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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喜歡荷花,莫紹寒剛發家時,專門爲我建造了這個荷花池。
說我不必每天爲他辛苦轉運,只要像荷花一樣輕鬆自在就好。
後來我把它變成了整個別墅聚財陣的陣眼,以我的氣運爲引,連着我的命脈。
池在,陣在,莫家的財運就在。
池毀,陣破,莫家會立刻衰敗,而我也會元氣大傷。
莫紹寒爲了博美人一笑,想也不想就開了口。
“寶貝別怕,一個破池子而已,我現在就叫人來填了它!”
“我給你在這建個恆溫游泳池,你天天都能游泳。”
我趕緊制止他。
“莫紹寒!你不能動那個池子!”
“你動了它,不僅莫家會徹底衰敗,我也會元氣大傷的!”
我不是在開玩笑,陣法與我氣運相連,強行破陣,反噬之力足以要我半條命。
他卻一把將我推開,不管不顧打電話叫來了施工隊。
推土機轟隆隆地開了進來。
我懇求地看向莫紹寒。
“莫紹寒,推了它我可能會死,你確定要這麼做?”
他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光澤,但很快就被厭惡取代。
“死?葉清歡,爲了留下來,你連這種鬼話都編的出來?”
“我今天還就非要動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對着司機下令:
“給我鏟!”
推土機的鐵鏟轟然落下。
“噗——!”
泥土翻飛的瞬間,我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他的白襯衫上。
莫紹寒愣了一瞬。
隨即,他嫌惡地將襯衫脫下來丟在地上,眼神冰冷:
“裝,你接着裝。”
柳依依趁機撲到他懷裏,嚇得花容失色,聲音卻帶着一絲微不可查的興奮:
“寒仔!你看她吐血了!她會不會是練了甚麼邪術,被厲鬼反噬了!”
下一秒,荷花池被徹底破壞。
我感覺身體裏的甚麼東西被硬生生抽走了,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已經躺在了牀上。
我開始高燒不退,整個人昏昏沉沉,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深夜,別墅裏突然傳來柳依依的淒厲慘叫。
“鬼啊!有鬼啊!”
我勉強撐起身體,就看到柳依依披頭散髮地在客廳裏滿地打滾,狀若瘋癲。
她一邊滾,一邊用手指着我房間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哭喊。
“寒仔,是她!是葉清歡!她養小鬼害我!我看到好多小鬼在抓我!”
“那些小鬼就是從她房間裏飄出來的!”
莫紹寒二話不說衝進我的房間,開始翻箱倒櫃。
很快,他從我的枕頭下,搜出了我用來溫養身體的本命玉佩。
那是我父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也是護我性命的法器。
柳依依一看到玉佩,立刻尖叫起來,指着玉佩哭得梨花帶雨。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邪物!”
“我感覺我的陽氣都被它吸走了,我好冷,我快要死了......”
我靠在牀頭臉色慘白。
“這是我父親當年留給我的法器。”
“若是沒有它,怕是剛剛推平荷花池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
“莫紹寒,你信她,還是信我?”
莫紹寒拿着那塊溫潤的玉佩,眼神有些閃爍。
就在這時,柳依依突然躺在地上,雙手對着天空不停地驅趕。
“小鬼又來了,快點把玉佩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