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興元府第一樓

和姑娘們見過面之後,蘇挽辭心目中就已經有了計劃目標,把姑娘們各自的特色打造出來,放棄以前的死人臉妝容,和要喫小孩的大紅脣,所有的姑娘都長得並不醜,只是在妝容上一言難盡,就像如是,凝雪,亦雙,幾個人的膚色本事都是偏冷白皮,但是古代眼下沒有甚麼輕薄底妝,所以上了妝之後反而掩蓋了他們原本的顏色。

‘今天也和大家認識了,我比你們年齡都要大一些,所以就託大,你們都叫我婉辭姐把,現在今天回去睡一覺,明天早上卯時三刻,繼續過來這裏,我們不見不散,記得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哈。’微笑着說完,轉過頭看向老花。

‘好,行,讓姑娘們先回去休息,我和婉辭在商量一下細節,制定量身培訓計劃,然後明天早上開始實行,明天早上,女兒們,千萬不要遲到。’老花得到蘇挽辭的暗示,立刻就起身張羅。

‘是,花媽媽。’幾十個姑娘果齊齊行禮,便轉身散去。

‘花姐,畫的衣服圖紙,你可送去秀坊定製了?’蘇挽辭轉過頭看向老花

‘早已經派人送去了,聽說秀坊一直追問出處呢,問他們秀坊能不能做,自己賣,嘿嘿,不過,我給拒絕了。’老花一臉賊兮兮的。

‘行,那就好,還有咱們得找裝修隊了,把這個地重新裝修一遍,一會我們去量一下尺寸,您派人去找裝修師傅。’

‘重新裝修,不就得歇業嗎?’

‘是的,花姐,得歇個十到十五日,回頭我們裝修好,姑娘們也準備好了,咱們就做開業準備,發傳單,打廣告,爭取在新開業的第一天,一炮而紅。’

‘婉辭,花姐在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有沒有把握,這醉今樓可是花姐這一輩子攢下來的,現在還要裝修,給姑娘們定製衣服,花姐的積蓄肯定就像流水一般,嘩嘩嘩的往外跑,如果咱們這次做不好,花姐的棺材本可就沒有了。’

‘花姐,放心,一定可靠,只要我們做好一切的的準備,您就等着坐着收錢吧,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蘇挽辭其實內心也是非常得沒有底,他也不瞭解這裏的行情,也不知道市場規則,但是她不想接客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不是真的想唬老花的,希望明天自己一覺醒來,已經回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大牀上,而不是在一個青樓裏面,隨時有接客的風險。

‘好,姐信你,我們一定會成功,會賺錢,醉今樓也一定會越來越好,比以前還好。’老花肯定的講到,好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好像再給蘇挽辭打氣。

說完就轉身去樓裏的大廳準備丈量尺寸,剛進去大廳的給蘇挽辭的第一感覺就像老花這個人第一次給蘇挽辭這個人的印象一樣,富麗堂皇,非常的豪,到處都是光彩炫目的擺飾,整個廳裏的簾子,也都是金光燦燦的吊簾。

整個的感覺就是該素的不素,該亮的不亮,到處都是一樣,沒有區分的地方。

蘇挽辭看到這個景象,就想哈哈大笑,但是怕被老花說,所以憋得非常的辛苦。

雖然是有幾個小廝的協助,但是老花和蘇挽辭也是累的直不起腰,大廳擺上物件擺飾和桌子,感覺不出來到底有多大,但是徹底量完尺寸後,蘇挽辭都有點驚訝了額,一共有三百多平,接近四百平,這可是現代的超級大平層啊,老花實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花姐,我現在也看過現場了,手裏也有具體的尺寸了,先回房間畫裝修圖,您讓人通知裝修隊,明天早上過來就行了,今天晚上就能把裝修圖紙畫出來,他們明兒個一早,直接過來就能動工。’蘇挽辭拿着測量的數據隊老花說到。

‘行,你先回樓上房間畫圖,姐去吩咐,明個一早裝修隊保管到位,開始幹活。’老花一臉喜滋滋的保證。

得到老花的保證,蘇挽辭就轉身上樓,準備開始畫圖,這個時候都是毛筆,沒有2B鉛筆,蘇挽辭只好拿眉筆開始畫。

大廳的中間原本就是有一個大舞臺的,蘇挽辭不準本動,整棟樓是座東朝西,一樓是大廳,二樓則是雅間,供客人彈琴說事,大的改動蘇挽辭不打算動,只打算在整個裝飾上做最大的改動,還有想在門口加一個吧檯,這樣客人進來直接消費就即可。

