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跪下!”
“把衣服脫下給珊珊。”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正值寒冬臘月下着凍雨,只因許晗不小心弄髒了江珊珊的外套,陳默就當着所有人的面,扒了許晗的衣服,罰她穿着單衣跪在冰雪上。
陳默剛幫江珊珊披上,就被她嫌棄一把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不要!她那麼下賤,誰知道衣服會不會有病。”
陳默臉色驟變,吩咐傭人:“還不快把髒東西扔了?”
隨即,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摟着哄道:“乖,別爲了髒東西生氣,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先進去好麼?”
江珊珊這才靠在他的懷裏點頭:“好吧,聽你的。”
陳默就那樣摟着江珊珊,和一衆人進了別墅,看都沒有看許晗一眼。
膝下冰冷浸透,刺骨寒風颳得她瑟瑟發抖,卻只能咬着牙一聲不敢吭。
因爲這是陳默的報復。
他們本是青梅竹馬,從高中相戀在一起十年。
陳默愛她入骨,曾爲她擋刀,替她跳河,爲她殉情。
可三年前,婚禮前夕,陳家一夜破產,在陳默最痛苦無助的時候,許晗失蹤了。
一個星期後,婚禮當天,她才穿着他親手設計的婚紗挽着別的男人出現在教堂。
“來人!把這人給我扔出去!”
她當着所有人的面,讓保鏢將陳默拖拽出去。
陳默甩開保鏢衝到她面前,可憐兮兮地問她:“小晗,爲甚麼?”
她昂着高傲的頭,不屑地凝着他,冷笑:“要不是爲了錢,你以爲我會和你在一起?現在陳家破產,你一無所有,我憑甚麼嫁給你?你配麼?”
不論陳默怎麼追問哀求,她都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而是挽着別的男人在他們的婚禮教堂舉行了婚禮,並當着陳默的面,和那個男人親吻。
從那以後,陳默就消失了,等再出現,已經成了深城新貴,收回了陳家的一切,如日中天。
將她抓回家裏,讓她日夜伺候他和江珊珊上牀,買套,收拾牀單,打水,甚至守在一旁。
只要江珊珊不滿意,他都會懲罰她,罰跪,扇巴掌,丟進冬日的泳池,用火烤,無所不用其極。
她知道他恨她入骨,不敢奢求,只是他所不知道的是。
三年前並非她嫌棄他窮,而是陳家破產那日,她就被人綁架了。
綁匪殘虐,用帶釘子的棍棒打她,打斷了她的腿,打穿了她的耳朵,讓她成了一個瘸子聾子。
她配不上他了,所以纔會找人演那麼一出。
而這一次回深城,也只是因爲她得了胃癌,只剩三個月壽命,她捨不得他纔會跑回來看他。
卻不想,會被他抓住報復,更沒有想到他身邊的女人會是江珊珊。
那個曾經險些害她被強暴,讓陳默險些丟了一條命的女人。
“嫁給他!嫁給他!”
“親一個!親一個!”
別墅內幸福美滿,而許晗卻只覺得渾身僵硬冰冷,麻木到沒了痛覺。
她苦笑一聲,終究是黃粱一夢,便重重倒在了冰面上。
“給我潑水!”
不知道多久,一盆冰冷的水就潑在了許晗的身上,嚇得她一下從地上驚醒過來,臉色發白地看過去,就見陳默摟着江珊珊。
“我和珊珊半個月後結婚,你來負責婚禮。”
說罷,陳默低頭親了江珊珊一口:“另外,套沒了,現在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