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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豪門從鄉下祕密找回的第三天成了姐姐的替嫁人選。
婚禮當晚,丈夫沈執帶着他的白月光睡進了新房,兩人顛鸞倒鳳宛如做了夫妻一般。
然後,沈執被我埋在牀單下的斧頭割破了腿。
再然後,白月光被我點在牀沿的紅燭燒焦了毛。
“傅璃,你找死?”
沈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凶神惡煞的像要喫人。
我抬手就是一耳光,一腳踹向他的命根子。
“俺就是想衝個喜,誰讓恁睡錯牀?”
......
沈執痛的蜷縮着身體在地上陰暗扭動。
白月光江媛嚇傻了,呆呆的坐在牀上看着我。
我衝上去對着她的長髮就是一剪刀。
“叫恁浪!叫恁睡俺男人,俺非送你當尼姑不可!”
沒一會兒江媛的頭髮就被我剪的跟狗啃了一樣。
她捂着腦袋尖銳爆鳴,不停的往被子裏躲。
“阿執!救我!”
“救恁?今天sei來也不好使!”
我一把揪住江媛的劉海把她拽下牀,啪啪就開始扇耳光。
沈執看傻了,直到江媛被打的嘴角流血,他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
“傅璃你發甚麼瘋?”
江媛在他懷裏哭成了淚人,口口聲聲控訴我預謀S人。
沈執把斧頭和紅燭摔在我腳邊,揚言要報警抓我。
“抓俺?俺衝個喜有啥錯?坐斧等於坐福,紅燭寓意白頭偕老,恁城巴佬煞也不懂。”
沈執一臉嫌棄的看着我就像在看神經病。
“好歹是個世家千金,連普通話都不會講?”
想起爸媽的忠告,我清了清嗓,努力回憶那三天的普通話速成。
“這個家我纔是女主人,你,現在,立刻把這隻狐狸精給我扔出去。”
“我不是狐狸精...”
江媛哭的更傷心了。
沈執立馬化身護崽老母雞,一臉憤怒的看着我。
“我跟你不過是父母之命商業互利,我愛的只有媛媛一個人,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恁再挑釁俺試試?”
我抄起斧頭指着沈執,江媛梨花帶雨的擋在他面前
“傅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下此毒手!”
“知道俺不喜歡恁還來睡俺男人,恁也一直在挑釁。”
我一斧頭削掉江媛的劉海,她嚇的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沈執呲目欲裂,伸手就想扇我巴掌,結果被我一個過肩摔撂倒在地。
然後,我反手就把提前裝在臥室裏的監控拍下的視頻打包發給了國內頂尖狗仔。
隔天,沈家大少新婚當夜帶着野女人回家亂搞的新聞就爆了。
比沈家股市先一步變綠的是我公公的臉。
“混賬!你乾的好事!”
公公一茶杯砸在沈之彥身上,他生生的捱了一記滾燙的茶水卻不敢動。
“你要玩在哪不能玩,非要把人帶回新房?”
我聽這話有點不對勁。
這公爹不像是爲我出頭的樣子。
“公...爸,您這話甚麼意思?”
“阿璃,你也太不懂事,這種事怎麼能鬧到媒體那去?你既然已經和沈執結了婚就要一切爲丈夫着想,爲沈家名譽着想。玩個女人有甚麼稀奇?這種事應該關起門來處理。”
我點頭微笑,深以爲是。
沈執看到我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不爽的臉漸漸浮起一絲滿意。
“你真知道錯了?”
“知道了,我一定痛改前非。”
然後,當天晚上我就帶着8個男模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