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媽媽因爲蘇挽辭的提議,躺在梨花木的牀上,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會覺得可靠,一會又覺得不可靠,反正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老花覺得自己是真的瘋魔了,竟爲了別人的一句話,影響自己的美容覺。索性心一橫,不想了,趕緊睡覺。
第二天大清早,花媽媽就頂着一雙熊貓眼敲開了蘇挽辭的房門。
‘婉辭呀,你昨天說的那個甚麼策劃書寫好了沒有,給花姐看看,自打你說了這個,花姐是晚上睡也睡不着,早上喫也喫不下,就等着看你這個策劃書了。’
‘在桌子上,花姐,你先看,我喫早餐,你有甚麼不懂得,你問我就行了。’早餐是素餡的灌湯包和八寶粥,粥熬得很爛,包子的大小也很適中,兩口一個,包子要在嘴裏,真的是香氣四溢,蘇挽辭在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和花姐把醉今樓的生意做起來,然後天天喫好喫的。
‘婉辭呀,你說的這個打造主題夜,最低消費,還有自助餐模式都是甚麼意思呀?’老花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迷糊了,自己雖然不是才女,但也是能看的懂人話吧,怎麼蘇婉辭寫的這些,她怎麼就一句也看不明白呢?
蘇挽辭讓人把喫完的碗碟斷了下去,才緩緩開口到。
‘花姐,你先坐,我來給你慢慢解釋,這個主題夜呢就是咱們一個月一場,或者是半個月一場主題之夜。’
‘具體是那些主題呢?’老花迫不及待的搶答。
‘比如接下來的七月,我們的主題就叫做彩虹跑,整個院子房間裏面都佈置成彩虹樣子,前來參加活動的客人,也都必須穿彩虹當中纔會有的顏色,八月份天氣炎熱,我們可以自己創辦一個酒水節,來的客人都必須自帶一壺酒,九月份我們可以辦重陽主題,十月份可以萬聖節在主題,還是很多的,哦,對了,萬聖節就是鬼節的意思,大家可以自己化妝成殭屍或者惡鬼,當然如果他們自己不會化的話,我們提供服務。’
‘那最低消費呢,是甚麼意思?’
‘最低消費的意思就是每個進來的客人必須得達道我們定的一個消費額度,這個消費只能高,不能低,不然就趕出去,以後我們的區域也將分爲A.B.C.D四個等級,A級的客人可以坐到樓上的雅間,B級則是最前排,C級中間,D級則是最末至。’
‘自助餐模式和最低消費模式則是一體的,只要你夠了最低消費,那麼咱們就會提供一些便宜的,且沒有那麼精緻的喫的喝的,供他們自己拿,這個只是喫喝,當然,這個最低消費給的錢,只是包含喫喝,不包含姑娘們,如果需要姑娘們的陪伴,那費用就需要另說,’
‘對了,花姐,咱們的地方得重新裝修一下,沒有讓人記住的點啊,還有姑娘們,需要換一下才藝了,彈琴跳舞這些別的地方也能看的到,價格還更便宜呢,你待會下午讓人把姑娘們召集在院子裏,我們安人來定製計劃。’
‘婉辭呀,不滿你說,你說的計劃姐姐是真的很動心啊,但是這個最低消費不是所有人都負擔的起的,到時候,客人勢必會減少很多呀。’老花想想少賺的銀子,就覺得肉疼。
‘花姐,咱們就是要擇優啊,如果連最低消費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那還跑來消遣個屁,還不快趕緊回家賺錢養妻兒和老母,而且,如果不用價格控制客人,莽夫就多了,那些人可不會心疼姑娘們,被弄疼了,弄傷了可就不好了,你覺得呢?’蘇挽辭只能裝作沒有看到蘇挽辭那肉疼的表情。
‘而且,優質的客戶只會介紹優質的客戶,到時候,咱們全都是有錢的客戶,咱們就能放心割韭菜賺錢了,花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想不想賺錢,還是說賺錢就是你嘴上說說而已,或者說你有點怕金美樓,你還沒有幹,你就開始慫了?’
