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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後休息了幾天,在他不耐的第二次提醒下來了他家收拾行李。
別墅裏的傭人見了我都不由驚訝,“盛小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扯了扯嘴角,淡笑着,“謝謝關心。”
以往我住在這裏的時候謝知行都很少回來,別墅的保姆阿姨也是他特意爲我請的,於姨很厲害,甚麼都會做,爲人又和善,我們相處的很好。
在我說完這話後,一個穿着粉色拖鞋的女人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她五官精緻漂亮,卷卷的大波浪遮住了吊帶下的無限風光,姿態慵懶,瞧我時又是高傲的審視。
“你的東西都在雜物間,於嬸,你去守着她拿,可別讓她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宛若自己是這裏的女主人,語氣裏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視如無睹的跟於嬸走進了雜物間。
“楠楠,你別因爲她的話生氣,賤人隨她去!”
於嬸也被她的態度刺激的有些生氣,倒也會忍下情緒來安慰我,我勾了勾脣,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
我的東西被隨意扔在了雜物間的角落裏,凌亂不堪,就像我的這三年,過得遍地狼藉。
我不緊不慢把東西撿進了於嬸給我準備的紙箱裏,餘光瞥見破碎的相框,我指尖頓了頓,拿起來一看,裏面的照片有關謝知行的部分已經被撕了下來。
“這個女人心真壞,一張照片都能禍害了!”
於嬸在旁邊憤憤不平,我斂了斂神,把照片撕了個稀碎,“於嬸,謝知行給你開的工資高,就在這繼續工作吧,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我快速收拾了雜物間裏關於我的一切,又找於嬸拿來了打火機。
別墅外的花園裏是我親自打理的,鮮豔欲滴的花朵漂亮無比,我站在花園旁,把紙箱一併扔了進去,隨後在於嬸不解的目光中,倒了點油,點燃打火機。
一時之間,漂亮的花園葬身在了猛烈的火海中。
一直在別墅裏監視我的女人發瘋似的跑了出來,“盛楠楠,你是不是有病?”
她滿臉的驚慌,接過旁邊的水想去澆滅花園中的火。
就在這時,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阻止了她的動作。
謝知行抱住了她,把她牢牢圈在了懷裏,低聲說着甚麼,抬眼看向我,眼裏充滿了複雜和涼意。
我隔着火海,冷眼凝望,這一刻,我們之間那道跨越不過的鴻溝莫名的顯現了出來。
“盛楠楠,你鬧夠沒有?”
他眼眸森然,低醇的嗓音裏壓着怒氣。
“你不是想跟我老死不相往來嗎?這是最好的辦法,謝知行,我以後不會纏着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說這話時,我感覺到了久違的放鬆,緊繃的情緒在這刻得到了疏解。
以往爲了得到他的認可,我從來沒做過像今天這樣瘋狂的事情,或許這就是他說我無趣,寡淡的原因。
他接觸過的女人個個漂亮,精緻妖嬈,懂得討男人歡心,而我就像沒有加鹽的面,喫着索然無味。
也難爲了他,陪我演了那麼久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