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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這年，媽媽要去做“整容”小手術。
進手術室前，我歪着頭問她。
“媽媽變了樣子，念念認不出來怎麼辦？”
她嘴角噙笑，眼淚卻掉個不停。
“以後爸爸讓你管誰叫媽媽，誰就是我呀。”
我乖巧點頭。
沒多久，爸爸真的帶回了漂亮媽媽，我開心撲過去，卻被媽媽一把推開。
她身後的小男孩滿臉憎惡往我身上丟石頭。
“滾開！別碰我的爸爸媽媽！”
從那以後，我的房間變成了哥哥的房間，衣服玩具丟進垃圾箱。
爸爸忙於工作，也只會偶爾揉着我的頭無奈道。
“念念要聽媽媽話，才能讓爸爸省心。”
又一次打翻熱水，我下意識想讓媽媽抱抱。
她冷眼指向三樓陽臺。
“想讓我抱你可以，從上面跳下來。”
......
我抬眼看媽媽指向的陽臺。
不明白爲甚麼上一次她還溫柔哄着我。
“念念，陽臺很危險，不可以靠近哦。”
可這一次，她卻要我從上面跳下來。
爲了換一個抱抱。
可很快，我又想起媽媽進手術室前的叮囑。
“媽媽做完整容手術也許脾氣會變得不好。”
“念念，到時候你就乖乖的，要聽媽媽的話。”
於是，我攥緊燙傷的小手，朝三樓一步步走去。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我在媽媽冷漠的注視下。
從陽臺一躍而下。
我的身體撞到二樓吊燈，墜進客廳中央的沙發上。
膝蓋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痛的在沙發上打滾，睜着水汪汪的雙眼問。
“媽媽，現在可以抱念念了嗎？”
見我只傷到腿，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豔紅的脣哼出兩個字。
“蠢貨。”
沒多久，爸爸氣喘吁吁趕了回來。
看見私人醫生正在給我敷藥膏。
爸爸氣紅了眼。
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蘇與念！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在家聽話一點！”
我臉腫的發漲，剛想開口解釋。
抬頭對上媽媽那雙藏着威脅的眼神。
她嘴角雖然掛着溫柔笑意，給我敷冰袋的力度卻一下比一下重。
我痛的呲牙咧嘴，不敢哭出聲。
爸爸怒氣衝衝。
“你在誠心給我找麻煩是嗎？”
“我記得你以前很懂事，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憋着眼淚。
變的明明是他們。
媽媽以前不會叫我跳陽臺，爸爸也不會這樣兇我。
媽媽在一旁幫我說話。
“別兇孩子了，這個年齡貪玩很正常。”
“都怪我，一時沒照看過來。”
沒想到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爸爸的怒火。
他叫來管家，命令道。
“晚上不準給蘇與念準備晚飯！”
“從今天起，她的遊樂活動和興趣課也全部取消。”
“我看她就是過的太舒服了，才整天沒事找事。”
說完。
爸爸換了副臉色去哄媽媽。
“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兩個孩子，想買甚麼儘管刷卡。”
“還有哥哥那個歐洲夏令營，也報上吧。”
媽媽開心的撲在爸爸身上吧唧了一口。
晚上，哥哥拿着夏令營邀請函來到小閣樓嘚瑟。
臨走前，他往我睡覺的被子上潑了一盆冷水。
還對我吐舌頭。
“你跟你媽媽一樣，是個賤貨！”
我急得跳腳。
“我媽媽就是你媽媽，你不可以這樣說媽媽！”
他不屑衝過來，抓住我的手狠狠咬出一口牙印。
“放屁，你媽媽已經死了！”
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