‘當然沒有。’老花梗着脖子紅着臉大聲反駁道。
‘花姐,只要你不還怕就好,你放心先把咱們的總店打造好,然後再去開分店,到時候,別人可不會再叫你花媽媽了,而是花老闆,花東家,花總。’蘇挽辭繼續給老花畫着大餅
老花一聽,這還了得,必須得幹吶,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是勁。
‘對了,花姐,還有分成的事,我四你六,你覺得如何,然後再給我辦一張路引。’蘇挽辭看着老花一臉認真地說到。
‘甚麼分成,你四我六,你這心也太大了吧,要那麼多,你就出個主意,就想分走花姐這麼多錢,這也太不合適了吧。’
‘花姐,你有沒有聽過,給自己幹人纔會更賣力,就算你給我工資,達不到我想要的數目,那人就會喪失掉幹活的動力。’
‘話是這麼講沒錯,但是你這要的也太多了吧,你覺得呢?’老花一臉的肉痛
‘賺的少,四六分,你會覺得我要的多,但是賺的多呢,我們把它開邊全國,你覺得呢,這樣賺的還少嗎。’
‘你這個法子真的可靠嗎?’
‘可不可靠試試,不就知道了。’蘇挽辭知道老花是徹底動心了,所以也就趁熱打鐵讓老花簽下合同。‘花姐你把我們的合作協議書籤一下,我們下午就去給姑娘們改頭換面,我畫了幾套衣服的圖,你量一下姑娘們的尺寸,待會去找秀坊做出來,來吧,親愛的花姐,不要在猶豫了,說幹就幹,趕緊動起來。’蘇挽辭把自己花的幾張圖拿給花姐看。
‘你這個也太好看了吧,這是哪裏的衣服,怎麼沒有見過,還露肚子,真的可以嗎。’
‘寶貝,放心去定製,對了,讓人跟姑娘們講一下,喫完午飯就集合。’
‘好,好,’應完蘇挽辭就轉身跑了出去。
‘姑娘們,姑娘們,快出來了,姑娘們,’老花一邊跑一邊喊到,在走廊上撞到了一個粉衣女子。
‘哎呦,花媽媽,到底是甚麼事兒呀,看給您跑的累的,滿頭都是汗漬,快和鳶兒去鳶兒房裏,讓鳶兒用帕子給您好好擦擦。’鳶兒姑娘帶着老花進房間後,就拿起自己的帕子往老花臉上懟去。
‘哎呦,平時可真是沒有白疼我的好鳶兒,就知道你最心疼媽媽了。’
‘花媽媽,您跑這麼急是作甚?’鳶兒有給老花端了一杯水問到?
老花在蘇挽辭那裏叭叭了一早上的確是有點渴了,‘媽媽呀,重新想了一個法子,讓咱們醉今樓的生意好起來,每個姑娘呀,再做一次花魁,你待會去通知一下大家,讓喫過午飯了,就在後院裏集合。’
‘媽媽說的可是真的?’鳶兒一臉着急的問到,他們樓裏的姑娘都不醜,就像她,曾經也是風靡整個興元府,大家花百金只爲過來看自己一眼,而如今,姑娘們基本都是閒在房間裏摳腳了,沒有生意,整日擔心,就怕有一天樓裏的姐妹們要散了,大家都不知道改何去何從了。
‘是的,媽媽的乖女兒,你放心,這次這個法子絕對可靠,你先好好休息,媽媽去把這些圖交給秀坊,讓他們先把咱們要的衣服往外趕。’說完又站起來急匆匆的動往外跑去。
‘哎呦,媽媽到底是甚麼樣的衣服啊,給女兒看看吶!’鳶兒追在房門口問到。
‘等到做好了,你們就知道了,乖乖休息,下午去後院。’走廊裏那裏還有老花的人影,就只有久久不散的大嗓門。
‘好嘞,媽媽您放心去忙吧,女兒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鳶兒對着走廊盡頭大聲喊話。心裏頭確是甜蜜的,因爲好日子終於要來了,小時候自己家生活條件不好,經常喫不飽,還要被父母打,但是自打被賣到醉今樓後,生活反而過好了很多,每天喫的好,穿的綾羅綢緞,比起以前的日子,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所以後來醉今樓的生意不好,自己和幾個姐妹也的確很很憂心,現在好了,花媽媽說有新的法子了,醉今樓是不會散了。
蘇挽辭喫完午飯,剛走到後院的園子裏,就聽到各種嬉笑聲,有少女獨有清脆甜美,也有御姐音的自信和穩重。各種生音交雜在一起,真是百花爭鳴,又獨自開放,不過蘇挽辭站着聽了了一會,就覺得這是一個甜蜜的負擔了。
