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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不知,京圈太子爺傅沉舟患有嚴重的潔癖。
任何女人只要一靠近,他就會渾身起滿紅疹,呼吸困難。
而能治他病的唯一“藥”就是他的未婚妻蘇涵雁。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傅沉舟滿週歲抓周,在琳琅滿目的物品中,甚麼都不選,只是跌跌撞撞地爬向蘇涵雁,死死抓住不放。
9歲那年傅沉舟媽媽去世,是她陪着他半夜上山,兩個小小孩相互依偎着在墓前睡了一晚上。
可就在婚禮的前半年,傅沉舟在應酬時遇到了一個陪酒女。
她堅稱自己有獨家祕方,可以徹底根治他的病。
第一次治病,她在傅氏集團門口,等傅沉舟路過時潑了他一頭的垃圾。
傅沉舟立刻叫來保鏢,打斷了她的胳膊。
第二次治病,她僞裝成傭人,把傅沉舟的洗澡水換成黑狗血。
傅沉舟大怒,起訴將她關進監獄整整半年。
第十次治病,她偷偷溜進傅沉舟辦公室,在酒杯下藥,壓在傅沉舟身上足足七天七夜......
藥效散去,傅沉舟的潔癖症竟然治好了,陪酒女卻徹底消失不見。
蘇涵雁知道這件事後氣急要分手,傅沉舟就淋雨在她家門口跪了三天三夜:
“阿雁,都是我的錯,才讓你受這種委屈。你信我,一定會找到她讓她付出代價。”
蘇涵雁看着他蒼白的臉,聽到這句“你信我”,流着淚原諒了他。
卻沒想到,一個月後,就在她給病人做開顱手術的關鍵時刻,陪酒女周書雪竟然找到了醫院。
她扶着肚子,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下跪,對着手術室大門不停地重重磕頭。
“蘇小姐,請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勾引傅總,我只是想要治他的病。”
“肚子裏的孩子是我這一輩子的期望,求你放過他......不要把他打掉。孩子生下來後,我會徹底消失,再也不打擾你和傅總的生活。”
周書雪磕頭的動作越來越劇烈,鮮血一滴一滴地順着她的臉頰流到了地板上。
旁觀圍觀的人羣越來越多,隔着一道薄薄的門板,各種議論聲傳來。
“不是說蘇醫生的未婚夫是京城首富,寵她寵到天上嗎,怎麼還會找女人?”
“有錢人花心啊,蘇醫生估計要讓位了,人家肚子裏可是懷了孩子!”
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蘇涵雁的心亂成了一團,她強忍着顫抖的手繼續做手術。
卻突然聽到手術室外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周書雪撞到了病人的急救血漿,鮮血灑了一地。
因爲沒有及時供血,手術失敗,蘇涵雁被叫到院長辦公室狠狠地責罵,讓她暫時停職。
就在蘇涵雁失魂落魄地到傅沉舟的公司,準備質問他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她竟然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撞見傅沉舟急切地將桌上的文件一掃而空,狠狠地掐住周書雪的腰將她放在大腿上。
傅沉舟仰着頭,喉結不斷滾動着,汗水從他額角滴落。
“再用力點,不要停......只要你聽話,甚麼我都會給你。”
周書雪的身體上下聳動着,扭着腰肢盡情搖擺。
隨着傅沉舟一聲長長的悶哼,她抬起了頭,臉上帶着怯生生地討好:
“沉舟,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沒想到竟然會害蘇小姐沒了工作,我這就去向她道歉。”
“不用......”聽到傅沉舟聲音裏無法抑制的情慾,蘇涵雁緩緩閉上眼睛,身子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着。
“阿雁那裏由我來處理,你只要乖乖養胎,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就好。”
透過玻璃反射,蘇涵雁清楚地看到傅沉舟將手放在了周書雪的肚子上,臉上流露出的神情,是那麼的溫柔。
蘇涵雁心中狠狠一痛,她想起自己曾經也懷過一個孩子,卻被傅沉舟冷着張臉拒絕:
“阿雁,我的愛是佔有型的,我想要你整個人從身到心都完全屬於我一個人。所以......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打掉吧。”
多可笑啊,她曾經爲了他打掉孩子,而現在他竟然讓這個陪酒女生下來......
蘇涵雁死死地咬住嘴脣,正要控制不住地推門而入,卻聽周書雪嬌滴滴的懇求:
“今天是我的生日,沉舟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生日願望?”
“甚麼願望?”
“一週後你和蘇小姐結婚的那天,能不能讓我也穿着婚紗參加你們的婚禮?”
傅沉舟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胡鬧!”
周書雪卻不怕他,反而揪着他的衣領,將紅脣在他喉結上輕輕吻了幾下:
“沉舟,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結婚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會聽從你的安排去國外。求求你了,給我一次做完整女人的機會......”
傅沉舟臉上的神情鬆動,在他沉聲說出“好”的那一刻,蘇涵雁站在門外,只覺得一陣陣的冷從骨髓裏冒出來。
她踉蹌着轉身跑出了公司,傾盆大雨落下,她呆愣愣地站在雨裏,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毅然抹掉了臉上的淚。
這個男人的心既然不在她的身上,那她也就不要他了!
蘇涵雁拿起手機打給父親的祕書,要求他做兩件事:
第一件事,一週後在她和傅沉舟的婚禮當天,幫助她假死脫身。
第二件事,綁架周書雪,給她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