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男友的女兄弟剛收養了只流浪貓,就說自己和貓咪靈魂互換。
她說自己進入了發情期,要時刻和男友貼在一起。
半夜發來一張貓耳照,發騷說哥哥小貓咪又想要了。
甚至光明正大住進我們的婚房,說我們的婚牀是自己的貓窩。
我忍無可忍,質問她到底想要做甚麼。
誰知道她呲着牙,嗷嗚一口將我咬得鮮血淋漓:“壞人!欺負好咪!”
轉身投入男友懷抱喵個不停。
我氣笑了,小貓咪是吧?
我倒要看看謝天飛這個混蛋對着一隻貓能不能發情!
......
蘇夏夏再一次在屋裏隨地小便的時候,我氣得臉都綠了。
“謝天飛!!”
我大喊着男友的名字,指着地上一灘怒道:“蘇夏夏連做人最基本的廉恥都沒有了嗎?”
自從謝天飛的這個女兄弟收養了一隻流浪貓後,就到處宣稱自己和這隻貓靈魂交換了。
她不僅給謝天飛發自己的裸照,還總是一個勁地嬌喘:“謝哥哥,我現在是小貓咪了,你想不想摸咪咪的頭?”
謝天飛笑了半天,還將這件事當笑話一樣和我說。
“蘇夏夏這個男人婆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真是少見啊!”
看着女孩光溜溜的身體,和謝天飛毫不避諱的動作,我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目光。
本以爲這只是蘇夏夏開玩笑。
誰知道這個女人就這樣以“貓”的身份插進了我和謝天飛的生活中。
我和謝天飛去試婚紗,她歪着頭將我訂好的婚紗扯了個粉碎。
面對我的怒火,蘇夏夏躲進謝天飛的懷抱:“咪咪只是想磨磨爪子,人真壞。”
謝天飛嘆了口氣,摸着懷裏人的頭無奈道:“蘇夏夏,沒想到你撒嬌還挺可愛的。”
又頭疼地看了看我:“阿雅,別和她一般見識,不過就是一隻小貓罷了。”
看着蘇夏夏得意的眼神,我很難不和她一般見識。
只是看着謝天飛爲難的模樣,又想起他當初救我的恩情。
我嘆了口氣。
罷了,都是我欠他的。
等到結婚後,蘇夏夏應該也知難而退了吧。
這樣想着,我嘆了口氣重新訂了一件婚紗。
只是沒想到,我的忍讓換來了她的變本加厲。
我和謝天飛約會,她要插在我們中間說自己的發情期到了,需要男人的安撫。
謝天飛剛搖頭拒絕,她便賭氣要去找別的男人。
“兄弟就應該兩肋插刀,沒想到你連這點小要求都做不到,我真是看錯你了!”
深夜我和謝天飛正準備做一些親密行爲,蘇夏夏的清涼照伴着發騷的語音便發了過來:“謝哥哥,好想你,想你像之前一樣...”
謝天飛連忙和我解釋,但在看到我黑臉的時候嘴硬:“都已經解釋過多少次了,我和夏夏只是兄弟情!”
“她現在是隻貓,不是人,你別跟一隻流浪貓斤斤計較。”
我忍了又忍,終於在蘇夏夏拎着行李箱住進我的婚房時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