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莫不成還是個小傻子?
姜姒梨聽不到他說甚麼,試圖看着他嘴部口型,奈何她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緊張的渾身發抖,怎麼也解譯不出來,幾步跑到酒榷身側跪下,低垂着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示弱再說。
她就是這樣的軟骨頭,在生死麪前,甚麼名節,氣節都是小事。
她看見酒榷起身,拉着她的衣服悄悄往外挪。
酒榷把她扶起來,朝她比劃,“我先出去一會,你留在這裏,他說不會傷害你。”
姜姒梨見此才鬆口氣,小命得保,她可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死去,想來她好好修身養性,老天爺能保佑她下輩子也有花不完的錢,睡不完的帥哥。
她坐回牀上,愣愣地將被子裹緊,看着那人扶着桌子坐下,他冷眸一直盯着自己。
這時,姜姒梨驚奇發現,他面色透着不正常的緋紅,眼底也猩紅一片,胸口微微起伏,像頭猛獸一般,蓄勢待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人十分危險。
不自在地瞥過眼,她可是來修身養性的,不能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重複上輩子的死路。
玩一輩子男人,最後坐郵輪出海死在海底地震中,最後穿到這個架空的鬼地方,當個啞巴寡婦。
酒榷提着兩桶水進屋,倒在旁邊浴桶裏,姜姒梨雖說男女關係混亂,但她不是傻子,心底一計較就知道,這人是中了春藥,小說裏都這樣寫的。
她急忙把腳縮回被子裏,臉也埋在被子裏,長成那樣,還中了藥,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她,行走的魅藥,無時不刻地牽動着她躁動的心。
她得把持住,可千萬別行差一步,她已經禁慾兩年,不能功虧一簣,心裏默默唸着清心咒。
蕭承暨泡進冰冷刺骨的浴桶裏,腹部的躁意下不去,他微抬眼看向蜷縮成一團的人,居然還有加劇的意圖,揚手讓酒榷出去。
“這不符合規矩。”她站在兩人中間,試圖擋住蕭承暨的視線。
蕭承暨臉上露出冷意,不耐煩地抬手一揮,將人掃出房屋,又哐鐺一聲將房門關上,這麼大的動靜,那人絲毫沒有察覺,還低埋着頭,渾然不知,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他譁一下從水中起身,溼透的衣衫貼在身上,長腿一邁,跨出浴桶,走到姜姒梨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處滑膩的觸覺竟讓他身下的反應更加劇烈,她身上的甜香誘惑着他經脈裏的饞蟲,讓它們更加沸騰。
姜姒梨被抬起下巴時,還是懵的,身前之人非常高,她仰着頭也纔到他胸口,偏頭看向房裏,酒榷呢?
這人要幹嘛?拿她當解藥?雖然她長的好,可她是來庵堂修身養性的,可不是甚麼男人都能讓她動搖道心。
儘管他眼裏的氣勢逼人,身上的侵略感也快化成實質,可姜姒梨還是控制自己不去撥開那衣裳,去看看那華服包裹下,壘塊明顯的腹肌,她側頭從他手上把臉轉開,從他身側滑下牀,遠離他,雙手對着他比劃。
蕭承暨哪裏看得懂她在說甚麼,他走過的地上全是水,姜姒梨雙手比劃想問他酒榷去哪裏了?一時沒注意地上,赤腳打滑,整個身子往後倒......
蕭承暨腳步一抬,瞬間移到她身後,攔腰抱住她。
姜似梨雙眼眨了眨,雙手慌忙間抓住他的胳膊,溼透的衣衫冰的浸骨,可下面的體溫又滾燙炙熱,將她體內的躁意勾的懸浮躁動。
她猛地站起身來,推開他,用手語比劃一個謝謝。
蕭承暨看不懂她在說甚麼,只是看着她笑的燦若桃花,雙眼彎的像月牙,才堪堪站住就打個寒顫,捂住嘴偏頭打着無聲的噴嚏,他看一眼自己還在滴水的衣衫,用內力將自己的衣服烘乾。
她知道蕭承暨不懂她在說甚麼 ,只得到處找酒榷,屋裏沒找到,打開門就看見在院中站住的酒榷。
蕭承暨看她光着腳就要出去,出口站住,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才恍惚她聽不見,心裏暗襯:莫不成還是個小傻子?
他長袖一甩,拳頭緊握,腹下瘙癢更加難耐,經脈裏好像鑽進蠱物,在裏面狂歡躁動。
姜姒梨提着裙子,光着腳出屋,冷的她渾身打抖,去拉酒榷的胳膊,怎麼也拉不動,伸手在她面前晃動,只能看到她眼珠子轉動,無法開口說話,知道是裏面的人動了手腳。
她眨眼醞釀着情緒,瞬間眼尾發紅,帶着淚意,小跑着進屋,跪到蕭承暨面前,不停地比劃。
蕭承暨看她像自家後院那隻狐狸一樣,覺得十分有意思,又見她慌的快要哭出來,捻了捻手指,這不知道她在說甚麼確實不便,長臂一揮,手中暗器打在酒榷肩頭,她瞬間向前撲,雙手立馬撐住地面,才穩住身形,連忙飛身進屋,把姜姒梨拉起來護在身後,“我們是正經好人家的女兒,還請貴人高抬貴手。”
蕭承暨手中暗器,又擲向她,瞬間她又動彈不得。
“我說,你給她解釋。”
酒榷技不如人,只能咬牙同意。
“我中了藥,需要人解毒,你問她願不願意。”
酒榷暗暗罵了他八輩祖宗,擱誰家好人願意?還不如S了她們倆。
她向姜姒梨比劃,最後還加了一句,今天我們倆就算死在這裏,也不給他解藥。
姜姒梨翻個白眼,她可不願死,倒是沒想到這人還挺有禮貌,知道先問問。
不管怎麼說,先禮後兵嘛。
看他放在圓桌上的手,青筋噴張,俊美的臉上卻一片風淡雲輕,不見一絲難堪。
“你問他,有家室嗎?有通房,有小妾嗎?多少歲了?”
她就算再好色,也是有底線的,一不碰二十五歲以上的男人,二不碰有女朋友有老婆的男人,三不碰不好看的男人。
蕭承暨聽到酒榷的轉達,抬眸看向她,她低垂着頭,兩根手指對着轉圈圈,一身的憨態,哪裏像經人事的寡婦。
“二十有四,沒有家室,沒有小妾,沒有通房......”
姜姒梨得到信息,不禁詫異,二十四了這個時代還沒娶妻不會有甚麼問題吧,她家相公剛過弱冠就娶原主進門,夫妻恩愛非常,只是好人命不長婚後兩年就去世。
原主被家裏老夫人送到庵堂來守寡。
她悄悄側眼看他,長的是真好,俊美無儔,丰神俊朗,是她的天菜,可她要修身養性。
她內心拉扯着,一邊是修身養性,一邊是小命難保,天人交割半天,男色當道,小命難保,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蕭承暨看她無數小動作,起身抱過她,轉身往牀邊走。
他蕭承暨要誰,還能容她拒絕不成。
將她放在牀上,雙手撐在她耳邊,大拇指往上一碰,就觸摸到她柔軟的耳垂,手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