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人比蔣星晚更瞭解富二代的圈子。
也沒有人比蔣星晚更討厭富二代的圈子!
跟桑臣三週年那天,桑臣醉意漸濃,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含情脈脈臨摹着她的臉:“星晚,你知道你有多美嗎?美到那些人對桑家落井下石,想讓我用你去交換跟他們合作的機會......”他頓了頓,眼裏蓄起的悵然愈發的濃了:“紀念日就不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星晚,你總說愛我,那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還是來了。
蔣星晚眼底的情緒匿在暗色的燈光下。“好。”
在此之前,她其實對他還是有過一絲絲期待的。
三年的感情,十七年的陪伴,讓她誤以爲......他也是愛她的。
直至三天前,她在打工的西餐廳看到了他跟另外一個女人成雙入隊的身影,一開始以爲他們是商業夥伴,她想去跟桑臣打招呼。
靠近包廂的那一瞬,女人毫不忌諱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雙手親暱的環住了桑臣的脖頸:“老公,你還要讓我等多久?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不在這麼偷偷摸摸的?我是能等,寶寶都要等不及了。”
桑臣寵溺的幫女人將散落的劉海挽了上去:“再等等,再有三天,我跟她求婚,蔣家的產業落到我的手裏,我自然會跟她攤牌。”
倆人恩愛着,一塊研究要怎麼甩掉蔣星晚這個累贅。
那女人怕蔣星晚糾纏,給桑臣出了一個主意:“蔣星晚愛你愛的可以爲了你去死,你認爲要如何擺平這樣的人?”
“那你說,要怎麼擺平?”
“製造她跟別的男人出軌,你在出現原諒,她一定會自己懂事的離開,畢竟桑氏集團~現在在港城的名聲可謂是數一數二的,要是傳出來未婚妻跟別的男人有染,你猜蔣星晚會怎麼做?”
......
思緒回攏,桑臣已經迫不及待地把提前準備好的眼罩從西裝外套裏面拿了出來。
“星晚,那我幫你戴上,直至你猜對了哪個是我,才能拿下來哦。”桑臣的聲線很溫柔,正如他多年來對待她那麼溫柔。
蔣星晚一直認爲壞的定義,是凶神惡煞。
殊不知真正S人誅心的是這樣一把溫柔刀。
八歲,她父母雙亡,被父親最好的戰友領回了家,在桑家一待就是十七年,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有桑臣的參與。
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爲過。
三年前桑臣對她的表白之後,她還以爲老天爺爺也算沒有虧待她。
前半生缺失了父母的愛,後半生找了一個滿心滿眼的人過來愛她......
只是,呵呵。
蔣星晚強硬的吞嚥下想要奪眶而出的淚,在冰涼觸感的眼罩貼在雙眼的那一瞬,她猛地握住了桑臣的胳膊:“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我認不出來你,怎麼辦?”
“這只是一個遊戲,星晚,你還不知道我那幫兄弟嗎,認錯就認錯了,又能怎麼樣?”
她很仔細的聽,桑臣的語氣裏沒有一絲絲愧疚跟後悔,反而有一絲想要快些完成走人的急促。
最後一絲幻想,隨之破滅。
蔣星晚放開了抓住他的手,聲音淡了又淡,毫無生氣:“好。”
那就開始吧。
也,順便結束吧。
酒店的房門,關上,又開,中間相隔了不到兩分鐘。
一股淡淡地菸草味混合着古老松柏木質的香,不經意地闖入鼻息。
這種香味陌生又高級。
女人向來對香水有着奇特的辨別力,蔣星晚沒有在桑臣兄弟幾個身上聞到過,對於來的人,是生出了一絲好奇。
桑臣爲了快點讓自己愧疚而逃,還真是下足了血本,找了一個陌生人?
蔣星晚能感受到男人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身邊,爲了防止被佔便宜,她一把扯下了遮擋住視線的眼罩:“桑臣給你多少錢,我出兩倍。”
入眼處,蔚商七的墨眸眯成月牙,眼尾的玩味看着挺放蕩,叼着一根棕色雪茄,鼻息間呼出來的濃烈煙霧,輕輕朝着女人精緻的面龐上面吐了一口。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平添一副若隱若現的朦朧美。
“兩倍嗎?他沒給我錢,零乘以二還是零,你逗我玩呢~”他邪肆的視線在迎上女人毫無波瀾的雙眸,停下:“而且,我臨時改了個主意。”蔚商七低語:“不如,你出個數?”
蔣星晚眉頭皺的很深滿是嫌棄,拒絕跟再跟他說話,起身就要走。
一個力道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了過來。
蔣星晚直接貼到了他的身上,順勢坐在了他的雙腿之上,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在她的耳鬢輕聲:“你們是彩排好了嗎,知道我不喜歡主動的,故意找了你這個不主動的?”
“放開我!”蔣星晚想要甩開男人,可她的力道壓根就不敵男人,怎麼掙扎都像無用之功,如同往大海中心扔了一隻小貓的無力感。
“嚯,還挺敬業。”蔚商七看女人不掙扎了,鬆了鬆力道,但他一條手臂還是攬着她的腰肢,不肯放過懷裏的大美人。
她穿着一身純欲的白色旗袍雙腿交疊,妝容不算濃,也不算淡,細細點綴的剛到好處,把精緻的五官描的更加深邃,突出的全都是優點。
完美到猶如畫中走下來的民國貴女。
很有跨時代的感覺。
蔚商七又輕笑道:“長得挺好看,就是看男人的眼光不太行,他把你送給我了~你說你找了一個甚麼玩意?”
蔣星晚對於他的後半句,沒有反駁。
確實。
她也不知道自己找了個甚麼玩意。
蔚商七黑色西裝外套一脫,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牀上。
容易滋生情趣的暗色系燈光下,男人骨相極佳,把臉型都襯托到完美到了極致,俊美突出的面上,是一張壞壞的笑臉。
特像少女漫畫裏走出來的帥痞男主角。
距離脖頸不到一寸的白襯衫釦子是不繫的,半裸半露性感的鎖骨看起來更壞了。
“開始吧,欲擒故太久了,我可就沒耐心了~至於蔚家對桑家投資多少錢,就看你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