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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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陸西辭整整七歲。

所以,當他風華正茂、事業達到最巔峯的28歲時,我已經35歲了。

曾經他信誓旦旦地對我說,年齡永遠不會成爲我們之間的阻礙。

可後來,他卻對他的兄弟說:“不知道爲甚麼,蘇念瑾她一過35,每次碰她我就覺得......很髒、很噁心。”

再後來,他找了個情人。

那女孩跟我有三分相像。

還冠冕堂皇地解釋,和她在一起是想體驗和年輕時候的‘我’談戀愛的感覺,彌補缺席我青春的遺憾。

就這樣。

他把愛給了我,把性給了她。

自認爲兩全其美。

甚至認爲,我人老珠黃離不開他。

可他不知道。

姐姐我愛得起,也放得下。

......

半夜十二點,我來到陸西辭公司。

近半年他忙着公司上市的事,有時加班太晚就會在公司留宿。

而這個月尤爲頻繁。

我心疼他工作辛勞。

今晚便煲好湯,想過來慰問下,辦公室門剛打開一條縫,裏面便傳來談話聲。

是陸西辭和他兄弟在打電話,開着外放。

“哪兒呢?出來喝酒。”

“不方便。”

“嘖,這語氣鐵定不是在家,又和你那小祕書膩歪呢?不是吧兄弟,你這次數越來越頻繁,該不會來真的?”

聞言,我心裏咯噔了下。

陸西辭就站在落地窗前。

男人肩寬腰窄,僅僅露出的一節精壯小臂都充斥着荷爾蒙味道。

他吐出一個菸圈,輕笑:“上牀這事難道還有假的?”

“少裝!你知道我的意思。”

對方有些不解:“偶爾偷喫我是可以理解,但怎麼就發展成長期的了?你不是愛念瑾姐愛得要死嗎?”

陸西辭似乎被問住了。

過了許久,纔開口:“阿瑾35了。”

“不知道爲甚麼,她一到35,每次在牀上我就覺得…她有點兒髒。”

接下來的話,我已經聽不清。

一個‘髒’字,瞬間化成利刃在我的左胸口上剜出了一個大口。

涼風呼呼地往裏灌。

疼得厲害。

等我回過神,談話已經結束。

而此刻,最裏面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一道赤裸的雪肌身影跑了出來,直接衝進陸西辭的懷裏。

聲音啞糯:“你怎麼出來了?”

男人被撞得後退一步,低垂的眼眸變得隱晦,喉結滾了滾。

“出來處理點工作,終於醒了?”

女人聞言似有些不快。

扭了扭身子,仰頭嗔怪:“都怪你,人家累了一天,下班還被你折騰兩回,哼,我不管我要罰你!”

陸西辭寵溺地笑了笑。

寬厚的手掌在女人身上摩挲,慾火難以掩蓋地問:“罰我甚麼?”

“罰你不許幹活!”

“好,不幹活......”他低下頭,黑眸露出一絲狡黠:“那就幹你!”

話音一落,他將人掰過身,將那柔軟的腰肢抵在落地窗前。

然後蹲下了身子。

我再也看不下去,瞬間覺得胃裏一頓翻江倒海,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直到膽汁全吐盡。

淚水也隨着一些回憶滴落。

30歲那年,我因出色的業績,成爲公司裏最年輕的金牌投資人。

有一日,部門來了一位實習生。

是23歲的陸西辭。

當時他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哥,性子桀驁不馴,整日不務正業。

是家裏管不了,才託關係送來公司。

老總指名要我親自帶。

可他一來就給我找麻煩,而我也不慣着屢次讓他喫癟

第一天上班,他將我的辦公室砸個稀爛。

我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所有損失從你工資上扣。”

第二天,他把我準備了三個月的收購方案透露給對家。

我沒有生氣,而是熬了個通宵整改出一個新方案,最終收購成功,大放異彩。

陸西辭仍不服氣,慶功宴上偷偷在我的酒裏下猛藥,想讓我當衆出醜。

我扯着他的領帶一路吻進客房,度過了荒唐的一夜。

從那以後,陸西辭開始變得聽話。

他不僅長得帥,學習能力也強,工作上我們越發默契,感情上也逐漸淪陷於彼此。

告白那天,我拒絕他。

因爲我們相差了七歲。

可他卻說:“差七歲又如何,年齡永遠不會成爲我們之間的阻礙!”

爲了打消我的顧慮。

他不再吊兒郎當,每天廢寢忘食,拿下了一個又一個項目,努力讓自己成爲一個能靠得住的成熟男人。

後來當着他爸媽的面,親自將陸家傳家玉鐲戴到我的手上。

深情地說:“蘇念瑾,我陸西辭這輩子非你不可。”

當時他的眼神無比堅定。

所以我也勇敢了。

我們相愛、相戀,迅速結了婚。

婚後第二年,他家裏破產,我便辭職陪他創業,做好他的賢內助。

一晃眼纔不過五年。

如今,他卻嫌我‘髒’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顧夫妻情分了。

我抹掉淚站起身,將保溫瓶裏的湯倒進馬桶,連同那些污穢一起沖走。

然後打了兩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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