‘來,姑娘們,先來花媽媽這排隊站好。’老花首先站出來控場,排列隊形。
‘哎呦,花媽媽,女兒們可把您給盼來了,晌午聽了鳶兒講,我們姐妹還不信呢,現在看您的氣色,我們覺得是真的了。’一位笑容看起來相當明媚的紫衣姑娘講到。
‘是呀,是呀,紫依姐姐說的是,花媽媽今天一看就知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是更加美麗,更加光彩奪目了。’
其他幾位姑娘也都開口誇老花,好話想不要錢一樣往外冒,老花整個人開心的像個老菊花。
‘好了,花姐,知道您開心,但是咱們得開始辦正事了。’蘇挽辭開口向老花提醒。
‘是是是,婉辭說的對,得開始辦正事了,來姑娘們站好了,左邊站南院的姑娘的姑娘,右邊站咱們北院的姑娘,大家站好就可以了。’南院的姑娘是隻賣藝不賣身,而北院的姑娘是既賣身又賣藝。
於是所有的姑娘則分好了左右,蘇挽辭拿着老花給的名單,把名字和長相對號。
‘接下來,我喊你們,喊到誰的名字,你們回答‘到’然後分別說一下自己擅長甚麼就可以,明白了嗎,各位美麗的小姐姐。’蘇挽辭拿着花名冊露出標準性的微笑問到。
‘好的,明白了。’大家的這句回答帶着特有的標準腔。
‘如是,’
‘到,奴家擅古琴’蘇挽辭抬眼瞧着,標準的鵝蛋臉,皮膚雪白,彎彎的柳葉眉,嘴角輕抿着,回答的時候聲音很輕,溫溫柔柔。蘇挽辭看着她,聲音都會不自覺的放輕,怕驚着美人。
‘香君!’
‘到,奴家也是擅琴與跳舞,。’香君和如是完全是兩個類型,如是溫溫柔柔,香君則是火辣,胸前的36D看着甚是傲人,身材火辣,五官也和如是完全是兩個類型,香君的五官更加明媚,明眸皓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火辣的小太陽。
‘亦雙!’
‘到,我比較擅長蕭和笛子。’亦雙並沒有微笑或者行禮,她站的筆直,像一棵松柏,五官也是更偏冷酷一些,蘇挽辭想,如果亦雙生在現代,應該會去參軍,做一位優秀的女軍官,因爲她的彷彿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
‘若柳。’
‘到,’若柳福了一下身子,開口到:‘若柳都會一點,但是不精。’
蘇挽辭看到若柳是驚豔的,與前幾個美人都不一樣,如果說如是是溫柔類型,香君火辣,亦雙冷酷,那麼若柳就是大氣,沉穩,有點中宮娘娘的感覺,標準的大家閨秀長相,若是出身在高門,絕對是百家求的當家主母。
剩下的詩藍有點偏現代的蘿莉風格,蘭若則是更加偏少女感強烈一下,滿臉的膠原蛋白,看起來就和青春洋溢,剩下的姑娘也是各有特色,多多少少都是有點才藝的。
‘現在我認識一下北苑的小姐姐,大家都只需回答‘到’就可以。’
‘凝雪。’
‘到’果然是標準的膚如凝雪,穿着一身鵝黃色抹胸長裙,讓人一眼難忘。
‘納蘭。’
‘到,’蘇挽辭抬眼就彷彿看見了第二個香君。一樣的火辣,一樣的讓人過目難忘。
‘若蘭,舒蘭,是雙胞胎姐妹對嗎。’
‘是的,姐姐是若蘭,我是舒蘭,我們是雙胞胎姐妹呢。’舒蘭福身答到。
而若蘭都沒有賞給蘇挽辭有個多餘的眼神,瞧着雖是雙胞胎,但是性格確實大不相同,若蘭像高山雪蓮般,讓人不敢高攀,而舒蘭的臉上則掛着嬌憨的笑容,讓人都想要捏兩下,雖然是相同的一張臉,做出兩個大庭相徑的面部表情,但是瞧着並不違和。
‘憶梅,’
‘到’
‘鳶兒,’
‘到’憶梅看着是比較靠譜的,而鳶兒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個憨貨,心裏想甚麼,臉上就掛甚麼,性格也是有些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