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離的做法,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難道不救了?在場的人不管是保鏢、喬音,還是正架着喬音的人,都一頭霧水面面相覷的看着彼此。
喬音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江離,傅江離怕不是瘋了吧,這個時候不救她,難道要等到她在狼窩裏走一圈,他再來救?
傅江離銳利的眼風掃過所有人,之後便十分淡然的微微勾起脣,完全是一個十分淡定的觀望者。
“傅江離,救我!”喬音剛剛喊出口,身邊的男人就一下子伸出手捂住了喬音的嘴巴。
看到那男人粗糙的手,覆上喬音細膩的臉,傅江離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一隻手緊緊的攥住。
但傅江離依然沒有下命令救喬音,而是冷冷道:“要我救你?求我吧!”
喬音覺得此刻的傅江離簡直比要綁架她的人更可惡,他可是現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可是居然袖手旁觀,還幸災樂禍。
喬音實在不明白傅江離這是甚麼操作,或者他到底想要自己怎麼做才滿意!
“啊。”捂住喬音嘴巴的男人在喬音利齒尖牙的反擊下,手指幾乎被咬出血來,條件反射的就鬆開了喬音。
趁着這個機會,喬音就朝着傅江離喊了起來。
“傅江離你混蛋,你不是不喜歡顧南嗎?可你就是比不上顧南!”喬音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傅江離。
求他?做夢!
喬音躲避着身邊男人想要阻止她說話的手,不依不饒的刺激着傅江離,“今天如果是顧南,他肯定會救我的!有本事你就不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身邊要綁架的男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對面那個宛如地獄修羅的男人不救她,但保不準那個男人是在耍甚麼花招,故意拖延時間,所以他們現在可沒時間陪他們玩,當然是趕緊將喬音拖走要緊。
喬音被那兩個男人轉着背對着傅江離,在喬音即將被拖走的最後一刻,她拿眼睛最後看了傅江離一眼。
傅江離微微眯起眼睛,咬緊後牙槽,終於伸手一揮,那等候出手的四個人,頓時像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衝了出去。
綁架的那些人在專業的保鏢面前,即便塊頭再大,也只是花拳繡腿,因此沒幾下,綁架的人全都一片鬼哭狼嚎的躺在地上。
喬音看着在自己眼前發生的暴力場面,嚇得一驚一乍的,一點點的往後退,總算退出了風暴的中心。
傅江離瞥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喬音,走上前去,拉住了喬音的手,朝那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保鏢會意之後,便將地上的人拎起來,壓制着帶走了。
傅江離回頭,喬音的臉上帶着一絲被打過的痕跡,看着劫後餘生發呆的喬音,傅江離又大力的拽了一下喬音的手,將她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就這樣,隨便就能被人像螞蟻一樣碾死,還想報仇?”傅江離對喬音的自保能力非常不屑,“如果連自保能力都沒有,我勸你趁早放棄。”
傅江離將喬音壓在車門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
“讓你開口求我就那麼難?”傅江離冷眸,“我不如顧南?我今天救你,就是要你以後好好看着,到底誰不如誰!”
傅江離不由分說的將喬音塞進了車裏,關上車門之後,在回去別墅的路上,就再一眼沒有看過喬音,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雖然喬音生氣傅江離剛纔差點對自己見死不救的行爲,但此刻她的腦海中正無數遍的重複着傅江離最後的話。
傅江離說的沒錯,喬音微微側目看向他,他的臉部輪廓非常剛毅俊朗,眉目間甚至隱隱的透着一股野性,準確來說是一種散發着王者氣息的狼性。
或許他也是這樣一點點捶打着過來的吧,喬音心中做了決定,學習自保能力,大概就是從他身上學習到的第一樣東西。
傅江離和喬音進了別墅之後,喬音在傅江離即將離開的時候,突然在背後叫住了傅江離。
“能幫我找一個厲害的空手道師傅嗎?”喬音的聲音不冷不淡的響起,絲毫沒有一絲感情。
傅江離皺眉,頭也沒有回,“不是覺得顧南厲害嗎?那你去找顧南!”
看着傅江離挺拔寬闊的脊背,喬音咬咬脣,突然對着已經邁開步子離開的傅江離道:“找就找!”
傅江離身形一滯,眸中滿是怒火,可是當他轉過身準備找喬音算賬的時候,喬音卻已經跑開了,進入了她的房間,並把房門緊緊的關上了。
喬音洗澡之後,找來家裏的藥箱,給自己紅腫的臉蛋稍微上了點藥,這才緩緩的挪到牀上,拉過被子關燈休息。
第二天喬音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傅江離又不在,於是開心的換了衣服出門了。
其實昨晚喬音說的話都是氣話,她沒有真的去找顧南的打算,畢竟現在的她躲顧南都躲不及了,怎麼會去主動找他。
喬音剛打上出租車,手機就響了,是顧南打的電話。
猶豫了片刻,喬音還是接了起來,“嗯。”
“喬音,你還好嗎?那天你冒雨回去,我就一直給你打電話,可是打不通。”
顧南焦急的聲音傳來,才讓喬音想起來,之前確實錯過了幾個顧南的電話,但後來沒有特意回過去,也就忘記了。
“我沒事。”喬音剛想掛電話,突然想起來,“對了,顧南,你認不認識厲害的空手道師傅。”
“空手道師傅?”顧南一愣,隨後道,“認識一個,我的大學同學,許默,很厲害很靠譜的空手道師傅,還自己開了一個道館。”
“太好了。”喬音開心的彎起眉眼,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
“我把信息發給你。”顧南聽到喬音很開心,他揪了好幾天的心,終於舒坦了一些。
“嗯。”
喬音剛想給空手道師傅打電話預約,吳婷婷的電話卻又突然打進來了。
“嗯,婷婷。”
“音音啊,我今天有點事情,就先不去公司了,明天再去。”吳婷婷的聲音裏透着焦躁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