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軒緩步走上前來,氣質沉穩,聲音有力。
他聽到衆人的對話,大致也猜到了裏面那位身份尊貴。
自己的絕妙醫術正愁找不到用武之地。
如果有了趙氏集團這座大山,將成爲他奪回林氏集團的強大助力。
這麼好的機緣怎麼能錯過呢!
在場的衆人聽到林宇軒的話之後,無不驚訝,繼而忍不住紛紛議論。
“這小子是誰啊,說話這麼大言不慚!”
“看他穿得破破爛爛的,興許是個騙子!”
“連專家都治不好的病,難不成以爲自己是神醫呢!”
趙怡雪聽說有人能幫老爺子治病,滿懷希望的轉過身來,不料,卻看到剛纔暈倒的年輕人,眼裏不免有些失望。
“站住!”
就在林宇軒緩步靠近的時候,幾個黑衣大漢大喝一聲,將他攔住。
這時,彭院長已經認出了林宇軒,冷笑一聲說道:
“這不是姓林的廢物嗎?連父親的醫藥費都沒交清,跑到這來裝逼了?趕緊滾!”
“聽說林氏集團已經破產了,這小子該不會以爲自己還是大少爺吧?”
“連自己的父親都離死不遠了,還到這來找事!”
……
衆人表情各異的附和道。
林宇軒並沒有理會這些嘲諷,而是將目光放在趙怡雪的身上,指着一號特護病房裏躺着的老者,說道:
“相信我,我可以治療老爺子!”
趙怡雪聞言,不由的眼睛一亮,正要說話的時候,卻傳來專家們的嗤笑聲。
“這個前富二代也會治病,我看就是個二百五吧?”
“如果這小子也會治病,那我豈不是成了華佗在世了?”
“有行醫資格證嗎?拿給我們看看!”
……
“你們治不好這位病人,還有甚麼資格質疑我?”
林宇軒壓根沒把那些專家的譏諷放在眼裏,直接一句話就讓那些專家無言以對。
走廊上瞬間變得寂靜下來,林宇軒看着趙怡雪,等着她的回答。
趙怡雪又一次打量着林宇軒,他很年輕,身上穿的明顯是地攤貨,渾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兩百塊錢,而且絲毫看不出他精通醫術。
心中難免有些失望,但是想到他說的話帶着一股子自信,讓她心裏又莫名升起一絲希望。
“你真的能治好我爺爺的病?”
“當然了,我可以保證。”
林宇軒氣度不凡,無比自信的說道。
“你簡直太狂妄了,竟然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陳醫生聞言,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陳醫生是權威心臟病專家,年紀不大,卻有着十幾年的行醫經驗,受到業內的認可和推崇,對於自己的工作和資歷,也是非常驕傲。
連他都治不好的病,林宇軒卻說自己能治好,他覺得這分明是在諷刺他。
畢竟,趙恆杉的病已經到了晚期,無法用藥物醫治。
“畢竟你們已經放棄治療了,如果我能醫治,豈不是更好!你說是嗎,趙小姐?”
林宇軒語氣自信,絲毫不受影響的說道。
還未等趙怡雪回答,這時,彭院長突然開口說道:
“趙小姐,你千萬不要被他矇騙了!他父親突發心臟病住院,到現在還沒交清醫藥費呢!”
旁邊的專家們聞言,也紛紛說道:
“他之前是一個富二代,如今一無所有,怕不是瘋了吧!”
“連醫藥費都沒交齊,根本就是個無賴!”
聞言,趙怡雪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人分明是來惹事的,耽誤自己見爺爺最後一面的機會。
“快點,把他給我轟走!”
趙怡雪對身邊的保鏢說道,語氣中也帶着一絲憤怒,或許剛剛自己真的看錯人了。
林宇軒身法詭異的避開了迎上來的黑衣大漢,一邊閃躲,一邊對趙怡雪說道:
“506病房裏,我剛爲我父親治好了心臟病,趙小姐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一看究竟!”
林宇軒連忙說道。
“我親自去看看,你小子休想騙過大家!”
彭院長立馬聲色俱厲的說道。
陳醫生也跟了過去,他倒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等奇事。
不多時,陳醫生再次來到了特護病房門口,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倨傲的表情。
隨行的一名醫生像是剛纔見了鬼一般,慌慌張張的說道:
“醒了,醒了……”
趙怡雪一聽,不由地微微一驚,“詳細說!”
那名醫生穩了穩心神,連忙說道:
“他父親確實醒了,而且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已經恢復正常了!”
聞言,趙怡雪欣喜過望,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騙她,心中的希望再次燃燒起來。
她緩緩轉過身,看着林宇軒,說道:
“希望你這次能夠大顯身手,將我爺爺救活!”
“那是自然!”
說着,林宇軒推開門,走近病房。
病房裏,趙老正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只有一個小護士坐在儀器前監控着病人的情況。
林宇軒來到病牀前,查看趙老的病情。
他發現趙老除了自身的疾病外,身上還隱隱有一絲黑氣。
這股黑氣貫穿他的身體筋脈,直達他的心臟和大腦。
看得出,趙老平時的身體應該還是比較強健的,要不然以他的病情,絕對撐不到現在。
林宇軒立刻在腦海中運轉《醫武聖典》,針對趙老病症的治療方法,很快便了然於心。
找到方法後,他便讓護士幫忙解開趙老的衣服,準備開始鍼灸。
“還真以爲自己是神醫,如果鍼灸這麼容易就能治好的話,還需要西醫幹甚麼?”
彭院長見狀,有些不服氣的嘲諷道。
他覺得林宇軒能夠治好他父親的病,只是運氣好而已,不可能每次都能撞上好運。
但是當他看到趙怡雪正微蹙着眉頭盯着他時,嚇得連忙閉口不言。
衆人看到彭院長喫癟的樣子,都噤如寒蟬,再也不敢隨意發出聲響。
林宇軒屏氣凝神,手腕翻動,傳承金針從手中飛出,在空中閃過一抹金光,待衆人反應過來之後,幾根金針已經出現在了趙老胸前的幾處穴位上。
“滴——”
突然,儀器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宣告病人情況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