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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們,隨便挑。”
我端着紅酒杯,學足了城裏人的模樣,一臉闊太表情欣賞着面前的年輕肉體。
男模們對着沈執一櫃子的名錶眼睛放光。
“姐姐,真的可以嗎?這些不是哥哥的珍藏嗎?”
“他一個黃臉公戴這麼好的表幹甚麼?名錶配佳人,還是你們更相配。”
男模們個個憋着笑,一臉諂媚的圍在我身邊討巧賣乖。
沈執摟着江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左手摸腹肌右手揉胸肌的場景。
“傅璃,你在幹甚麼?”
沈執一把扯開我面前的男模,看到他們戴着的手錶直接紅溫。
“你把我的表給他們了?”
“咋?”
我皺起眉,一臉被打擾的不悅。
“能不能懂點事?沒看到我們玩的正開心?”
“你是不是有病?帶這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家裏幹甚麼?誰允許你把我的表送給他們的?”
“你都能帶小三登堂入室我憑啥不能帶小四小五回來玩玩?再說了你又不缺這點表,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小肚雞腸。”
我意有所指的瞥了江媛一眼,她眼眶一紅,委委屈屈的往沈執身邊蹭。
“我跟這些人不一樣。”
“你是不一樣,你都睡了我們婚牀了你能一樣嗎?弟弟們,睡睡婚牀?”
男模們簇擁着我就要往房間裏湧,沈執急了,甩開膀子就要揍人。
“今天誰讓這個黃臉公臉上掛彩,這張卡就是誰的。”
我捏着一張黑卡,一臉戲謔的看着暴怒的沈執。
本來有些忌憚的男模們瞬間來了勁,一個個摩拳擦掌就往上衝。
任憑沈執多有種也難敵四手,很快就被層層包圍。
人羣中不斷的傳來他的慘叫。
人羣外江媛哭的震天響。
我翹着二郎腿,慢悠悠的撥打了120。
沈執肋骨骨折,鼻樑骨折,鼻青臉腫。
要不是他捱打的時候死死護住下身,恐怕這會兒已經成了姐妹。
公公黑着臉站在病牀邊,我泫然欲泣的用抹布給沈執擦着臉。
“老公,疼不疼啊?”
沈執剛想開口就喝了口冷風開始劇烈咳嗽。
“真不像樣子!你堂堂沈家大少爺跟一羣小混混打羣架,傳出去丟不丟人?”
“爸,事情是...”
“是甚麼是!我說過你們有事關起門來解決,你又給我往外捅!現在外面圍了一羣記者,我現在要去幫你收拾爛攤子,沈執我告訴你,你再敢給我惹事捅婁子你這個副董別想當了!”
公公走的氣急敗壞,我憋着笑,看到沈執那張腫成豬臉的頭,把所有傷心的事都想了一遍。
“你拿的是抹布,很臭。”
沈執臉有點黑。
我一把將抹布扔進垃圾桶,嫌棄的拍了拍手,扭頭就走。
“知道啊,故意的,你就配這玩意兒。”
“傅璃。”
我不耐煩的回頭看向他,滿臉嫌棄。
“你今天是想讓那羣人打死我?”
“可不能胡說啊,我好端端的要帶他們進房間睡覺,是你先動手的,弟弟們只是正當防衛哈。”
“我們聯姻見面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是,我那個反抗聯姻離家出走和我長相一模一樣親姐姐又溫柔又軟弱。
聽說她跟沈執初次見面的時候就被江媛來了個下馬威,一臉精緻妝容去的,哭的眼線全暈染回的。
我勾起嘴角,笑的諷刺。
“就你這貨也配我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