並且脈搏飄忽不定,彷彿狂風中的蠟燭一般,隨時都要被吹滅。
此時,劉安躡手躡腳的從小院外探出了頭,看到林夢被抱進了屋子,再加上他剛纔聽說的張逍和林瀟瀟竟然還有婚約,他頓時就心生惡意,掏出了手機。
將林夢抱到了牀上,張逍繼續給她號脈,面色凝重。
“寒毒?”
隨即直接解開了林夢的衣服,從自己隨身的口袋裏便拿出了銀針,給林夢開始了鍼灸。
隨後又是掏出了火罐,給林夢拔起了火罐。
張逍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人在偷拍。
忙碌了一陣的張逍終於是停了下來,看着林夢身上的寒毒全部被火罐吸了出來,他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林夢緩緩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先是一愣:“啊!”
張逍眼疾手快,直接捂上了她的嘴:“別喊,我跟你說你中毒了,我在救你的命。
林夢卻結結實實的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十幾分鍾後,二人總算是解釋清楚了。
“我救你一命,你還咬我。”
林夢也發現了,自己渾身的不適都消失了,明白了張逍那剛纔真的是在救她。
俏臉一紅:“起開,我要穿衣服。”
“呃,該看的都看完了,還穿甚麼衣服?”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
一句賤話,讓張逍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他捂着臉,委屈的開口。
“你這種寒毒是日積月累才能中的,現在毒不算深,但還是要小心你身邊的人。”
林夢嗯了一聲,紅着臉跑出了房間。
張逍躺在了牀上,思索着接下來該如何。
“嘶,這小娘們下手真狠。”
傍晚,張逍正在睡夢之中,卻被人很是粗魯的推醒了。
睜開眼就看到了林瀟瀟那副嫌棄他的表情。
“來一下,我爸媽找你。”
丟下這句話之後林瀟瀟就離開了。
張逍朦朦朧朧的起身朝着正廳走去,到了正廳看見了林天成和蔣珍夫婦二人都是滿臉的嚴肅。
“林老爺,林夫人。突然找我是甚麼事?”
蔣珍拽起手機就丟了過去:“你自己看!”
手機中的內容正是張逍在給林夢治病時的背影,從這個角度看起來確實解釋不清楚。
“林老爺,這是有人斷章取義,絕非我對林小姐圖謀不軌。”
蔣珍直接打斷了張逍的話:“小子,瀟瀟不過是對你說了幾句狠話,你就又朝着夢夢做出這種事?這婚還沒結呢就這樣,這結了婚還得了?我們家不可能接納你這樣的人。你自行離開吧!”
林天成清了清嗓子:“也別說我林家無情,你治好了我的病,這五十萬是你的。再也別讓我再看到你。”
張逍秒懂,這明顯就是有人陷害他了啊!而且這倆人也是不想讓他娶林瀟瀟。
“林叔,是與不是,你叫夢夢出來當面對質不就行了嗎?”
林天成看向了蔣珍。
“對質甚麼?夢夢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蔣珍破口大罵道。
張逍看着地上的銀行卡,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你林家如此恩將仇報,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了。林家馬上就和葉家聯姻了,到時候林家便是金陵最大的家族之一。你一個江湖術士懂甚麼叫權力嗎?也罷!你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詞有一點交集了。”
“所以,爲了權力連良心都不要了嗎?”
“滾吧!別在這裏噁心人了,拿着這五十萬,你估計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
張逍抬起頭看向了二人,很是恐怖的笑了笑:“林家,我記住你們了。”
隨即便轉身大步離開了林家。
林天成嘆息道:“我們這麼做,是不是錯了啊?”
“別管那麼多了,瀟瀟嫁入葉家纔是大事,過幾日葉家老爺子大壽,我們備份厚禮過去,順便將瀟瀟的事情定下來!”
張逍並沒有直接離開,他想知道林夢爲甚麼不出面作證 ,爲甚麼他如此幫林家卻換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很快他就找到了林夢的住處,意外的是林瀟瀟此時也在林夢的房間。
“姐,爸媽爲甚麼不讓我出去啊?張逍他真的是爲了救我啊!”
“哎呀妹妹,讓爸媽把他給弄走就行了。你解釋個甚麼勁啊?”
“可是……”
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張逍急忙翻上了屋頂。
來人正是蔣珍,此時她端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兩碗粥。
將林瀟瀟叫了出來,朝着她道:“真沒想到那小子能將這個掃把星給治好。那今天就給她來個猛的吧!對外出去就說是這掃把星被那小子給侮辱了一時想不開。那個時候林家的家業就都是你的了。”
“哎呀媽,我知道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二人的一番話都被房頂上的張逍聽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