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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費力地開口:“我有澄澄照顧,挺好的。你忙的話就不用來了。”
周臣動了動脣,表情看起來好像有甚麼難言之隱。
我也盯着他,結婚三年,我的愛只多不少。
只要他肯解釋一句,我就會無條件原諒他,我不信他不懂。
但他掙扎了半天,終究一句話也沒說,起身離開了病房。
我的心隨着他離去的背影,在這一刻終究是死了。
我想起婚禮那天,他盯着我的眼睛真摯地一字一字發誓說會永遠愛我。
還有無數次他在我耳邊動情至極的告白呢喃,他說小安這世界上我最最愛你。
原來愛可以變得如此之快,最先愛的人也會毫不猶豫抽身。
我猛的嘔出一大灘血來,染紅了牀單。
自此以後,我感覺自己衰敗的更快了。
陳澄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甚至開始去各種寺廟求平安符。
可我還是沒撐住。
迴光返照的最後一刻,我看着眼前哭成淚人的陳澄,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個微笑給她。
閉上雙眼的那一下,我隱約看見了病房門口站着的周臣。
他哭的失態,是我記憶裏不曾有過的樣子。
但我不想在乎了。
他不愛我了,那麼我也不要再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