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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顧宴把白月光帶回家的那天,給我們十八隻金絲雀一人發了一張黑卡。
“只要你們乖乖聽話,不去打擾眠眠,每個月生活費照舊。”
“記住你們的身份,不過是眠眠不在時的消遣。”
我看着手裏限額五百萬的副卡,我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不是感動的,是嫌棄的。
是因爲覺得自己真他媽不值。
曾幾何時,我們十八個姐妹,是真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我們甚至爲了不想給他添麻煩,我們十八個人硬是處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
顧宴以爲我們會爲了他爭風喫醋,哭天搶地。
結果當天晚上,顧家別墅燈火通明,十八個姐妹連夜開會。
大姐是某魚資深賣家,二姐是搬家公司金牌銷售,我是頂級離婚律師。
我們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金絲雀不可怕,就怕金絲雀有文化,還特麼是一個團伙。
......
第二天一早,宋眠下樓時,我們十八個人正坐在餐廳喝粥。
宋眠皺着眉,滿眼嫌棄:
“宴哥,這些人爲甚麼還在主桌上喫飯?”
顧宴繫着領帶從後面走來,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冷淡道:
“不懂規矩。從今天起,你們去傭人房喫,別礙了眠眠的眼。”
那一刻,我聽見七姐捏斷了筷子。
我按住七姐的手,率先站起來,低眉順眼:
“是,顧總,是我們沒擺正位置。”
我們端着碗退到廚房狹窄的角落。
那一頓飯,沒人喫得下去。大家眼裏滿是怒火。
大姐林紅壓低聲音,眼神狠厲,“他先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行動是從衣帽間開始的。
顧宴有一個專門收藏名錶的保險櫃,密碼我有。
因爲以前若是他應酬喝多了,都是我幫他摘表放回去的。
趁着宋眠拉着顧宴在花園裏要在鞦韆上震一震的功夫,我和三姐溜了進去。
“這一櫃子,至少三個億。”
三姐是珠寶鑑定師,帶着手套的手都在抖。
“老十八,這一票幹完,咱們不僅能回本,還能在這個城市橫着走。”
“別貪多,容易被發現。”
我死死盯着花園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
“先拿那塊理查德米勒,他最近不戴這個,那個位置不起眼。”
三姐動作利索,換上了一塊精仿的高貨。
就在我們剛關上櫃門的一瞬間,走廊裏傳來了腳步聲。
顧宴的聲音近在咫尺:“眠眠,這裙子髒了,上去換一件。”
“快!”我推了三姐一把。
我們連滾帶爬地鑽進旁邊的雜物間,大氣都不敢喘。
門縫裏,我看到顧宴攬着宋眠走進來。
他並沒有直接去更衣,而是停在保險櫃前,似乎在審視甚麼。
我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剛纔櫃門關嚴了嗎?指紋擦乾淨了嗎?
顧宴伸手拉了一下櫃門。
鎖死的。
他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我才發覺背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當晚,大姐的閒魚賬號上架了一個神祕鏈接。
半夜,我們覆盤。
“顧宴那件用來裝逼的限量款風衣,我給換成了拼夕夕二十的高仿。”
二姐咬着牙說,“我特意把內襯的線頭挑開了點,看他那嬌貴挑剔的身子能不能穿出疹子來。”
我看着大家,在小黑板上寫下第一筆進賬:三億零八百萬。
這只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