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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溫柔體貼,勸我回歸家庭。
我正在爲要不要辭職做全職主婦而糾結。
卻在書房垃圾桶撿到一團廢紙,一份打印壞了的求職信。
應聘職位:保潔員。
求職者姓名:是我。日期:2030年。
工作經歷:2025年離職備孕,2026年丈夫出軌轉移資產,2027年離婚淨身出戶,2028年爲爭撫養權負債累累......
我看着端着牛奶走進來的“完美老公”,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
書房門被推開,陳俊傑端着熱牛奶走了進來。
我不着痕跡地把手裏的廢紙團揉緊,藏進睡衣袖口。紙團上面的信息不斷的在我腦海中迴轉——“2027年,離婚淨身出戶”。
陳俊傑一臉深情地看着我。
“老婆,還在忙嘛?先把牛奶喝了,這是媽特意去求的老中醫方子,助孕的。”
他把杯子遞到我嘴邊,“呼、呼”輕輕吹着氣。
我盯着那杯奶白色的液體,鼻尖嗅到一絲極淡的杏仁苦味。
“有點燙,我放涼了再喝。”
我偏過頭,避開杯沿。
陳俊傑的手停在半空,笑容一僵。
隨即他把杯子重重墩在書桌上。
“林舒,你這是甚麼意思?”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滿臉不耐煩。
“爲了讓你辭職備孕,我每天伺候你喫喝,你是不是覺得我還要靠你的工資還房貸,就可以給我甩臉子了?”
我手心全是汗,死死捏着那團紙。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開始自我反思,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忽略了他的感受。
但現在,我腦子裏只有紙條上那句:“出軌轉移資產,離婚淨身出戶。”
手機在桌上震動,屏幕亮起,是死對頭蘇曼發來的微信:【明早九點例會,S級項目,你別想跑。】
陳俊傑動作比我更快。
他一把抄起手機,看都沒看,直接長按關機鍵,把手機扔到了兩米外的沙發上。
“你幹甚麼!”
我下意識就要去撿。
陳俊傑擋在我面前,雙手撐着桌沿,把我和椅子圈死在方寸之間。
“林舒,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黑眼圈掉到下巴,內分泌失調,我們兩年懷不上孩子,醫生說了都是因爲你壓力大。我是投行顧問,我的收入足夠養你,你爲甚麼就是不信我呢?”
他越湊越近。
“媽明天就來了,如果讓她看到你還不離職,又是一場大鬧。乖,把牛奶喝了,今晚睡個好覺,明天去辦離職手續。”
他重新端起杯子,硬塞進我手裏。
杯壁滾燙,我顫抖着拿着這杯奶白色液體。
“好,我喝。”
我低着頭,掩去眼裏的驚恐,假裝順從地把杯子湊到脣邊,猛的灌了一大口。
“我去個洗手間。”
我捂着嘴站起來,推開他衝向衛生間。
鎖門,開水龍頭。
我拼命用手指去扣喉嚨,想把剛灌的那一口的東西全給吐出來。
“嘩啦啦”,剛纔的液體伴隨着半消化的晚餐全部吐在了馬桶裏,我的胃一陣難受。
抬頭看鏡子,那張臉慘白如紙。
我顫抖着手,從袖口掏出那團被汗水浸溼的廢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紙張背面還有一行剛纔沒注意到的極小字跡。
我湊近鏡前燈,看清那行字的瞬間,血液徹底凍結。
“2025年11月15日,他在牛奶裏下了獸用催情粉,爲了讓我懷上畸形胎兒,徹底失去工作能力。”
我猛地看向手機日曆。
今天,就是11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