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句話剛剛被說出來。
本來還一臉笑意的楊成突然臉色驟然變的無比的難看。
隨後,他猛地轉過頭來,看向那個開口說話的人。
當人定眼看去,只見一名青年就這麼靜靜的站在一旁。
“哪裏來的小毛孩!竟然敢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黃!”
楊成憤怒的聲音頓時響徹這個楊家藥坊。
接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邊。
“這不是陳家的贅婿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魏宇幾天前被陳家的少爺陳明達打的昏迷了幾天,莫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我看肯定是被打壞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跑到這裏來說胡話,要知道,楊家主可是咱們方城最著名的醫師!”
圍觀的衆人紛紛對此評論道。
在他們看來,魏宇肯定是腦子被打壞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跑到這裏來發神經!
此時在一旁等着的陳怡月,都被魏宇剛纔的話語給嚇的心驚膽戰。
他難道不知道,楊家在方城的地位可是非常高崇的。
就連城主府邸都得給楊家幾分薄面。
“我說的本就是事實,這無可厚非。”
“其實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是怎奈出現了一個這麼大的問題,那我就不得不開口說一句了!”
魏宇直接揣着手說道。
“譁衆取寵的黃毛小兒,真是大言不慚!”
楊成猛地站起身來道,“老夫行醫治病數十年,在我手中治好的病人不計其數。”
“而這又豈是你這個小兒能夠相提並論的!”
“來人,把這個腦子有病的小子給我扔出去!”
楊成的話音剛落,隨即便有幾個身材壯碩的家丁走了過來。
“等一下!”
陳怡月趕緊跑了過來哀求道,“楊家主真是對不起,我夫君最近受了點打擊,求您高抬貴手,饒了他吧!”
“絕不能饒了他!”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人開口並走進了楊家藥坊。
“陳明達!”
陳怡月看見來人之後,秀眉緊鄒的道。
“魏宇,你作爲我陳家的贅婿,沒想到你丟人竟然丟到了外邊!”
陳明達伸出手指着魏宇罵道。
“是,沒錯,我只會在外邊丟人,不像某些人,就只會窩裏橫!”
魏宇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句。
“你!”
魏宇直接一句話懟的陳明達說不說話來,隨後他又看向了楊成。
“楊家主,魏宇今天冒犯了您的威嚴,您可以重重的懲罰他。”
“我作爲陳家的少爺,自不會包庇家人!”
說完,陳明達還一臉冷笑的看着魏宇和陳怡月。
“這陳家人也太冷血了吧,自家人出事了竟然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對孩子還真是可憐,在陳家就沒過過甚麼好日子!”
此時坐在一旁的範良辰突然開口說道:“楊兄,先讓這個小子把話說完,之後再教訓也不遲!”
“好吧!”
楊成看向魏宇道,“你說你看出來了問題,那老夫就給你這個機會,到時候也讓你心服口服!”
魏宇這時看向範良辰道:“敢問範閣主晚上睡覺可否舒適?”
這就話一說出來,在場衆人無不肯定,魏宇肯定是腦子有病!
現在讓你說的是症狀問題,而你卻問人家睡覺!
聽完話語之後,大多數人無不搖頭嗤笑魏宇。
“我晚上睡覺很舒適,並沒有甚麼不適之處!”
範良辰說道。
“但是你起來之後,肋部是否會突然感到刺痛冰涼。”
“而且這個情況是前天出現的,並且今天情況還加重了!”
“這你怎麼知道?”
聽到魏宇說道這裏,範良辰直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魏宇。
因爲這個狀況他並沒有告訴別人。
在他看來,這無法就是一個小症狀而已。
不過接下來魏宇所說的話語,直接讓範良辰跟着信服了。
“神醫,還望神醫能夠救我!”
範良辰直接拱手施禮,希望能夠得到魏宇的救治。
而一旁的楊成也被魏宇淵博的醫藥知識所折服。
因爲有許多的醫藥知識乃是他的盲區。
而今天聽了魏宇的一番講述,頓時讓他對醫藥有了更深的見解。
“剛纔是楊某冒犯了神醫,還望神醫莫要介懷!”
楊成趕忙也跟着行禮。
如此這樣的一幕,讓在場的衆人無不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範良辰和楊成是甚麼人?那可是和城主稱兄道弟的!
尤其是範良辰,其地位,比城主都要高。
而今天,魏宇卻讓範良辰給他拱手行禮,這豈不是連城主都得巴結的存在!
一想到這裏,衆人紛紛抱怨自己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今天差點就冒犯了這樣一個大人物!
“這,這怎麼可能!”
眼看着魏宇如今的表現,陳明達心中大呼不可能。
但是事實如今就擺在他的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二位莫要客氣,我只是說了一些淺薄的道理而已!”
“淺薄的道理?”
這句話讓楊成聽見了,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就剛纔你說的都是淺薄的道理,那我這麼多年的醫藥知識那是甚麼,兒戲嗎?
“神醫,我的病!”
“此乃小事一樁,算不上甚麼!”
魏宇直接拿起一旁的筆,信手拈來的直接寫出了一個藥方。
“按照這個方法服用,三天便可痊癒!”
“多謝神醫救治之恩!”
隨後一旁的醫師便拿着藥方前去抓藥。
當他路過魏宇的時候,臉上也滿是敬重之色。
“可惡,真是小看了這個贅婿,怪不得他能恢復的這麼快!”
陳明達心中念道。
隨後他便大步離開了楊家藥坊。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看向魏宇這邊心中念道:“等着,十天之後,我定取你性命!”
此時的陳明達一點都沒有被魏宇的行徑所感到震撼。而是對他感到深深的嫉妒。
他一個跑到他們陳家混喫混喝的廢物贅婿,怎麼可能有這樣高超的能力。
最根本的一定是他走了甚麼旁門左道,欺騙了在場的所有人。
“太好了!”
站在魏宇旁邊的陳怡月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了,幸好全程有驚無險。
“魏宇小友,今日老夫就託個大,喊你一聲老弟如何?”
“如此,魏宇見過兄長!”
魏宇拱手一禮說道。
“兄弟客氣了,不知可否願意到我白陽閣坐坐,就當爲兄向你表示感謝!”
“如此,兄弟我就卻之不恭了!”
接着幾人告別楊成,隨後魏宇和陳怡月便跟着範良辰前往了白陽閣。
抵達白陽閣之後,入眼便看見幾人正在不斷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