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夏薇時不時瞪一眼龍九天,心裏在琢磨着到底怎麼擺脫他。
“別想了,做你的未婚夫是我的任務,你以爲我想啊?”龍九天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悠悠說道。
“你這話甚麼意思,難道還委屈你了?”夏薇臉色一拉,抱着臂膀道:“真不知道你給我爸下了甚麼迷魂湯!竟然讓你做我的未婚夫!”
“如果我說,是你爸求我來的,你信嗎?”龍九天轉頭望着她。
四目相對,夏薇眼角猛地一跳,隨即很快回過神來,轉開頭道:“怎麼可能!你有甚麼本事讓我爸求你?”
“我的本事,以後你就知道了。”龍九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夏家醫藥公司距離半小時的車程,到達後,夏薇看到公司員工陸陸續續往大樓裏走,連忙說道:“你就在這放我下去,然後去停好車再自己上來,記住別在公司胡說八道!”
她可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一起來公司。
“等夏教授回來,我們就正式訂婚了,到時候整個潭州市都知道,還用我說?”龍九天滿不在意。
夏薇馬上便投來要S人的目光。
慌忙下車,夏薇徑直往公司大樓走去,她本想要不要提醒門衛,不放龍九天進來,但考慮到龍九天的性格,如果這麼做的話,一定會引起更大的轟動,還是算了。
正想着,忽然一個穿着粉色西裝,頭髮打理得油光發亮,還化了淡妝的男人大步走來,懷裏還抱着一大捧豔麗的紅玫瑰。
一看到來人,夏薇便秀眉一皺,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
此人名叫白松,是白家的少爺,追求了夏薇大半年的時間,不過潭州市關於他的花邊,可是多不勝數,所以夏薇對他毫無興趣。
“夏小姐早上好,這是送你的花。”白松徑直來到她面前。
“不用。”夏薇直接無視,正要繞過他。
白松馬上又湊了上來,滿臉訕笑:“花你不要沒關係,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邀請你共進晚餐!”
“白松!”夏薇腳步一頓,面色不好看地說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對你沒感覺,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
白松並未氣餒,而是繼續說道:“夏小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你別忘了,我是白家的少爺,你要是跟了我,你們夏家的地位也會跟着水漲船高的!”
“如果你認爲這樣就可以打動我,那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夏薇淡漠看他一眼,沒有絲毫動搖。
“夏小姐……”
“哎!”白松還想再說些甚麼,卻聽到一個哈欠聲由遠而近。
“我說這一大早,哪來這麼煩人的蒼蠅呢?”一身休閒裝的龍九天,邁着悠然的步子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朵……不知道從哪摘下來的野花。
“小薇,送你的。”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龍九天竟然把這朵野花送給了夏薇!
“你想做甚麼?”夏薇一臉狐疑地看着他,心道自己真是夠倒黴的,這一大早就惹上了兩個妖孽?
“你收下,我有辦法解決他。”龍九天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
思量了兩秒,夏薇還是決定收下。
雖然這兩個人她都很討厭,但現在也是擺脫其中一個的好機會!要麼白松趕走龍九天,要麼龍九天讓白松死心!
“謝謝你的花。”夏薇皮笑肉不笑地接過那朵野花。
“你是哪來的傢伙?”白松頓時不高興地豎起眉頭。
“我叫龍九天,是夏薇的未婚夫。”龍九天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頓時都傻眼了。
“甚麼?夏總竟然有未婚夫了?我怎麼從沒聽說!”
“可是這男的看起來好像街頭混混啊!”
“穿的也很一般,頂多也就是臉長得還行,難不成是夏總養的……那啥?”
旁邊圍觀了不少公司員工,聽到這句話,一個個都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低聲討論了起來。
夏薇更是氣得俏臉發燙,恨不得把野花“pia”一下打到他臉上,這就是他說的“解決辦法”?
“甚麼?未婚夫?”白松也驚得兩眼瞪大,臉上滿是不敢相信:“怎麼可能!我從沒聽說過!”
“咱倆的事,幹嘛要讓你聽說?”龍九天白了他一眼,擺擺手道:“你以後不用再來找她了,趕緊走吧!”
“夏薇,這是真的嗎?”白松不甘心地問道。
“這……”夏薇看了一眼龍九天,又看看白松,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細若蚊聲:“是真的。”
“好你個夏薇,寧可跟這種垃圾在一起,也不願意答應我?”白松氣得拳頭緊擰,怒火中燒,直接把捧花扔在地上砸了個稀爛,吼道:“你分明是在侮辱我白家!”
“白松,我沒有看不起白家的意思……”夏薇想到白松身後的白家,頓時秀眉一皺。
“你剛剛說,你是白家的人?”龍九天卻打斷了夏薇的話,抬眼看着他。
白松一愣,隨即馬上得意地笑了起來:“沒錯!老子是白家大少爺!你要是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在潭州看到你,否則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最後一句話滿滿的威脅意味。
“呵呵!”龍九天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直接拉起夏薇的手往公司裏走。
“你幹甚麼?”夏薇想要掙脫,卻發現龍九天的力氣很大,根本無法掙開。
看到龍九天無視自己,還當着自己的面拉夏薇,白松的火氣徹底上來了,怒吼道:“你給老子站住!”
同時一個箭步上前,單手擒拿向龍九天肩膀,速度極快。
他可是從小就學習龍國武道,雖然還未進入真正的武道層次,但對付一個普通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龍九天腳步一頓,猛然回頭單手扣住白松手腕,力道一去。
“咔嚓!”
“啊!”
一聲脆響,白松的手臂當場脫臼,慘叫連連。
“我警告你別惹我,否則你連最後的快活日子都不會剩下!”龍九天目光陰冷地說完,隨後轉過頭不再看他。
“你這個混蛋!敢打傷我,我饒不了你!”只留下白松捂着脫臼的胳膊,咬牙切齒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