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仍記得被打麻醉昏睡前,自己是在張城準備的臨時手術室中。
但現在她卻莫名出現在一間豪華的臥房中,而且身邊還坐着一個面容俊朗的陌生男人。
至於昏睡後究竟發生了甚麼,她一概不知。
“媽媽!媽媽!”
隨着熟悉的尖叫忽然響起,只見龍九正抱着小馨來到了房內。
“小馨兒!我的女兒!”
林婉芯急忙鑽出了被窩,不過爲了不嚇着小馨,也不想讓蕭武看到她那張醜臉,事先抓過一旁的枕巾,然後才裹着臉出來。
“女兒!我的女兒!”
林婉芯急忙從龍九手中抱過小馨,又傷心又高興的叫喊着女兒。
“媽媽!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是爸爸打倒了那羣壞叔叔,纔將小馨帶回來的!”
小馨一手指着蕭武,一手抓住林婉芯的肩膀,笑得像只快樂的小鳥。
“你!!!”
林婉芯的眼眶微紅,眼淚“譁”的奪眶而出,她難以置信眼前帥氣逼人的男子,竟然就是消失了六年的蕭武。
“婉芯!我的容貌是變了,可我的眼神不會變,你認真看看,我確實是你六年前從臨江救上來的蕭武啊!
還有當年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女兒,就取名爲雨馨!”
蕭武很是內疚的解釋道。
“你,你真是蕭武?”
林婉芯哭聲很大,她顯然已認出了蕭武的眼神。
“不!你快把女兒帶走,走得越遠越好,張城在安臨勢力滔天,要是我們不走,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林婉芯急忙將小馨塞到了蕭武懷中,讓他帶女兒遠走高飛,以避免張城即將採取的瘋狂報復。
“婉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諒今生今世,誰也不敢再欺負你們母女二人!”
蕭武緊緊抱住了母女二人,鄭重發誓道:
“我不但不會讓你受到欺負,我還要治好你的臉,讓你成爲世上最美最幸福的女人!”
“真的嗎?”
林婉芯仰頭看着蕭武,心中不知有多激動,多有安全感。
“真的!放心好了!”
蕭武點點頭,隨後向一旁的龍九問道:“龍九!相關的藥材準備好沒有?”
“回殿……”
誰知剛吐出兩個字,龍九便意識到了口誤,立馬改變稱呼道:
“大哥,醫治嫂子的藥材明早可以全部送到這裏!”
“好!你先下去吧,我有很多話要和我妻女談談!”
龍九走後,蕭武繼續和妻女談家事。
直至小馨和林婉芯都睡着了,蕭武才離開臥室,來到大廳時,發現龍五已經回來了。事實上,兩個小時前張翰飛斷氣後,龍五就已經回來了。
但聽到蕭武正和嫂子在房內聊家事,龍五纔沒有及時彙報。
而彼時,安臨市正掀起一陣風暴。
兩個小時前,脫困後的張城不忍看着兒子就那樣死去,隨即報警說,有人突然闖入他家裏,不但S了他兒子張翰飛,而且他和他幾十號手下都被打斷了手腳。
接到報案的安臨警司局立即出警,前往現場。
不久後,安臨警司局又接到了城外養豬場的報案,說是在養豬場的糞池中發現淹死了幾個人,死前全被打斷手腳,就那麼活活被淹死於糞池中。
經查驗後,確認行兇手法和打傷張城等人的是一夥人。
見事態已嚴重至此,安臨警司局隨即下達了封城命令,以便全城搜索S人傷人逃犯。
與此同時,安臨人民醫院的重症病房內,張城的斷腿都已被打上了石膏。
就在他的重症病房門口,赫然站着一羣戾氣極重的人,而在他的病牀邊上,則坐着一位身穿唐裝的光頭中年。
光頭中年的右手正玩弄着兩個小鐵球,雙目平靜卻隱藏着一股常人難以察覺到的滔天S氣。
“大哥!您可要爲我做主,一定爲飛兒報仇啊!”
張城躺在牀上動彈不得,一臉憤憤的對着光頭中年男子道。
“城弟!飛兒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但我早已經將他當做親兒子看待!如今他被人害死了,我屠磊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放心吧!現在所有警司局的人都出動了,還有我也發動了上千號兄弟正在尋找!相信害死飛兒和打殘你的人絕對是插翅難飛!”
啪嗒!
屠磊用力一握,掌中的兩個小鐵球當即發出碰撞響聲,而他的雙目中也射出了滔滔S意。
作爲安臨的地下王者,屠磊可是一位從S戮中走出來的冷血S手。
平時在安臨的一畝三分地內,沒人敢得罪他,沒人敢不給他面子。
而張城早年是跟隨他混的,算得上是他共患難過的結義兄弟。
後來他讓張城洗白,經營公司,十幾年來在他的幫助下一路做大,直至成爲安臨首富。
他也最終成爲了安臨無可爭議的地下王者,整個安臨都是他們兄弟倆的世界。
如今他結義兄弟居然被人打斷了雙腿,正躺在重症病房中,這筆血債他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