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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晗被凍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江珊珊見她沒有動靜,手摸着陳默的褲子嬌嗔道:“阿默,讓她快點,我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
陳默被她搓弄來了感覺,一把將女人摟進懷中深吻,手更是在她身上游走,曖昧地喘息着,“我也想馬上吃了你。”
只是眼神卻始終落在許晗的身上。
見她低垂着頭不爲所動,他一腳踹在她的身上。
“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快去買?”
說罷,陳默就抱着江珊珊一邊吻一邊向裏走。
許晗這纔敢抬眼,只是看着他們的背影依舊覺得刺得眼睛生疼。
她的心痛到了麻木,腿也早已沒了知覺。
就那樣強撐着爬起來,拖着殘缺的腿一瘸一拐地走。
雪白的路面有一條鮮紅的血印,一路延伸到黑暗之中。
只可惜,哪怕許晗用盡了力氣,還是用了一個小時,等她全身冰冷回到別墅,就被陳默拖拽到了浴室,扔進了滾燙的熱水裏。
陳默拽着她的頭髮,向後扯,眼裏滿是恨意,“你去哪裏了,用了那麼久?又去勾引男人了?你就那麼缺男人?”
他粗暴地撕扯開她的衣服,眼尾滿是慾望,“就因爲耽誤了時間,導致我和珊珊沒能做成,還害珊珊感冒了,那就你來代替她!”
許晗怕極了,抓住他的手,“不要,阿默,不要......”
“不要?呵,怎麼,還不讓我碰了?以前是嫌我窮,現在呢?睡一次要多少錢?”
“一萬?兩萬?還是十萬?二十萬?”
陳默將她拎出來,按在牆上,伸手褪去她的褲子,也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強行進入了她的體內。
他猩紅着雙眸,每一下都很用力,彷彿想要將她刺穿撞碎,情到深處,還會在她肩膀上咬上一口。
許晗流着淚,渾身疼到麻木早已沒了感覺,只能看到陳默那雙憎恨厭惡她的臉,心狠狠揪在一起,別開臉不看。
陳默捏着她的下顎,強行逼迫她和自己對視,“看着我!”不許想別的男人!
等到他發泄結束,瞬間抽身而起,任由她重重摔在地上,朝着她甩了一張十萬的支票,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許晗,你就值這個價。”
她捂着自己被藏在褲子下的假肢,鬆了一口氣。
好在沒讓他發現。
忽然,胃一陣劇烈絞痛,接着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低頭這纔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跡和傷口,不由地苦笑。
曾經,她不過是手指被紙片割破了一條口子,陳默都慌得抱她去醫院,而現在她渾身是血,他都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他到底是恨透了她,纔會逼着她看他和江珊珊歡好,纔會強迫她用錢砸她。
許晗將支票撕碎扔進馬桶裏,沖走了,就好像她和陳默的愛情。
而現在只需等到半個月後,他結婚那日,她就可以離開了,也算是一點贖罪。
隨即,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賤人!你還想睡到甚麼時候?”
迷迷糊糊之中,她被人踢了一腳,很疼,但身體沉重醒不過來。
下一秒,一根針刺進肉裏,將她徹底痛醒過來,就見江珊珊那雙猙獰的臉。
江珊珊會鍼灸,經常用針扎穴位讓她渾身刺痛。
“婚紗到了,你換件衣服下來伺候我穿衣服,給你五分鐘。”
許晗從地上昏昏沉沉的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發燙四肢發軟,意識渙散,大概是發燒了,卻還是強撐着換了衣服下樓。
在看到那件婚紗的瞬間,許晗心一顫,險些踩空。
那件婚紗正是三年前陳默爲她設計的那套。
當時,她問陳默,“爲甚麼是魚尾裙?”
陳默扣着她的頭吻下來,“魚尾裙是最難逃婚的婚紗,我要把你一輩子鎖在身邊。”
可現在......他想要鎖在身邊的女人不再是她了。
江珊珊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走過去將菸頭按在她的胳膊上,咬牙道:“別想肖想,阿默早就不屬於你了!你這個骯髒的賤貨!”
許晗喫痛將她推開,下一秒就重重捱了一巴掌。
她抬頭看去,陳默不知何時回來,摟着江珊珊,揉着她的手,柔聲道:“打疼了是不是?以後這種事讓我來。”
隨後,冷冷看向她,“誰允許你傷害珊珊的?許晗,你找死?”
許晗嘴角溢出血,胃部抽搐着,讓她痛苦不堪。
再也支撐不下去,徹底暈了過去。
見她暈了,陳默才發現她臉色漲紅,雙脣慘白,下意識鬆開了江珊珊,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很燙。
陳默臉色驟變,將人抱起,“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