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林宇軒腦海中多出了無數醫道知識,武道祕笈,玄術鍼灸,行醫經驗等等。
太多的信息讓林宇軒一時有些應接不暇。
而他的身體,也在這個玉佩的光芒中慢慢痊癒。
“這是在哪裏?”
林宇軒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天台上。
“難道我還沒死?”
他掐了自己一把,一陣疼痛感隨之襲來。
更讓他驚訝的是,本來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卻奇蹟般的已經完全恢復了,而且渾身充滿了力量。
“難道剛纔的醫聖傳承是真的?”
林宇軒有些疑惑,同時,閉眼凝神,真的看到了腦海中有一朵金蓮,一套金針,還有一部《醫武聖典》。
接下來,他在腦海中仔細搜尋着關於這塊玉佩的來歷。
這是一塊上等的古玉,是他小時候有一次生病,一個老道士賣給他們家的,說是這塊玉跟他有緣,讓他好生保管。
當時他還有些不以爲然,只是看到這是一塊古玉,似乎也很有靈性,那些市面上賣的跟這塊玉是不能比的。
剛好今天,他帶了這塊玉佩在身上。
想到這裏,林宇軒向着虛空跪拜。
隨後,他走向天台的鐵門,不費吹灰之力,一腳將門鎖踢開……
他並沒有急着去找謝高勝報仇,而是急急忙忙的往醫院奔去。
此時正值中午,醫院裏沒甚麼人,顯得格外安靜。
林宇軒走近病房,發現父親林澤鴻正躺在病牀上,雖然還沒有轉醒過來,好歹沒有被醫院趕出去。
但是周圍卻沒有一個人。
這如果放到以前,哪怕是一些頭疼腦熱之類的小感冒,那些院長醫生們都忙不迭的跑前跑後的招呼。
但是現在,相比之下卻顯得無比冷清。
這也讓他明白了,甚麼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林宇軒坐到父親身旁,仔細檢查了一番他的身體狀況。
接下來,就準備運用傳承的醫術給他治療了。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將一些治療的方法和經驗融會貫通後,心情也放鬆了起來。
先是將一片蓮瓣渡入父親體內,這樣做是爲了保險起見,因爲金蓮的每一個蓮瓣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然後林宇軒又從腦海裏祭出金針。
這套金針有百餘枚,都細如牛毛,上面閃耀着金光,是醫道至寶。
接下來,林宇軒如同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境界,手起針落,一根根金針如閃電般刺入林澤鴻身上的幾處重要穴位。
林宇軒運轉體內傳承真氣,手腕迅速上下翻動,將金針準確無誤的刺入林澤鴻的譚中穴、天池穴、鳩尾穴等穴位。
這些密密麻麻的金針看似雜亂無章,實則以一種特殊的規律排序着。
林宇軒催動真氣在譚中穴的金針之上,金針頓時嗡嗡作響,下一刻所有金針竟同時遙相呼應一般顫動起來。
約摸過了十多分鐘,林澤鴻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林宇軒屏氣凝神,將手搭在林澤鴻的手腕上開始切脈,發現脈搏平緩,同時也感應到了他心臟的跳動已經恢復了正常!
於是,他將金針收回,金蓮也重新吸回腦海。
此時的林宇軒,額頭上已經出現一層細微的汗珠。
動用真氣治病真的很消耗內氣,現在他纔剛得到傳承,修爲尚淺。看來,他有空的時候還需要多鑽研一下腦海中的《醫武聖典》。
看到父親終於救過來,林宇軒不由得感慨自己或許是因禍得福。
安撫好虛弱的父親,林宇軒準備出門給父親買點補品。
林宇軒剛剛下樓只覺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前倒去,只不過碰到的是一片柔軟。
接着一大羣黑衣人迅速圍了上來,眼見拳腳要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
“慢着!”
林宇軒這才清醒了大半,原來是自己第一次施針消耗太大,竟然一個趔趄倒了下去,剛好撞在了眼前這女子的身上。
在看這女子,臉如圓月,身姿豐潤柔美,穿着一身米色的緊身套裝,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
“我剛爲爺爺拜佛祈福回來,你們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女子對周遭的保鏢呵斥道,又走上前來輕聲開口道:
“你好,我叫趙怡雪,你沒事吧?”
林宇軒剛要開口道謝,這時一名保鏢急忙上前對着趙怡雪耳語幾句。
趙怡雪便立刻眉頭緊鎖,匆忙遞出一張名片,而後風火的向醫院樓上走去。
“如果你有問題可以聯繫我!”
林宇軒聽到這句話時趙怡雪早已走遠。
林宇軒望着這道離開的背影,心中升起來久違的溫暖,不過目前自己還是先回父親的病房休息爲好。
此刻,一間特護病房前
保鏢環繞。
專家匯聚。
看陣勢便知道這病人的身份是非常尊貴的。
“陳醫生,你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趙老爺子給救過來啊!”
彭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神態驚慌的對着一個專家醫師說道。
“副院長,我已經盡力了,實在是裏面那位已經是心臟病晚期,心肺功能嚴重受損,恐怕已經無力迴天了!”
被叫做陳醫生的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不無遺憾的說道。
旁邊的一衆專家們聞言,開始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從電梯口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大家循聲望去,馬上變得雅雀無語,走廊裏落針可聞。
“彭院長,我爺爺的病好些了嗎?”
如百靈鳥般清脆婉轉的聲音,伴隨着輕盈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女子正是聞訊趕來的趙怡雪。
“這個,趙怡雪小姐,我們醫院是真的盡力了,只是……”
彭院長看到趙怡雪,心裏十分忐忑,結結巴巴的說道。
“甚麼,盡力了?”
“啪!”
趙怡雪聞言,臉色一變,抬手狠狠抽了彭院長一耳光。
趙怡雪,是東海市超級家族趙家的大小姐。
趙家的趙氏集團,在東海市的龍頭企業,旗下有房產公司,娛樂公司,資產更是超過千億。
而特護病房的那位正是趙家的當家趙老爺子趙恆杉,也是在東海市非常有威望的人物。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他跺一跺腳,東海市都要震三震。
如今趙家的小輩還未成長起來,俗話說,商場如戰場,在這虎狼環伺的戰場上,如果趙老爺子就這樣倒下去的話,趙氏集團的業務很可能會被其他公司爭相蠶食。
“彭院長,當初可是你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會治好我爺爺的心臟病,讓他至少可以再活五年!
不是說你們有最好的專家和設備嗎?
說話呀,這會兒怎麼都不說話了?”
面對趙怡雪冰冷的質問,彭院長不禁身體顫抖,本來想好的說辭卻忘得一乾二淨,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趙小姐,我們醫院的陳醫生確實是夏國最頂尖的心臟病專家……”
趙怡雪聞言,走到陳醫生面前,語氣變得恭敬的說道:
“陳醫生,既然你是權威心臟病專家,請你跟我說一下我爺爺的具體情況吧!”
陳醫生推了推眼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不好意思,趙小姐,病人的心臟受損厲害,已經不可逆轉,我也迴天無力了。”
這句話將趙怡雪僅存的希望擊得粉碎,她身形一怔,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透過門窗,看到躺在病牀上的爺爺,眼裏滑落出一滴晶瑩的淚水。
就在她想推門而入,見爺爺最後一面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要不,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