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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夜店可以領結婚證後,我耗盡精血幫莫紹寒佈下聚財陣。
帶着陣盤找他求婚時,卻聽見包廂傳出鬨笑聲:
“寒仔大冒險輸了,咱們終於能改口喊依依嫂子啦!”
女兄弟柳依依騎在莫紹寒腿上,得意地將結婚證塞進胸前。
“領個證而已,我和紹寒之間該乾的早就幹過了,就連內褲他都幫我洗過。”
“只不過你這麼隨意就娶了我,恐怕家裏那個瘋婆子會受不了。”
莫紹寒滿不在乎地說:
“怕甚麼,清歡早就被我玩爛了,哪還有人願意要她。”
“就算真知道了,她估計會上趕着來做三呢”
我攥緊手中陣盤,撥通了港城太子爺的電話:
“等了我十年,給你一次娶我的機會。”
......
“寒仔,那葉清歡可是個天師,你這麼玩她,不怕遭報應?”
包廂內一道輕蔑地調侃聲傳來。
莫紹寒灌了口酒,嗤笑一聲:
“天師?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神棍罷了,老子早玩膩了。”
柳依依摟着他的脖子嬌笑道:
“就是,那種神神叨叨的女人哪有我懂情趣。”
我死死攥着陣盤,指甲生生崩斷,滲出鮮血。
十年傾心付出。
十年氣運相扶。
原來在他眼裏,我只是個玩膩了的神棍。
我抬腳猛地踹開包廂的門!
“砰!”
門板重重砸在牆壁上。
滿室的喧囂戛然而止。
柳依依還跨坐在莫紹寒的大腿上。
看見我,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更加挑釁地拍了拍夾在胸前的紅本本。
“哎呀,清歡姐來了。”
“快看,我和寒仔的結婚證,好看嗎?”
莫紹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立即把柳依依推開。
可轉瞬間,那絲慌亂就變成了慣有的不耐煩。
“你怎麼來了?”
“不是讓你在家待着嗎?整天神出鬼沒的,像個女鬼。”
女鬼?
當年他深情地對我說,只要自己事業有成,就會給我一個幸福的家。
我爲了讓他成爲港城新貴,十年間每日抽乾心頭血,幫他完成聚財大陣。
如今血氣虧空,竟被他看成是陰魂不散的女鬼。
我看着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心中對家的執念徹底崩塌。
我笑了笑,將手中那個足以保他莫家三代富貴的聚財陣盤,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莫紹寒臉色微白。
“葉清歡,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你發甚麼瘋!”
“我不是發瘋,莫紹寒。”我平靜地看着他,一字一頓,“我是來告訴你,我們分手了。”
“從今往後,你的富貴榮華,生死禍福,都與我無關。”
莫紹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
“分手?葉清歡,你又在玩甚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離開我,誰還要你這個裝神弄鬼的神婆?”
他身邊的兄弟也跟着起鬨。
“就是啊嫂子,寒仔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嘛。”
柳依依假惺惺地從胸口抽出結婚證,要遞給我看。
“清歡姐,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你要是喜歡,這結婚證給你撕了都行。”
她一把摟過莫紹寒的脖子。
“寒仔也是怕我這輩子沒人要,滿足我的願望罷了。”
我懶得再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門口的人正要攔我,身後傳來莫紹寒嘲諷的聲音。
“別管她。”
“我敢打賭,不出三天,她絕對會像狗一樣爬過來求我原諒!”
我沒有回頭。
走出酒吧大門的瞬間,冰冷的淚水終於決堤。
莫紹寒。
我們之間,完了。
回到那棟住了十年的別墅。
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曾是我心血的凝聚。
如今看來,只覺得諷刺。
我沒有收拾任何行李,而是直接走進書房。
將一張張爲莫紹寒祈福改運的符紙,扔進火盆。
十年心血,付之一炬。
但我還不能走,聚財陣鏈接着我的氣運。
燒了這些符紙後,我只需要再等一天,就可以徹底離開。
就在我準備處理最後一個陣眼時,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莫紹寒帶着一身濃烈的酒氣,摟着柳依依闖了進來。
看到滿屋的煙火,他瞬間酒醒了一半,勃然大怒。
“葉清歡!你他媽要把房子給我燒了嗎!”
他衝過來,一腳踢翻了火盆,燃燒的符紙撒了一地。
柳依依誇張地捂住鼻子,莫紹寒懷裏。
“咳咳......寒仔,你家怎麼陰森森的,好難受啊。”
她目光在別墅裏遊移,最後精準地定格在院子中央那一方小小的荷花池上。
“你瞧!那個池子黑漆漆的,好嚇人,看着就瘮得慌!”
我心頭猛地一沉。
那不是普通的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