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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可能病根兒就是那時候落下的。
但這些也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經過了試藥階段的治療,我的病症得到了緩解。
但也只是將短短半年的生命週期拉到了一年。
如今就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我需要繼續接受治療,懶得跟她廢話。
一聲不吭地,就從她身旁繞了過去。
哪知,她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氣急敗壞地扯住了我的手腕。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繼續發難,手心傳來的異樣觸感就讓她當場愣住。
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挽起了我的袖口,朝我瞪圓了眼睛,“你甚麼時候變這麼瘦了?”
瘦嗎?
看着我乾枯的小臂,我啞然失笑。
要知道,在和我媽一起生活的那段時間。
正在長身體的我還不到80斤。
而現在,即便是患了癌症,我的體重也在82斤上下。
按理說,反倒是比她印象中更胖了纔對。
可眼下,她卻像是如臨大敵一般,像是要唯我是問的樣子。
緊接着,一道嬌滴滴的嗓音也跟着傳了過來。
視線尋着聲音看去。
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孩,此刻躲在她的身後,煞有其事地問着,“乾媽,姐姐她該不會是染上甚麼不好的習慣了吧?”
“乾媽”這兩個字,讓我興趣十足地挑了挑眉,好奇地朝我媽看了過去。
可我媽卻似乎並沒有想要解釋地意思。
只是不可置信地朝我開了口,“你吸D了?!”
“吸D”這兩個字一出,聽的我眼皮直跳。
忍不住想問問她,在她眼裏她的親生女兒到底是有多麼不堪?
就被她攥緊手腕,大力朝門外拖拽了過去。
“放手!”
“你要幹甚麼?!”
幾乎要折斷的痛苦,讓我憤怒出聲。
可我媽卻一臉嚴肅,“跟我去做尿檢!”
“身爲一個醫藥學者,甚麼能碰甚麼不能碰,你比誰都要清楚!”
“還有臉問我要幹甚麼?!”
“我倒是想問問你!這麼作踐自己又是在鬧哪樣?!”
“是在報復我?”
“你是低能兒還是智障?用這種方式表達對自己的母親的反抗?不覺得有點太可笑了嗎?!”
爭吵間,那個陌生女孩也趕過來從身後推我。
一臉關心的模樣顯得她懂事極了,“姐姐!乾媽這也是爲了你好呀!”
“就算你不小心誤入了歧途,也還有改過的機會!”
“一味的逃避,最終怕是要毀了你自己的!”
撕扯間,我原本已經癒合的針孔,又痛了。
聽的耳邊還在喋喋不休的話語。
我徹底喪失了理智,毫不猶豫地便朝女孩的臉上扇了過去。
下一秒,伴隨着傳出的那聲脆響。
整個走廊全都安靜了下來。
我媽更是停下了腳步,鬆開了死死攥住我的手。
嘴脣泛白地朝我看了過來,“夏......夏夏......”
“你......你這是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