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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紀念日,爲了給老公驚喜,我打算去公司給他送剛熬好的補湯。
“太太,爲了周總的隱私安全,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這是公司規定。”
“哦,我是他老婆,我來送個湯。”
“太太,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你這樣是見不到周總的,而且周總現在很忙。”
我看着祕書蘇昭昭那張欠揍的臉,氣笑了。
“我見我自己的老公,進自家的公司,還要跟你個祕書報備祖宗十八代?”
蘇昭昭翻了個白眼,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肚子:
“這是規定。進不去您可以不進,或者我叫保安把您轟出去,我看您這正宮位置也坐不長了。”
說着,她真的按了內線叫保安,還當衆嘲諷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行,想拿肚子上位是吧?我沒帶怕的!
我摸了摸口袋裏那張前幾天拿到的“周鶴年重度弱精症”診斷書。
這綠帽子,既然你這麼喜歡戴,那我就幫你戴穩點!
......
不到半分鐘,電梯門滑開。
保安隊長帶着兩人衝過來,手裏提着黑色的防暴叉。
金屬叉頭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周圍員工停下腳步。
“這誰啊?敢在周氏集團鬧事?”
“聽說是周總那個家裏蹲的老婆,來查崗的吧。”
“嘖嘖,穿得這麼土,難怪周總看不上,跟咱們蘇祕書比差遠了。”
議論聲不大,剛好能鑽進耳朵。
我站在原地沒動,冷眼看着衝到面前的保安隊長。
“幹甚麼?還要動武?”
保安隊長看了一眼蘇昭昭。
“隊長,這人冒充家屬,還要強闖。”
蘇昭昭倚在前臺,單手護着那還沒顯懷的肚子,另一隻手指着我,
“驚擾了周總,你們擔待得起?”
保安隊長一聽,臉瞬間拉了下來。
他把手裏的防暴叉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位女士,請馬上離開。”
我掏出紅本結婚證,啪地一聲拍在保安隊長臉上。
“看清楚,我是周鶴年法律上的妻子,這家公司的老闆娘。”
“我是來給我丈夫送湯的。”
保安隊長接住滑落的紅本,愣住。
蘇昭昭笑了一聲,指甲在肚子上畫圈:
“隊長,周總交代過,公司不是菜市場。”
“有些家庭主婦閒得發慌,萬一嚇到我肚子裏的‘小周總’,你這飯碗還要不要?”
小周總。
這三個字比聖旨還管用。
保安隊長把結婚證往旁邊臺子上一扔,臉板了起來。
“甚麼老闆娘?周總沒發話,你就是閒雜人等!”
“趕緊走!別逼我們要動手趕人!”
說着,兩個保安就要上來推搡。
我往後退了一步,護住懷裏的保溫桶。
“你們敢碰我一下試試?”
蘇昭昭在那邊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尖銳刺耳。
“哎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喬以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賴着不走的流浪狗?”
大廳裏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那些嘲諷的、同情的、看好戲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
憤怒。
極度的憤怒。
但我沒有發瘋,反而冷靜得可怕。
我看着蘇昭昭那張得意忘形的臉,又看了看這羣助紂爲虐的保安。
“行,蘇昭昭,你很有種。”
“你說周總授權的是吧?除了他就是你最大是吧?”
蘇昭昭揚起下巴:“沒錯!在這個公司,我的話就是規矩!”
她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報警了,告你擾亂辦公秩序,讓警察來請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