卯時一刻,老花就準時敲門,蘇挽辭因爲熬夜畫圖,整個人睡得非常晚,給老花開門的時候還在打哈欠,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睏倦。

‘哎呦,祖宗,你怎麼還在睡,姑娘們這會子都起來上妝了,裝修的老師傅也過來了,就等你了,你也快點畫個妝,拾掇拾掇。’老花推開門一臉的急切。

‘化妝我就不用了,我先刷個牙,圖紙在桌子上,花姐你先看看,有沒有甚麼建議,跟我講就行了。’古代的化妝品蘇挽辭可不敢用,全是汞和鉛,用這個,難不成是嫌棄自己活得時間太久了,所以蘇挽辭就洗了把臉,把頭髮紮成了一個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清爽。

老花看到桌子上的圖紙,一下子就相信了蘇挽辭說的有把握,因爲整個大廳看起來都不像是自己的醉今樓了,圖紙牆壁上的金色比自己的大廳裏的金色看起來是在是好太多了,圖紙上的金色看起來非常的典雅,大氣,高貴,而自己以前的大廳則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婉辭呀,你畫的這個姐實在太滿意了,快下樓吧,姐已經等不及想要看裝修出來的效果了。’說完就拉着蘇挽辭像樓下跑去。

下樓的路上,老花想的是自己的賺錢大業,而蘇挽辭則想的是:‘這皮膚甚麼都不擦感覺還是有點乾的,但是古代只有黃瓜,好像也沒有別的可以敷臉的,要是實在不行,自己先做個肥皂盒爽膚水吧,就是不知道不是無菌的環境,生產出來會不會爛臉,想着心裏又發出感嘆,作爲一個現代人,實在是太艱難了。’

到了大廳,老花找的裝修師傅果然已經在稍等了,看到老花下樓,裝修師傅臉上帶着濃濃的疑問,這醉今樓不是挺好的嗎,多豪華,還裝修,那不是就更豪華了。

老花看到裝修師傅的疑惑,臉上連個表情都沒有露出來,心裏卻在瘋狂的輸出:‘看吧,就是不懂,一點審美都沒有,現在的裝修風格一點都不好看的好嗎?’全然忘記了,現在的裝修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這個是要改的圖紙,最好在十日內完成,有甚麼看不懂的,問我們醉今樓的二老闆就可以了。’說着朝蘇挽辭的方向努了努嘴。

對於老花叫自己二老闆,蘇挽辭整個人是震驚的,之前雖然說着要搞,但是整個人卻是扣扣索索,還是把蘇挽辭當做自己買來的物品呢,現在則親口承認蘇挽辭是醉今樓的二老闆,足以可見老花對裝修圖紙的滿意。

‘幾位師傅叫我小蘇就好了,有甚麼疑問或者建議就直接和我溝通就可以。’蘇挽辭上前躬身說到。

‘蘇老闆客氣了,我們若是有不懂得地方,一定像蘇老闆請教。’裝修隊的領頭師傅往前一步朝着蘇挽辭拱了拱手,算是回蘇挽辭半禮。

‘那你們現在就開始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如果有甚麼需要的就直接跟王管事說就行了。’王管事朝着裝修隊的師傅們拱了拱手。

蘇挽辭轉頭一看,好傢伙,這不是老花的小媳婦嗎,昨天都沒有見到,應該是出去給老花跑腿去了,看來這位王管事深受老花的看中,事情都交給他辦了,應該是心腹。

‘好的,好的,兩位老闆請忙就是了。’

交代完前廳,蘇挽辭就和老花轉身朝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蘇挽辭定睛一看,好傢伙,都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只花孔雀,在參加選美大賽一樣,所有人都是大濃妝,衣服更是五顏六色,好不奪目,離得近了,就聽得到嘰嘰喳喳的的聲音,美女的聲音是悅耳的,但是這麼多悅耳的聲音在一起,就有點是耳朵的負擔了,真是甜蜜的負擔。

‘大家先去把臉洗了,以後都不要化這個喫小孩的妝容,臉那麼白,嘴那麼紅,好傢伙,客人一看,感覺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反而像是來被索命的。’蘇挽辭一臉的嫌棄。

