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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住進來的第三天,顧家徹底變了天。
如果說之前只是無視,那現在就是把我們當成取樂的畜生。
宋眠說要在客廳練瑜伽,嫌地毯太硬,讓我們十八個人輪流趴在地上,給她當人肉墊子。
四姐不願意,顧宴直接一杯滾燙的茶潑在她臉上。
“不想幹就滾!”
顧宴眼神陰鷙,像是看垃圾一樣看着曾經跟他同牀共枕的女人:
“卡停掉,人扔出去餵狗。”
爲了那張能轉移資產的副卡,爲了最後的復仇,四姐忍了。
她趴在地上,宋眠的腳踩在她背上,一邊用力碾壓,一邊嬌笑着問顧宴:
“宴哥,你看她們像不像一羣聽話的母狗?”
顧宴大笑,扔下一疊鈔票:“賞你們的,叫兩聲來聽聽。”
漫天的紅鈔洋洋灑灑落下,砸在我們臉上。
大姐在暗處極輕地比了個手勢爲了不暴露計劃,爲了徹底掏空他,這點羞辱必須忍。
四姐渾身顫抖,死死咬着牙,最終還是閉上眼。
從喉嚨裏擠出幾聲乾澀屈辱的:“汪、汪......”
“哈哈哈哈!”宋眠笑得花枝亂顫:
“宴哥你看,只要給錢,這羣賤骨頭還真願意當狗!”
那一刻,我指甲掐進掌心,鮮血淋漓。
既然你不把我們當人,就別怪我們把你當提款機。
那晚,顧宴帶着宋眠去參加拍賣會。
這是絕佳的機會,目標是顧宴的書房。
我和作爲頂級黑客的五姐潛入書房。
五姐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破解防火牆。
我負責放風,同時要把書房裏那幅齊白石的真跡換下來。
“還有多久?”
我看着窗外,顧宴的車燈已經在山腳下閃爍。他今天回來得比預計早了一個小時!
“該死,他在系統里加了雙重密鎖,還需要三分鐘!”
五姐額頭全是汗。
我當機立斷,踩着椅子把那幅價值八千萬的畫摘下來,換上早就準備好的贗品。手剛扶正畫框,樓下大門開了。
“眠眠,你不是說書房有驚喜給我嗎?”
顧宴的聲音傳來,帶着醉意。
完了。
五姐還在拷貝數據,進度條卡在98%。
腳步聲踏上樓梯。
“快!”我低吼。
“叮”的一聲,傳輸完成。五姐拔掉硬盤,我把她塞進寬大的窗簾後面。
就在我準備躲藏的時候,門把手轉動了。
我來不及躲,只能硬着頭皮跪在地上,手裏拿着抹布,裝作在擦地板。
門開了。
顧宴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一腳踢在我肩膀上:“誰讓你進來的?”
劇痛襲來,我順勢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顧總......宋小姐說書房灰塵大,讓我來擦擦......”
宋眠挽着顧宴的手臂,嬌滴滴地說:
“是呀宴哥,我看這地毯髒了,讓她用舌頭舔 乾淨也不爲過吧?”
顧宴厭惡地看了我一眼,又環視了一圈書房。
他的目光停在那幅齊白石的畫上。我只覺得心臟要炸開。
顧宴眯起眼睛,走了過去。他伸出手,摸了摸畫框的邊緣。
“怎麼感覺......”他喃喃自語。
我屏住呼吸,五姐在窗簾後大概已經暈過去了。
“怎麼感覺這畫掛歪了?”
顧宴隨手撥正了一下,轉頭對宋眠笑,“這羣廢物,連個畫都伺候不好。”
他沒發現,還好根本不懂畫,他只懂裝逼。
那天晚上,五姐顫抖着手把硬盤連上電腦:“姐妹們,顧氏集團的流動資金鍊圖譜,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