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悶,頭還暈乎乎地難受。
不僅如此,身體還感覺高熱不斷,這和她平日裏醉酒很不一樣。
又想到閨蜜說的會所長見識,難道是那酒有問題?
肯定是。
絕對加了甚麼猛.料。
要不然以她多年的酒齡,絕不可能幾杯就倒。
伸手一摸,只覺得懷裏的抱枕好涼快,蹭了蹭迷糊睜眼,瞬間驚得坐起了身。
這哪是甚麼抱枕啊。
明明是個光溜的男人。
還是個五官精緻,英俊帥氣,滿身腱子肉的男人。
宣銀珠嚥了咽口水,還是閨蜜懂她,選的牛郎都是她喜歡的硬漢類型。
身體的熱意又湧了上來,宣銀珠牙一咬,心一橫,閉眼將對方再次撲倒。
好似她壓的太重了,對方悶哼一聲醒了,開始掙扎。
宣銀珠按住他,軟聲輕哄,“小哥哥,再睡一次,明天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先幫她把藥效解了比較重要。
隨即不能男人拒絕,宣銀珠直接堵住他的嘴,霸道強上了對方。
醉酒的宣銀珠根本沒意識到,她居然能壓制一個硬漢,還把對方強了。
最後她軟弱無力藥效解了,對方反而上癮般,壓着她欺負到天亮,不管她如何軟聲哭求,都沒用。
再醒來宣銀珠是被憋醒的。
迷糊中一腳不穩跌下牀,摔了個大跟頭,也讓她疼的完全醒了過來。
然後她徹底驚愕在了地上。
此刻天泛白,將破舊簡陋的屋內照的清清楚楚。
一破土炕,一破木桌,炕上還有個破櫃子,沒了。
地上還是泥土地,坐在上面涼涼的,也讓宣銀珠腦海裏瘋狂閃過很多畫面。
她穿越了。
穿到七九年,和她同名同姓的村姑身上。
這個村姑命運有點慘,但也是被自己作死的。
出生是女娃,眼角帶黑斑,被村裏人說是煞星不吉利,她媽又重男輕女,轉身扔給爺爺帶,一家人去了城裏發展。
但好在爺爺寵她,喫的用的都緊着她來,辛苦把她拉扯長大,可惜因她長得又醜又胖,還囂張跋扈,蠻橫無理,被全村討厭。
自然也就沒人來提親。
就在她去大伯家喫飯後,莫名睡了堂姐的相親對象,還被所有人抓包,事後她和那男的結了婚,可第二天人就走了。
從此再也沒回來過,就每個月給她固定寄錢。
沒多久她懷孕了,但爺爺慘死導致她傷心流產,身體一落千丈,村裏也沒人搭把手幫她,最後被活生生餓死的。
“嘖。”
宣銀珠屈膝託着下巴無語輕嘖,穿越就穿越吧,但這開局是不是太絕了,她不僅把人強上了,還上了好幾次。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方還是原主堂姐的相親對象。
想到這,宣銀珠腦海一閃,想起甚麼就要坐起身,可身體太重,又跌回到地上,還有些喘不上氣來。
垂頭一看,鼓囊囊沉甸甸的,往下一摸還有三層肥肉,胳膊腿更是又粗又壯,簡直不忍直視。
宣銀珠:“……”
雖然沒有鏡子,但宣銀珠已經能想象到,原主是個怎樣的大胖子了。
嗚嗚嗚……還她前凸後翹,高挑的妖.嬈身材。
緩了好一會兒,宣銀珠抬頭想喊醒牀上的男人,結果直接對上對方陰蟄幽深的雙眸,嚇得宣銀珠後背一涼,嚥了咽口水,囁喏解釋。
“我要說,我們是被人算計的,你信嗎?”
江晏磨牙冷笑,“你說我信不信?”
男人聲音寒冷至極。
宣銀珠舉起手鄭重發誓,“真的,我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非分之想,我是被堂姐算計的。”
原主堂姐爲了擺脫和江晏的婚事,就在喫飯時給兩人酒裏下了藥,隨後哄騙原主進了江晏的屋,就等着一大早帶人來抓姦在牀。
然後再以受害者的身份,讓家人接受她和心上人在一起。
惡毒,真惡毒。
爲了自己的幸福,犧牲原主。
讓原主從此以後在村裏抬不起頭做人,還被村裏人指指點點。
江晏冷冷看她,“你編,你繼續編。”
宣銀珠剛張嘴要繼續解釋,一想不對,直接說肯定沒人信,更別說堂姐和江晏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深呼吸後,宣銀珠撐着炕起身,拽起炕上的衣服胡亂往身上一套,轉頭就對上江晏皺眉不悅的表情,她抿脣忍下。
原主又醜又胖,別說江晏了,連她自己都嫌棄。
“咳咳。”
宣銀珠輕咳,等江晏看向自己,她趕緊表明態度,劃清界限。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是真的,還有就是,我不要你負責,你放心。”
江晏心一震,沒等他回神,就看女人開門跑了。
江晏:“……”
江晏蹙了蹙眉,剛要抓衣服追出去,就看到被子上的暗紅色血跡,又想到昨晚自己的失控,眼眸沉了沉,抓起衣服一套,飛快地追了出去。
宣銀珠提着褲子氣喘慢跑,才跑出不到五十米,就被她堂姐宣婷婷逮了個正着。
“宣銀珠,你跑甚麼?”
宣銀珠裝傻充愣,“啊,我回去給爺爺做早飯。”
不跑難道等着你喊人來抓姦呀。
宣婷婷迎了上來,心急問:“你怎麼不等我叫你就醒了?”
而且看宣銀珠這沒事人一樣,宣婷婷暗暗咬牙,難道事情沒成?
不應該啊,昨晚明明是她親手將宣銀珠送進的江晏屋,還確定裏面有動靜後才走的。
以宣銀珠的性子,就算沒被她撞破,醒來肯定也是要大鬧特鬧的,可現在的她正常的過分。
“堂姐你纔回來,怎麼叫我?”宣銀珠裝傻反問。
宣婷婷一噎,眼神微眯,在宣銀珠身上一掃,假意擔憂道:“你昨晚睡哪去了,衣服皺巴巴的?”
“堂姐,你昨晚不是讓我睡得你屋嗎?你忘了?”宣銀珠好心提醒她。
宣婷婷看宣銀珠裝傻咬牙發惱,“宣銀珠,你別給我裝傻,你早上就不在我屋。”
“堂姐,你說甚麼呢,我不在你屋在哪?”宣銀珠故作疑惑。
宣婷婷氣急了,“你沒在我屋,你睡在江晏那屋,我親眼看到的。”