大家頓時覺得今天早上白白早起了,天剛亮,大家就起牀開始化妝,本來是想爭奇鬥豔的,卻想不到被這麼的嫌棄,但是沒有辦法,花媽媽已經說了,蘇挽辭以後就是醉今樓的二老闆了,她的話大家必須得聽,就是不知道這個新買的到底是有甚麼樣的本事,竟然忽悠的花媽媽都願意讓她做老闆了。

但是心裏不管怎麼想,腿倒是很誠實,已經準備回房間去卸妝了。

‘對了,只有一刻鐘的時間哈,希望大家可以嚴格遵守,從現在開始計時。’蘇挽辭側頭微笑到,一刻鐘就是十五分鐘,如果不給她們要求時間,蘇挽辭覺得如果把人全部等齊,可能得需要一個小時。

‘對了,還要在提醒一句,以後你們的辦事效率是直接和你們的月銀掛鉤的,一會只要是在沒有在一刻鐘之內下來的,扣三兩銀子,好了諸位請便。’蘇挽辭微笑着擺出請的姿勢。

她自認爲柔軟的語氣和溫柔的笑容,其實在姑娘們看來就是在惺惺作態,姑娘們現在對蘇挽辭的印象就是,不但不好搞,還是一個豬扒皮。

一聽要扣錢,所有人的腳上就像是裝了風火輪一樣,爭先恐後的想房間裏跑去,開始卸妝,換衣服。

‘婉辭,咱們扣錢是不是不太好,這樣時間久了,姑娘們就會怨聲載道的。’老花一臉擔憂,如果不是她的聲音裏面有那麼一絲絲的快活,蘇挽辭可能真的會信老花是個好老闆。

‘花姐,無規矩不成方圓,姑娘們做的不好,咱們扣錢,做的好,咱們給他們獎勵,獎罰制度必須得完善,你看看,周圍有多少的店鋪就是因爲規矩沒有立住,然後關門大吉的。’

‘以後,我們按着提成業績來算,做一個專門的考勤表,姑娘們每月出勤了多少次,總共賺了多少,然後按照百分之一的提成給,如果一個月出勤完整,並沒有欠缺,那我們則獎勵單獨的全勤獎,全勤獎我想的是每月給三兩銀子。您覺得這樣可以嗎?’

‘全勤獎可以,就是你說的那個百分之一到底是多少?’老花是有點慌得,自己賺的錢每個月得給蘇挽辭這個豬扒皮分,現在還得給姑娘們分,那這樣還做個屁。

‘百分之一就是這個姑娘賺了一百兩,我們就給他分一兩,花姐,您可千萬別小瞧這百分之一的提成,有了這個,姑娘們的幹勁肯定是更大的,有提成等於是給自己幹活呀,賺得多,拿得多,明顯的多勞多得,姑娘們肯定會願意的。’

老花聽完蘇挽辭的分析,居然覺得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道理的,覺得這個辦法其實還是可行的,就咬牙應了下來。

這個時候,所有的姑娘們也都嘰嘰喳喳的跑了下來,洗完臉,把臉上的那層膩子粉刮掉後,果然所有人都鮮豔欲滴了起來,之前塗着那層膩子粉,根本都看不清五官,怎麼會留的住客人,並且讓客人心甘情願的掏錢呢。

蘇挽辭就起身對着已經自覺排好隊的姑娘們開始了演講

‘大家都做的非常好,沒有一個人超時,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都是守信用的人,我現在介紹一下自己,我叫蘇挽辭,今年二十五歲,比大家都要年長一些,大家以後生活中叫婉辭姐就可以,工作時間呢就叫我總監,以後稱花媽媽爲劉總,然後我們南北兩院會選出來兩位主管,大家看看有沒有想要推薦的,待會就舉手表決,有甚麼問題,或者想要開口說話,一定要舉手,不要嘰嘰喳喳,像大媽們的菜市場一樣,明白了嗎?’

姑娘們聽到蘇挽辭說他們是講信用的人,還是非常開心的,雖然她們是爲了不被扣三兩銀子,但是大家嘴上是萬萬不會承認的,但是聽到甚麼總監,叫花媽媽劉總,心裏還是有疑問露出來的,但是到後面聽到回選兩名主管的時候,也顧不得管甚麼總監或者劉總了,聽到所有人都是可以競選,大家的腦子都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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